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一拍,湊到沈紅衣身邊,指指窗外,一臉的壞笑。
“老姐,在這林家莊園以東不遠,有個大莊子,乃是謝家莊園。”
“前幾年的時候,這謝家傍上了一江煙雨莊,賺得盆滿缽滿,富得流油!”
“那家產,少數也絕對超過林家數倍!”
“哦?還有這好去處?”
沈紅衣聽他這麽說,瞬間如同餓狼附身,兩隻眼睛發著綠光,就差流哈喇子了。
對於恢複實力這種事,她隻會嫌少,不會嫌累。
可隨後,卻又歎了口氣:“可我不知道他們的靈玉庫在哪兒啊?這種重要的地方都布有隔絕神識的法陣!”
“上次,我也是提前看了林家的地圖,才能精準的找到這兩個地方的位置。”
“若是一間間去找,反而容易被發現!雖是不怕他們,可打草驚蛇也不好。”
林楓聞言,卻是嘿嘿一笑:“您不知道,我知道啊!”
“謝家莊園,小時候我經常去玩,寶庫在哪兒,藥庫在哪兒,弟弟我門兒清!”
說著,找來紙筆,憑著記憶在上麵畫了起來。
不多會兒,一張簡易的謝家地圖便呈現了出來。
林楓大體介紹了一下,沈紅衣早已迫不及待。
也不囉嗦,上前抓住地圖,一溜煙便消失不見了。
“哎?哎?這...怎麽...這就走了?!”
事情發生的太快,林楓張大嘴巴站在原地,還保持著手拿地圖的姿勢。
“喂...你...你小心點兒啊!記得給我帶點兒好東西回來!啊?”
林楓對著虛空喊著,奈何卻隻是徒勞,哪還有什麽回應。
無奈地歎了口氣,轉身坐回椅子。
咂麽咂麽嘴,轉頭看看天色還早,想了想,倒不如先修煉一會兒。
沈紅衣去得快,回來的估計也快,次日天亮之前應該就差不多。
林楓倒是不怎麽擔心她的安全,畢竟是她的魂力已經恢複到了禦氣一品。
別說是個小小的謝家,就算整個汝陽城,也沒誰能對她產生什麽威脅。
於是乎,林楓便盤腿上床,沉下心神,開始調轉靈氣,進入修煉狀態。
時間流逝,日頭逐漸西沉,天色也慢慢暗了下來。
修煉了幾個周天後,林楓適時停了下來。
修煉之事雖勤能補拙,但欲速則不達,需要把握好度,否則很容易再次走火入魔。
舒服地伸了個懶腰,起身下地來到院子裏。
搬出浴桶,倒滿清澈的井水。
又拿出一個小瓷瓶,將其內火紅色的藥液倒入其中。
這正是沈紅衣做出來的特殊淬體液。
乃是用業火紅蓮凝聚而成的先天火屬性靈液,與地級淬體散相融而成,效果強大。
剛剛修煉數個周天,這會兒正是淬體的最佳時刻。
深吸幾口氣,正當林楓準備脫個精光,跳進去受虐一番之時。
門外,竟然響起了輕微的敲門聲。
“咚...咚咚...”
呃?
林楓疑惑一聲,他可沒有沈紅衣那般強悍的神識,不必開門就能知道門外是誰。
無奈,隻得隨手披上外袍,向著門口走去。
“哪位?”
“楓...楓哥哥...是我...”
聽著門外嬌滴滴又怯生生的聲音,林楓陌生又熟悉。
她來幹什麽?
微微皺眉,林楓稍微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上前打開了院門。
映入眼簾的,是個梨花帶雨的美麗少女。
少女年紀不大,十五六的樣子。
雖無林沐妍那般驚天美貌,卻也足夠傾國傾城。
尤其是那雙常似含情的桃花眼,宛若一壺桃花釀,芳香又醉人。
“林瑤?這麽晚了,你有事嗎?”
眼前這少女,正是前幾日在一江煙雨莊與林沐妍打招呼的林瑤。
隻見她抬起美眸怯生生地看著林楓,輕聲試探道:“楓哥哥,打擾您了,能...能進去說嗎?”
“哦...裏麵請...裏麵請...!”
林楓聞言這才反應過來,趕忙後退將她讓進來。
隨手關上院門,將林瑤請到屋內就座。
經過院中時,林瑤無意間瞥了瞥那散發著藥香的浴桶,其內蘊含的濃鬱靈氣,讓她忍不住一陣心驚。
兩人來到屋內坐定,林楓臉上掛著不遠不近的淡笑:“妹妹深夜來此,可是有什麽事嗎?”
話音剛落,林瑤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緊接著便朝林楓跪了下去。
梨花帶雨,輕聲哽咽:“楓哥哥,請你一定救救我爹爹!”
這下,可把林楓嚇了一跳,趕忙上前攙扶。
他雖對林瑤一家無甚好感,卻也沒什麽惡意。
要非說有,也不過是在落難之際未伸援手的那點兒怨氣。
平心想想,那種事,幫是情分,不幫是本分,倒也沒必要去恨。
將少女扶起,坐回椅子,林楓問其緣由:“妹妹先別哭,有什麽事且細細說來。”
林瑤點了點頭,緩聲說道:“數日前,家族寶庫藥庫皆被盜,家主大人下令嚴懲。”
“爹爹作為族內大管事,首當其衝,被重責了八十刑杖,抄沒家私,免去了大管事之職!”
聞言,林楓點了點頭:“此事,我也知曉一些。”
“雖說遠平叔職責所在,但這處罰也未免太過了點!”
“他林遠晟重利不重義,竟是一點情麵都不講,真是讓人心寒呐...!”
“隻是..妹妹此番來找我,卻是為何?”
“是這樣...”林瑤哽咽兩聲:“父親被重責八十,竟一病不起。”
“請族裏的醫師看了,說是本就外傷嚴重,又加上心情憤悶鬱結,氣血不暢,導致靈脈淤塞,氣海紊亂。”
“需要及時以靈藥醫治,否則恐有性命之憂!”
“這麽嚴重!”
林楓聞言也頗為驚訝。
不過想來也是,受家族刑杖,需封住靈脈才可行刑。
那刑杖乃是特製,勢大力沉,一杖下去,內外皆傷。
一般來說,縱使犯了大錯,二三十下便是不少了。
就是如此,受刑者也得躺上小半個月才能恢複。
可她爹林遠平,足足被打了八十刑杖。
若無靈藥治療,僅靠自身靈氣調息,實難自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