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蕭叔叔不可能查不出來原因。”蘇沐靈大睜著圓圓的眼睛:“可是,叔叔和爹地不是很好的朋友嗎?他為什麽對我們還要有所隱瞞?”
沐溪沒有什麽胃口,隻吃了一點點就放下了碗筷。
然後,她拿起來自己的包包:“叔叔派了自己的親信看管林元,正常來講,他是不可能逃得脫的,除非是叔叔的手下疏忽了。”
蕭時笙表麵上總是吊兒郎當的樣子。
但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對下屬約束極為嚴格。
而且他身邊的那些親信個頂個的靠譜,正常不會犯這麽低級的錯誤。
蘇沐靈這個時候忽然明白了什麽:“姐,你的意思是,這件事是蕭叔叔……”
蘇沐溪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總之這件事情,我們不要追查就是了。”
蘇沐靈繃著自己的一張包子臉:“好吧,我知道了。”
兩個人起身出了包廂的門。
飯店走廊的牆壁上,掛著紅色的條幅,條幅上麵是醒目的宣傳畫。
蘇沐溪未曾留意,沐靈卻好奇的去看:“英才杯歌手大賽決賽下個月就要開始了,姐,你之前不是說要報名參加的嗎?你是不是給忘了。”
英才杯歌手大賽,是國內歌壇最大的賽事。
有很多新人都是在這場賽事上出道的。
圈內的知名歌手為了增加自己的人氣,也都會報名參加。
比賽每四年才進行一次,所以比賽的規模可以說是非常浩大的。
之前蘇沐溪本來並沒有要參賽的意思,但是耐不住經紀人的勸說,最終還是同意參賽。
隻不過前陣子報名的時候,她
還在林銘昊的島上沒有回來,參賽的事情也就泡了湯了。
而像是她這樣的知名歌手,也可以選擇在決賽前夕報名的,隻不過她現在心情差的很,根本沒有心情參賽:
“我想,我還是不參加了吧。我最近感覺身體也沒有恢複好。”
蘇沐靈沒有多想什麽:“可惜上麵標注著未成年人不可以報名,否則我一定去試一試。”
……
蘇沐溪病倒了,而且病的有點嚴重。
剛開始還隻是普通的感冒,去醫院就查出了支原體,高燒不退,反反複複。
蘇沐澤心焦如焚。
他找了最好的專家來給蘇沐溪會診,但是專家也給不出來更好的建議,隻能是按照正常流程用藥,然後定期做檢查。
送走了專家之後,蘇沐溪一臉倦容的望向自己的哥哥:“哥,我沒事的,你不用這麽大驚小怪。”
蘇沐澤沉冷著一張臉:“我覺得我還是把媽咪和爹地叫回來吧……”
他要打理公司的事情,每天醫院公司兩頭跑,難免會有疏忽的地方。
他擔心醫院的護工照顧不好自己的寶貝妹妹。
蘇沐溪急忙擺手:“千萬不要叫他們回來,會把他們嚇著了。”
她這也不是危言聳聽。
蘇思念和陸北琛現在在國外,蘇沐澤如果就這麽把電話打過去,催他們回來,他們一定要胡思亂想的。
蘇沐澤也知道這麽做並不合適:“那,我讓思思過來陪你吧。”
蘇沐溪嘻嘻笑了:“那不合適吧?還是讓她留在公司裏陪大哥吧。”
蘇沐澤根本沒有要征求她意見的意思:“就這麽定了,我待會就讓她過來。”
江城人盡皆知,蘇沐澤身邊有個漂亮能幹的女秘書思思,也人盡皆知,思思一直在苦追蘇沐澤。
但是蘇沐澤似乎對她並不多感興趣,兩個人的關係一直都沒有什麽進展。
這讓蘇沐溪這個做妹妹的,都有些看不下去,各種助攻卻也無濟於事,無奈也隻能順其自然。
蘇沐溪很虛弱,很快就又昏昏睡了過去。
蘇沐澤小心翼翼的替她扯了扯被子,然後才輕手輕腳的出了房門。
他在病房的時候,兩個特護就去走廊裏麵閑聊,此時見他出來,兩個人急忙就站起身來,準備回去病房。
蘇沐澤又叮囑了她們幾句之後,才離開了醫院。
坐在車子上的他,神情複雜。
遲疑良久之後,他拿出來手機打電話給蕭時笙。
電話很快通了。
蕭時笙那邊有些嘈雜,身邊好像很多人的樣子,以至於他不得不提高音調:
“沐澤啊,找我有事兒嗎?”
蘇沐澤遲疑一下:“蕭叔叔,林銘昊現在在哪裏?把他的位置給我發一下。”
蕭時笙愣了一下:“你要幹嘛?”
蘇沐澤望向車窗外麵,他們的車子前方又排成了一條長龍……
他有些煩躁的仰靠在椅背上:“我想還是一切順其自然吧。我要和他談一談他和沐溪的事。”
電話那頭,好一會兒都沒有動靜。
蘇沐澤沒有吭聲,耐下性子來等著。
蕭時笙終於又開了口:“絕對不可以,你難道就不擔心那個男人刻意接近沐溪就是為了報仇嗎?你要知道,如果他是第二個林元,他不僅會毀掉沐溪,還有可能會毀掉整個墨家的。”
他的話又何嚐沒有道理?
他們都並不十分了解林銘昊的為人。
但是,他們卻都清楚的知道,林銘昊比那個沒腦子的林元不知道要聰明多少倍。
當初在安妮女王號上,若不是蘇沐溪撞破了林元的陰謀,蘇沐澤現在能不能活著都很難說。
如果換成心思縝密的林銘昊來布局,恐怕就算是有蘇沐溪做擋箭牌,蘇沐澤一樣的難逃一死。
蘇沐澤的眉頭擰成了疙瘩:“可是沐溪一直因為這件事情很傷心,甚至於還生病住進了醫院……”
蕭時笙打斷他的話:“在這件事情上,你一定要擺明態度,畢竟長痛不如短痛。我一直懷疑沐溪給林元的手下綁架,十有八九都是林銘昊設的局。沐溪當局者迷,你卻不能亂了立場。”
他字字句句,條條是道。
蘇沐澤一時無言辯駁:“您說的有道理,那還是算了吧。”
掛斷了電話的蘇沐澤,臉色比之前更加難看了幾分。
而此時,蕭時笙因為他這通電話,也一下子興致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