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流氓就是好啊,那溫良恭儉讓的翩翩君子,愛誰當誰當去吧!小爺是不幹了...哇哢哢...!
“唔...別...”
感受到高地失守,蘇柔渾身一陣顫抖,有如觸電一般,隻感覺連骨頭都軟了。
想要掙紮反抗,卻根本提不起一絲力量。
林楓兩路分兵,聲東擊西,趁著她失神,又轉攻上路。
沒費多大功夫便撬開了佳人的貝齒,纏住了那丁香小舌。
那極致軟滑香甜的口感,讓林楓心中不由得生出一陣激烈掙紮:要不要現在就吃了她?要不要?要不要...?額滴神呐,給指條明路吧!
感受著林楓猛烈的進攻,蘇柔都快窒息了。
他哪裏知道,這丫頭還是個敏感體質呢!
就是那種,稍微碰一下就能起雞皮疙瘩,稍微曖昧一下就渾身發軟走不動道的那種。
:這混蛋,他不會是想...要在這裏吧...
感受著他越來越過分的壞爪子,蘇柔心中一陣哀嚎著:不要啊,救命啊...虎寶還在這兒呢...
有了這個念頭,身體頓時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並且越來越強烈!
:不行了!受不了了...真的...要不行了...
林楓此時並不知道她心中所想,依舊忘我的索取著。
忽然,他感受到了懷中蘇柔的一陣異樣。
隻見懷中那本就軟若無骨的身軀,竟然猛地一下子變得緊繃了起來。
林楓詫異地抬起頭,卻見蘇柔的嬌軀微顫,秀眉緊鎖,麵色潮紅。
雙眼緊緊閉著,檀香口兒微張。
喉嚨深處,還伴隨著一陣拚命壓抑的細小聲音。
這異常之舉持續的時間倒是不長,約過了幾個呼吸,蘇柔的嬌軀便再次軟了回去。
而且比之前還要軟,就像是完全沒了骨頭一樣。
小胸脯極速起伏著,一雙眸子迷離而幽怨地撇了撇林楓,隨即把腦袋埋進了林楓懷裏。
“唔...渾蛋...就知道欺負人!嗚嗚...沒臉見人了啦...”
“呃...?”
瞧著她這副樣子,林楓忽然意識到了什麽,麵色頓時精彩了起來。
:嘶...就這麽...就...那樣了?
:我靠小爺撿到寶了呀!
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事,林楓興奮得差點沒樂出聲來。
暗暗壞笑一聲,故意湊過腦袋,對著那晶瑩的小耳垂,吐著熱氣道:“柔兒?你怎麽了...?”
“嗯...別...”
蘇柔被他吹得直打寒顫,剛剛消下去的奇怪感覺又有抬頭之意,嚇得她趕緊求饒:“楓哥哥...別...求求你了...”
“現在知道求饒了?”
林楓壞笑著:“那你說,願不願意做我的女人?”
“你...”蘇柔羞得都快哭了,心說你這壞銀,幹嘛問得這麽直白嘛!人家不要麵子的!
哪料想林楓卻是兩眼一瞪:“嗯?”
作勢就要繼續剛剛的享受。
蘇柔嚇得直往他懷裏躲,口中下意識脫口而出:“不要...!願意願意...!”
“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林楓滿意地點了點頭:“既然我家柔兒這麽乖,那今天就放過你吧...”
說著,又湊過去再次低聲道:“要不是有虎寶在這兒,哥哥今天就吃了你!”
一句話說完,蘇柔直接把臉兒埋進了林楓的懷裏,再也不願出來。
撒嬌般哭泣道:“嗚嗚...壞蛋!你欺負人...!”
“嘿嘿...”
林楓寵溺地撫摸著她的腦袋:“那你可慘了,以後要天天被我欺負咯...”
“唔...”
蘇柔享受著他的愛撫,片刻之後,一道細如蚊呐的聲音響起:“那個...你...你能不能先出去?”
“嗯?為什麽?”林楓不解。
蘇柔臉都要滴出血來了:“我...我要換衣服...”
“嗯?”林楓看向她,臉色再次精彩起來...
......
之後的日子,兩個人又在庇護所修養了幾天。
在這期間,林楓給了蘇柔和虎寶每人一杯冰清魂泉。
倒不是因為不舍得給太多,而是怕她們扛不住那恐怖的力量。
畢竟如白九璃那般有驚無險,更多的是幸運和自身特殊的情況!
如果是換做蘇柔和虎寶灌下整整一瓶的話,會發生什麽事林楓根本不敢想。
所以,也絕對不能冒險!
這冰清魂泉一如既往地強大,雖然隻有小小的一杯,但搭配著蘇柔的強悍功法,沒幾天她便突破到了鍛脈四品巔峰。
隻差臨門一腳就能突破到五品了。
而虎寶的變化更大,隻一小杯冰清魂泉,就讓它的實力直接突破到了凝海一品初,背後的雙翅也變成了四翅。
新生出來的兩隻翅膀,雖然隻有前兩隻翅膀的三分之二大,但這卻代表著虎寶的實力有了質的變化。
距離成長為六翼玄虎的完全體,又進了一大步。
看來這冰清魂泉,對於靈獸的效果要遠遠大過人類。
而林楓的修煉也沒有拉下,這短時間的各種生死經曆,陰陽逆亂刃的逐漸熟練,都讓他的心境有了新的變化。
修為境界一路高歌猛進,終於在幾日之後,進入了鍛脈五品。
......
這一日,萬獸山脈的氣溫又創新高,陣陣暖風拂麵,吹得人很舒服。
有些發芽早的植物已經冒出了嫩芽,掙春的花兒們躍躍欲試,含苞待放。
春天,真的來了。
“讓虎寶載著你,這樣快些!”
“記住,一定要日出晚行,日暮早歇,不要趕夜路,也不要走人跡罕至的地方。”
林楓站在山頂,看著山下嫋嫋的炊煙,細心叮囑著蘇柔:“一路上不要生是非,不要多管閑事,不要強出頭,不要惹麻煩,一切以盡快到達秦川城為目的!”
“和沐妍接上頭之後,記得給我來封信報個平安。”
“哎呀...知道啦我的好哥哥...!”
蘇柔無奈地點點頭,撅撅小嘴:“這話你都跟人家說了好多遍了,耳朵都長繭子啦...”
“你的行蹤飄忽不定的,我怎麽給你來信呀?你也收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