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當然不依,忙抹了把臉從地上爬起來。

“嗨嗨嗨...!嘛呢?!哎喲...嘶...!”

“先來後到,懂不懂!我都要交錢了...你這人真是....哎你...呃...”

“還怪好看的嘞...”

罵街的話臨到嘴邊,便被眼前的美景給憋了回去。

此刻,麵前的攤位上,正站著一個美麗少女,轉頭詫異地看著他。

隻見這少女生著一頭奇異又好看的紫色長發。

並未束發,隻是簡單地披散著,卻是那般自然,那般親和。

頭上夾著銀色搭配藍寶石的發卡微微發光,好像是星星的樣式。

一張粉嫩的蘿莉臉好似瓷娃娃,唇紅齒白,秀眉舒展,麵容姣好,絕對的上上等。

最動人的,是她那雙忽閃忽閃的杏仁兒眼,亮閃閃的,異樣明亮,好似滿眼都是星星。

身穿一件白色搭配紫色的束腰短裙,剛好能凸顯出盈盈一握的細腰,白嫩的雙腿,和某處傲人不俗的山峰。

那比例,絕了!

:尼瑪,童顏巨...那什麽呀!這要抓一把,肯定比謝雨寧那小娘們舒服!嘿嘿...

林楓心裏忍不住壞想著。

再看這女孩,無辜的眨眨眼,好像沒明白怎麽回事:“哎?你...你是哪位?”

林楓聞言一個機靈,這才從壞心思中回過神來。

疑惑的伸手指指自己:“我?我哪位?”

“你上來就扒拉我,害我摔個大屁蹲兒...還問我是哪位?啥人品啊?”

“你長得漂亮也不能不講理啊!”

狼狽地拍拍屁股上的土,林楓不悅的上前兩步來到攤位前,拿肩膀擠開這少女。

“哎讓讓,讓讓...!老板,先來後到啊!先來後到!”

“呐呐呐...五塊啊,給我包起來!”

“呃...”

看著遞過來的錢袋子,攤主卻沒有去接。

尷尬地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那個...小哥啊...”

“實在對不住,那個...按說啊,先來後到沒毛病。”

“但...若是蘇小姐想要,那一定是有急用,我這個...得優先給她...對不住對不住...”

“那就在謝謝老板啦...”

蘇柔聞言一笑,從懷中掏出靈玉袋:“多少靈玉?我給您。”

那老板趕忙擺手:“哎呀,什麽靈玉不靈玉的,那...那就給我一兩塊意思意思得了!”

“哈?你們這...”

林楓鼻子都快氣歪了:“這是什麽道理?太欺負人了吧?”

不悅地嘟囔著,反手將靈玉包又收了回去。

也不是什麽非得買的東西,不賣算拉倒!切...!

林楓撇撇嘴,轉身正要離開,身後那少女趕忙叫住了他:“哎...這位小哥!”

“幹嘛?”

林楓沒好氣地轉過身:“有事?”

“那個...剛剛我太急了,可能沒注意,對不住啊...”

紫發少女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聲音甜甜的:“這回天花,其實我隻需要一小半就好了。”

“如果您不嫌棄,等我調製好了藥劑,剩下的都給你便是。”

“有這好事?”

林楓挑挑眉,有些警惕地打量打量她:“你誰啊?有這麽好心?”

他可是記得於澤跟他囑咐過的,不要輕易相信別人。

“哎喲,這位小哥,哈哈哈...切莫對蘇小姐無禮。”

一旁的攤主見此,趕忙出言介紹:“這位是蘇柔小姐,乃是俺們鎮上最有名的醫師!”

“整個臨山鎮,誰不知道蘇柔姑娘人美心善醫術高?窮苦人找她醫病治傷,從來都是不要報酬的。”

“今日姑娘這般匆忙,定是有急用,所以我這才將這回天花給她的。”

“哦?”林楓看向蘇柔:“原來你是...醫師啊?”

“是啊是啊,剛剛實在是太抱歉了!”

蘇柔點點頭:“如果您信任,請跟我來吧,回天花我隻要一小半,剩下的都給你。”

“嗯...我觀您身上有些舊傷,若不嫌棄我再給您處理一下,不要錢噠...”

“嗨...倒也不必這麽麻煩...嘿嘿...”

林楓紅著臉笑著,身體卻很誠實,徑直跟著蘇柔走了。

開玩笑,便宜不占白不占,何況這妹子如此...好看...

走過大街,兜兜轉轉,林楓跟著她一直來到了鎮安傭兵團的駐地。

院中,有不少身穿皮鎧,麵像粗狂的武者,有的正在對練,有的在角落裏聊天。

但每一個人在看到蘇柔時,都會熱情真誠地打招呼。

林楓跟在蘇柔身後好奇的看著,挺難想象這麽一個嬌弱的女孩子,竟然會跟這些五大三粗的傭兵整日混在一起,還混得挺開。

來到演武台一旁的房間前,蘇柔上前推開門:“請進吧,都是些藥罐罐,挺亂的!”

“哦哦...沒...沒事...”

林楓隨口答應著,邁步進了屋。

第一次見麵就進人家閨房,他還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一進來,那種進入女生閨房的激動和害羞瞬間**然無存。

映入眼簾的,根本不是想象中的什麽香床軟榻,而是一排排的藥櫃醫書,還有各種瓶瓶罐罐和製藥器具。

就連那張普通到有些簡陋的小**,也擺著不少草藥和醫書。

林楓眨巴眨巴眼睛,心說如此漂亮的小妹紙,閨房怎的這般有...特色...

一進屋,蘇柔便忙活去了:“隔壁李大叔今早上山采藥,遇到了一頭巨頜豬的襲擊,剛剛被人抬回來,受傷不輕。”

“李大叔年紀大了,要想康複,還需這回天花入藥才行。”

“哦...”

林楓一邊打量著屋裏,一邊心不在焉地回著。

“他家裏沒人嗎?還需要你去買藥?”

蘇柔卻是搖了搖頭:“李大叔的兒子和老伴兒前幾年死在了山裏,他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哪有人管。”

“這樣啊...那也行,出錢就行唄!”

蘇柔一邊麻利地製造著藥劑,一邊道:“李大叔本就修為低微,如今又上了年紀,隻能在山脈邊緣采些常見藥草來維持生計。”

“上品靈玉,他如何拿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