“我什麽時候這麽多愁善感?”傅時臣不自覺的吐露了出來,就連一旁的處理也都是露出了一番的笑容。
“總裁您這是被女人給拴的死死的。”這個助理果真是什麽都敢說,絲毫已經忘記了傅時臣那冷如鋼鐵般的麵容了。
“看來是我給你安排的事情太少了,所以才導致你這麽閑!”
傅時臣瞬間眼神打了過去。
這種涼意直接讓麵前的助理悶聲什麽都不敢說了,這臉也更是被嚇得煞白。
“給我訂一個去國外的機票。”
助理聽到這番話後,這表情也迅速的大變,他是個聰明人,一般傅時臣平常都不會去國外。
所以他也是故意的試探了一下。
“總裁最近好像沒有國外的合作。”
“哪來那麽多的廢話!”傅時臣一聲令下。
這助理就不敢再說話了,一旦再繼續說,恐怕自己的小命就要不保了。
助理非常的快,直接訂了一個去國外的機票。
傅時臣也是非常的迅速,直接做了最快的航班飛到了國外。
便來到了秦蘇蘇的城市,他還是頭一次來這裏,自然多多少少都會有一些路迷。
“總裁,要不我們看看地圖?”
畢竟隻有傅時臣和這助理二人一同前來,況且他們二人也不能一直在機場,傻等著吧。
傅時臣並沒有說話。
這助理也不敢多說些什麽了,隻能自己一個人看著這地圖,可是這外國的地圖和國內的地圖並不相同,這上麵連一個標點都沒有,隻有密密麻麻的英文。
這英文本就是助理的硬傷,這一看這地圖就更加蒙圈了。
“總裁……”
傅時臣直接把地圖搶了過來。
看了看新聞上藍凱瑞所居住的地點。
“愚笨!”
二人坐著這邊的出租車,一同來到了這所表示的地方。
然而此時此刻的秦蘇蘇正在房間裏睡著懶覺,昨天的那場宴會果真是讓自己身疲力盡。
一臉享受的躺在**,別提有多麽的舒服了。
然而秦蘇蘇不知道的是傅時臣已經來到了這棟別墅的外麵。
“總裁他們為什麽不讓咱們進啊?”
這個助理也是有一些呆。
傅時臣隨後把自己和秦蘇蘇的照片給麵前的保鏢看。
“別以為你拿這些照片我們就會把你給放進去!你萬一是恐怖分子怎麽辦?”
這個保鏢可真的是夠戒備的。
傅時臣也並不想跟他們有過多的解釋。
然而就在這時,一輛車子行駛在了這大門前。
這些保鏢看到後都紛紛的讓路,這大門也隨即打開。
車上的正是藍凱瑞,當他看到傅時臣和他身邊的助理時,便也是露出了一臉的驚喜,隨即把車子停在了他們二人的旁邊。
慢慢的從車上走了下來。
“老爺。”身旁的保鏢都紛紛的低下了頭,十分的尊敬。
傅時臣看到後,也更是露出了一臉的尊敬。
“嶽父大人。”
畢竟這是秦蘇蘇的父親,理應也是自己的嶽父。
“跟我進去吧。”藍凱瑞一臉的嚴肅,慢慢的走向了前麵。
然而身旁的那些保鏢也都是露出了一番的驚訝,並沒有想到剛剛他們所男的居然還真是老爺的女婿。
“老爺您不坐車回去?”
身後的管家也是急忙的詢問的,畢竟最近這藍凱瑞的身體並不是很好。
“不礙事,坐的有些疲憊,走走,疏散疏散筋骨。”
管家點了點頭,他知道藍凱瑞的意思,自然也不敢多說些什麽了。
從大門到大廳內足足有幾分鍾的路程。
這裏的別墅果真是比傅時臣家的別墅還要大上一倍。
一旁的助理都已經看呆了。
這別墅裏麵所有的裝飾全部都是上好的材料,就連這門口的炸了都能頂得上一棟房子的價格了,可以看的出來,這藍凱瑞是有多麽的有錢。
“怎麽不提前知會一聲?”藍凱瑞嚴肅的說的,他並沒有看向麵前的傅時臣。
傅時臣隨即尊敬的說:“太思念蘇蘇了,所以想給她個驚喜。”
傅時臣一五一十並沒有過多的解釋。
藍凱瑞點了點頭。
“國內的事情忙得過來嗎?”
“還好,已經把事情都安排妥當了。”
傅時臣角不會將自己的私事和工作化為同等的階級。
“蘇蘇可能還在休息。”
來到了這別墅的大廳內,這簡直就跟金閃閃的黃色大廳有的一拚,裏麵這裝飾這風格,無法用豪華來代替,簡直就是完美之中的精品。
“這也太有錢了。”一旁的助理也完全了忘記自己的身份,直接感歎著他,這可是有生以來頭一次來到這樣的地方,就讓自己做一輩子的助理也都願意呀,要是能在這樣的地方生活。
“坐吧。”藍凱瑞對傅時臣也並不是太多的苛刻。
傅時臣點頭,隨後二人喝了些茶,聊了些天,等待著秦蘇蘇。
此時此刻的秦蘇蘇也已經醒來,收拾了一下,打算下去吃點東西,然後這一下來不要緊,就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正坐在沙發上同自己的父親講話。
“是不是我看錯了?”秦蘇蘇順勢的揉了揉眼睛,以為是自己太過於思念傅時臣,所以才看花的。
“好像不是眼花……”
秦蘇蘇看清正是傅時臣的眸子眼睛鼻子嘴巴都是真的。
隨即迅速的跑了過去。
她已經忘了自己現在所穿的是粉粉嫩嫩的睡衣,甚至是還一頭類似於雞窩頭發的模樣。
“你怎麽來了?”
傅時臣看到秦蘇蘇的這個模樣,不禁也是露出了一絲的笑意。
而一旁的藍凱瑞卻眉頭緊皺倒,好像是不歡迎自己的這‘個女婿到來,也剛剛對傅時臣說的仿佛都像是裝出來的一般。
“怎麽穿成這樣子就出來了?”
藍凱瑞是一個極度苛刻的人,自然在他的世界裏,所有的東西必須要整齊劃一,規規整整的。
秦蘇蘇這才知道自己穿的是睡衣,甚至是還沒有梳洗打扮,這下可丟臉丟大發了。
急忙的坐到了傅時臣的身邊。
“爸爸,我這不是太開心了嘛,下不為例。”
秦蘇蘇一臉撒嬌的模樣。
也更是讓藍凱瑞生不起氣來,畢竟這可是自己尋找了十幾年的孩子,可是自己的唯一,女兒自己疼愛還來不及呢,怎麽可能會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