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麵的北北,竟然就不見了。

雖然北北隻有五歲,但是卻格外的聰明,而且也非常乖巧懂事。

平時和他出門的時候絕不會亂跑。

而剛剛保鏢不過離開車子幾分鍾的時間,他怎麽就會跑掉了呢?

保鏢急火火的就去衛生間找,可是衛生間裏並不見北北的影子。

他又馬上聯係了修理部的工作人員調取監控,監控裏麵顯示,北北是被人帶走了,而這個人,是孫影。

她好像站在車子旁和北北說了兩句話,然後等她把北北抱出來的時候,北北就是昏睡的狀態了。

和她一起過來的,還有兩個身材高大的男人。

他們明顯就是有備而來的。

看起來,自己車子之前出故障,也是有人刻意為之。

不敢怠慢,保鏢直接把電話打過去給林銘昊。

本來正在開會的林銘昊,直接就氣急敗壞,過去孫影所在的住處要人。

原本住在酒店的孫影,這時候也已經搬進了自己的別墅,別墅外麵守衛森嚴,林銘昊直接被擋下了。

兩個保鏢一臉不善:“我們孫小姐說了,任何人不可以隨便入內。林先生,您請回吧,不然的話我們也許會考慮報警的。”

眸色猩紅的林銘昊硬要往裏闖。

偏在這個時候,孫影就扭動著自己的腰肢,從別墅裏麵出來了。

她一如既往地畫著濃妝,身上香水的味道格外的刺鼻。

她絲毫也不掩飾臉上的得意之色:“林先生,您怎麽大駕光臨了?你之前不是說過這輩子都不想見我的嗎?該不是走錯門了吧。”

林銘昊皺著眉頭,冷冷的開口:“你為什麽要把北北帶回來?北北他並不喜歡和你在一起。”

孫影雙手抱肩,似笑非笑:“他喜不喜歡和我在一起有什麽關係嗎?別忘了我可是他的媽咪,而你,和他什麽關係都沒有。”

之前她信誓旦旦說是北北是林銘昊的兒子,道德綁架林銘昊,此時態度卻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直接撇清了北北和他的關係。

林銘昊冷冷的語氣:“可是我覺得你根本就不配做一個母親。因為沒有哪一個合格的母親,會把自己的親生兒子當做籌碼。”

孫影冷哼了一聲:“北北是我的孩子,我要怎樣對他都是我的自由,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我警告你林銘昊,你以後不要再在我這裏出現,否則我也許會告你私闖民宅哦。”

林銘昊不甘心就這麽離開,卻又不得不離開。

他望著麵前女人醜惡的嘴臉:“孫影,我會讓你為你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咱們走著瞧吧。”

回去的路上,林銘昊一直望著車子外麵發呆。

上次車禍之後,北北一次次被噩夢驚醒的畫麵,在他的腦海中不停的閃爍。

他憂心如焚。

北北落到那個瘋女人的手裏,實在是太危險了。

可是,他又找不到可以名正言順把北北帶回自己身邊的理由。

被這個難題困擾的林銘昊,回去以後寢食難安。

甚至於,午夜夢回,都感覺北北就站在床邊哭泣。

夜色沉沉,他的心情從沒有過的焦躁。

再也難以入眠,他抓過來自己的手機,想要上網谘詢一下,有沒有可能把北北的撫養權爭回來。

卻發現不知何時,手機上多了一條蘇沐溪的未讀消息。

林銘昊急忙忙翻開來看:“才得到消息,說是北北被孫影帶回去了。你打算怎麽辦?”

消息是三個小時前發過來的。

現在回過去,是不是會打擾到她休息?

林銘昊猶豫再三,還是沒忍住,回了一條消息:

“我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我今天叫人去給我和北北做了一下DNA。但是我估計,我們之間不會有什麽血緣關係。”

他一直想確認一下自己和北北之間的關係。

之前又一直覺得不大妥當。

現在為了爭奪北北的撫養權,他不得不試一試。

本以為蘇沐溪十有八九已經睡了,卻怎麽也想不到,她竟然迅速回了消息。

“我哥說,孩子暫時不會有事。你也不要考慮報警,因為報警根本沒用。他會讓孫影主動把孩子交出來。”

蘇沐澤哪來的把握,能讓孫影主動把孩子交出來?

林銘昊忽然想起來,他之前曾和自己說過,北北長得很像他一個朋友。

而他的那個朋友,應該就是王可吧?

難道說王可這次回國,是蘇沐澤的安排?

看起來,自己還是小看了蘇沐澤的能力了。

蘇沐溪那邊又發過來消息:“明天我去參加英華歌手大賽的第三期賽事,陪我一起去吧。”

林銘昊心中激動:“好啊,明天我開車去接你。”

蘇沐溪回應:“那你早點休息吧,我們明天見。”

放下電話的林銘昊,興奮的愈發難以入眠,輾轉反側一直到天亮。

他早早的起身,穿戴整齊,早飯也沒顧上吃,直接驅車到了陸家別墅外。

本以為他來的早,蘇沐溪應該還沒準備好。

卻想不到,他的車子剛剛停下來,蘇沐溪就從別墅裏麵出來了。

她直接拉開車門上車:“幫我去明來酒店接一下紅姐,然後我們一起過去現場。”

林銘昊看了一下時間,現在距離比賽還有兩個小時,幹嘛要去這麽早?

“我們用不著去這麽早吧?”

蘇沐溪目光望向車窗外麵:“我其實,是因為不想和景淩風一起過去。景叔叔朋友幫景淩風介紹女朋友,他為我的緣故一直在等那個女孩。你不介意我把你當擋箭牌吧。”

本以為,蘇沐溪這麽做,是已經接受自己了。

卻想不到她是這樣的目的。

林銘昊心裏有一點點的失落,但也隻是一點點而已……

她沒有去找別人做擋箭牌,那就證明自己是有希望的:

“我當然不介意了。我可以做你一輩子的擋箭牌。”

這話怎麽聽著都有點深意……

蘇沐溪垂下頭去:“其實,我不去參加這場比賽也可以的。因為他們主辦方規定,專職歌手可以直接進決賽。但是我覺得,我還是走正常流程好。”

一輛黑色的跑車,就在這時和他們的車子擦肩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