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家族,和萬獸山脈的鐵獸皇有交情,所以不方便直接出手,傳出去大家都沒麵子。”
“我是家中小輩,對它出手最多算是小輩之間的恩怨,更好說話。”
“而且...也算是一次曆練吧。”
“這樣啊...”林楓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麽。
......
蕭玲解毒的這段日子,由於林楓的悉心照顧,兩人的關係也進一步升溫,逐漸熟絡了起來。
或許是因為中毒而導致修為全失的原因,之後的日子裏,蕭玲與林楓的談話間,再也沒有了那種來自於高位的冷傲。
而且潛意識裏,漸漸地,對林楓竟有了些依賴之心。
就比如,隻要林楓一出門,她便會有一種空落落,坐立不安的感覺,總盼著他趕緊回來。
林楓隻要一回來,這種感覺立刻就會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踏實的安全感。
......
日子一天天地過去,總的來說還算安穩。
平靜的日子過了約四五日,直到第六天的傍晚。
林楓外出巡視,帶回了兩條肥美的大魚,正坐在火堆旁烤著。
就在這時,身後本平靜的水窪忽然泛起了一陣漣漪,好像有什麽東西正在靠近。
不好!有東西!
林楓反應迅速,一把拉起蕭玲躲到了山洞陰暗處。
麵色凝重:“怎麽回事,莫非被發現了?不應該啊?”
沈紅衣留下的這個隔絕陣,就算禦氣巔峰也未必能察覺到,更何況是這些靈獸。
而且每日出門,他都會服下隔絕自身氣味的丹藥,不可能這麽容易被發現呐!
林楓眉頭緊皺,無意間瞥見了蕭玲那欲言又止的俏臉,他微微一愣,隨即苦笑一聲:“你別跟我說...你今天出去過哈!”
“呃...”蕭玲的俏臉瞬間攀上一抹歉意的緋紅,小聲扭捏道:“那個...我倒是沒出去,就是...就是在那水窪裏洗了洗澡。”
“哈?你...!”林楓無奈地一扶額頭:“你是真行啊你是!”
快速地將插在背後的九霄焱陽和虎魄抽出:“在這等著,我去幹掉它們!”
說著,就往那水窪迎了上去。
“哎...”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蕭玲歉意更甚,將佩劍握在手中:“那個...要不要我幫你?”
“給我老實待著!”林楓停住腳步,轉頭厲聲喝道:“你現在一點修為都沒有,出去添亂啊?”
“以後不要再瞎搞了,否則咱們都得死在這兒!”
“我...你...”
蕭玲被他這一聲厲喝嚇了一跳,一時間呆在原地沒反應過來。
:這...這小子,竟然敢凶我?
意識到自己話好像有點重了,林楓語氣柔和了些:“放心,我搞得定。”
伸手指指地上的兩條魚,頗有些大男子的豪氣:“把魚給老子烤了,踏實等老子回來!”
說完,頭也不回地向那水窪跑去,隨後一個猛子紮了進去。
蕭玲呆呆地站在原地,一雙鳳眸看看那水窪,又看看地上的魚,半晌後,才跺了跺腳:“小渾蛋,凶起人來一點都不留情麵!”
“還敢指使本座!當心我一掌...”
說著,惡狠狠地揮了揮手掌。
不過雖然這般,但發泄一陣後,還是乖乖地跑去了火堆旁,將魚兒串在樹枝上烤了起來。
身後的水窪漣漪更大,甚至開始翻騰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水窪逐漸平緩下來,終於再次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可是林楓卻依舊沒有回來。
蕭玲逐漸緊張起來,開始為林楓擔心。
畢竟他隻是一個鍛脈五品的少年,如今這碧幽澤到處都是強悍靈獸,萬一他...
想著想著,蕭玲心中逐漸開始懊悔:自己也是,閑著沒事洗什麽澡啊。
一雙鳳眸逐漸變得冰寒,玉手緊緊握著佩劍:如果木風真的出事,本座一定要讓整個碧幽澤陪葬!
又等了片刻,還不見他回來,蕭玲一咬牙,準備起身出去尋找。
就在這時,水窪忽然泛起一陣漣漪,林楓渾身是血的從水裏爬了出來。
“木風...!你怎麽樣?”
蕭玲大急,趕忙迎過去攙扶。
“你...你說呢?”林楓虛弱地苦笑著:“大姐,拜托你以後別這麽愛幹淨了行不?要是再來一頭靈獸,你...你就得給我燒香啦...!”
話音還未落下,林楓當即眼前一黑,整個人暈了過去。
......
“咳咳...咳咳咳...”
等再次恢複意識時,是被水給嗆醒的。
林楓隻感覺自己正躺在一抹軟香之中,腦袋枕著處軟彈,舒服得緊。
劇烈的咳嗽兩聲,緩緩睜開眼睛,卻見是蕭玲,正一手懷抱著他,一手端著裝滿藥湯湯的碗,笨拙地往自己嘴裏灌著。
“咳...咳咳...你成心要嗆死我是吧!”
“你醒啦?”
蕭玲聞聲俏臉一紅,這還是她平生第一次這麽照顧人,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算是不錯了。
慢慢將他扶正,關心道:“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還行...”林楓搖了搖頭,抬手看了看自己被包成了粽子的胳膊,苦笑一聲:“是隻三星靈獸潛了進來,要是隻四星的,你就真得給我上香了!”
“對...對不起啊,我真沒想到會惹出這麽大的麻煩...”
蕭玲滿臉歉意的說著,或許是這幾日修為盡失隻能靠林楓,又或是林楓跟她講話從來就不會在乎她的身份。
所以這幾日談話間,她那冷傲的語氣逐漸變得柔和,歉意的話也多了起來。
這一幕要是讓那些認識她的人看到,恐怕會驚掉了大牙。
那個冷如冰寒如雪,傲氣淩天眼高於頂,一眼不可就要砍人的家夥,竟然也會有服軟的一天?
“算了...女孩子愛幹淨也是人之常情,怪我沒有提前跟你說清楚...”
林楓笑著搖了搖頭,不準備再追究。
畢竟事情已經發生了還能讓人家怎麽樣?下次注意就行了唄。
正要再出言安慰兩句,肚子卻不爭氣地咕咕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