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地看著少年沉睡的臉龐,充滿寒意的鳳眸逐漸生出一絲柔和和愧疚:“對不起了小家夥!你不該對我做那種事!”

“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話到此處,蕭玲忍不住又想起了昨晚的瘋狂,冷傲的臉龐忽然升起一絲紅暈:“其實,你這一生也值了,你可知道這天下有多少人,連放肆地看我一眼都不敢。”

“中州三域乃至整個靈元大陸,多少高手大能,一方霸主,見了本座也要稱一聲殿下。”

“而你這個小渾蛋,竟然壞了我的身子!而且讓人家擺出那麽多...那麽多羞人的姿勢!”

“你可知道,這天下有多少人連想都不敢想!”

說完,蕭玲猶豫了一下,然後幽幽地歎了口氣:“好吧,以後每年,我都以...以妻子的身份來這裏祭拜你!算是報答你這段時間的恩情!”

“悄悄告訴你個秘密,其實我不叫蕭玲,我真名字叫淩霄,是北天聖境的少主!”

“怎麽樣?你個小小凡人,能讓本座服侍一晚,死也該笑醒了吧?”

伸出白玉般的手,緩緩撫摸著少年的臉頰:“我知道,木風這個名字一定是假的,臉也是假的。”

“雖然沒辦法知道你的真名,但在你死之前,至少讓我看一眼你真正的樣子吧?”

話音落下,淩霄伸出白玉般的手指,在林楓臉上輕輕一劃,一張栩栩如生的人皮麵具就被她拿在了手裏。

隱藏在麵具之下的帥氣臉龐,終於展現在了她麵前。

然而,當這張帥氣而稚嫩的小臉映入眼簾之時,淩霄卻是如遭雷擊般,渾身一震。

冷俏瓜子臉瞬間凝固,整個人呆在了當場。

片刻之後,那修長的嬌軀晃了晃,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美麗而迷人的鳳眸微微顫抖:“怎麽會是他...怎麽會是他...怎麽可以是他...!”

口中木訥的一遍遍呢喃著,淩霄一瞬間隻感覺造化弄人!

林楓!是林楓!木風竟然就是林楓!

這張臉她再熟悉不過!

雖然沒能見過幾麵,但卻牢牢地印在她的心裏。

那個不能修煉的廢物螻蟻,不要命的瘋子傻子,自己那個妹妹每天念叨的哥哥!

縱使當時無意間與他定下了賭約,淩霄也沒覺得能與他再次相見。

畢竟兩個人之間的差距,已經不能用鴻溝來形容了,簡直是雲泥之別!

可如今,千巧萬巧,沒想到自己竟是與他做下了這荒唐事!

誰能想到,這小子明明是個經脈盡斷,氣海碎裂的廢物,怎麽就忽然能修煉了?莫非是遇到了什麽奇遇不成?

不過,此時的淩霄心性以亂,也沒心思往這方麵思考。

如今的她,再也提不起一絲殺林楓的心。

如果他真的死了,隻怕家裏那個小丫頭非鬧翻了天不可!

就如今這丫頭在家族的被寵愛程度,老頭子非得動用所有力量搜查凶手。

萬一真把自己查出來,那...那可就好玩大了!

可是...可是自己和他發生了那種關係?叫自己怎麽麵對那死丫頭呢?

淩霄失神地坐在地上良久,卻始終沒有想出解決辦法。

她深知自己現在心性以亂,實在不適合思考!

無奈之下,隻好選擇逃避,先離開這裏再說。

退一萬步講,反正這小子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隻要他管好自己的嘴,自己也保守住秘密,應該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如此想著,淩霄木木的站起身,失神落魄地離開了溶洞。

連頭都沒敢回!

......

林楓做噩夢了!

他夢見蕭玲提著劍,到處追殺他。

他是好話說了一籮筐,都給她跪下了,可還是逃不了被殺的結局。

當蕭玲手裏那把散發著濃濃寒氣的長劍貫穿自己胸膛的瞬間,林楓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呼...呼...”

劇烈地喘息著,林楓無力地坐起身,抹了一把汗,竟發現自己如同洗了澡一樣,全身都濕透了。

艱難的咽了口唾沫,林楓抬抬手看看自己。

:自己還活著?

回想那女人當時的那個眼神,完全是一副不死不休,怎麽會沒死呢?

:莫非是因為她想起了自己這段時間的照顧,所以才放過了自己?

林楓胡思亂想的琢磨著,正要起身,耳邊卻忽然響起了一個讓他魂牽夢繞的熟悉聲音。

“喲,我家弟弟醒了?”

“我去?”林楓一驚,急忙轉過頭。

隻見自己身後,沈紅衣正擺著一副招牌二郎腿的姿勢,懸在半空中,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我靠老姐!你還舍得醒啊?我當你睡死過去了呢!”

林楓一聲歡呼,直接自石**蹦了起來,張開雙臂對著沈紅衣便撲了過去。

嘭...!

隨著一聲悶響,林楓頓時傳來一聲慘叫:“哎呀...!”

“沈紅衣你大爺的,你敢躲!”

化作一團霧氣躲開他的沈紅衣,再次在其身後凝聚,笑眯眯地看向他:“幹嘛幹嘛?一睜眼就想占你老姐便宜啊?”

林楓扶著磕紅的腦瓜子,坐在地上轉過身。

大為委屈地看著她:“什麽嘛!你一睡就是好幾個月,人家想你了嘛!”

沈紅衣噗嗤一笑,沒好氣地撇撇嘴:“想我可以,但你也不能光著屁股抱我呀?”

“啊?”

林楓聞言一愣,此刻他才猛然想起來,昨晚的那場瘋狂,自己此時好像正光不出溜呢!

呆愣愣地往下撇撇眼,一雙大白腿映入眼簾,還有中間那不可描述之物,正因為剛睡醒的緣故,而分外堅挺!

得!又來一會!

苦笑一聲,林楓無奈地搖了搖頭,三回了,再羞恥的事情,經曆三回也該習慣了!

頗為淡定地從納戒中取出新衣服,厚著臉皮,一邊往身上套著,一邊左右打量。

“老姐,你什麽時候醒的呀?醒的時候就我一個人嗎?”

“嗬嗬...你是想說那個女人吧?早走了!”沈紅衣舒服地坐在石**。

一邊欣賞著少男穿衣,一邊對著他擠擠眼:“怎麽樣?大長腿好玩吧?快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