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沒有想到,這個所謂的小公子竟然指派到自己頭上,他詫異地看了金雕背上的小公子一眼,弄不懂這家夥哪裏來得那麽大的派頭,隻是剛與自己見麵,一句話都沒有說就開始向自己發號施令。
於是,葉天隻是淡淡地看了所謂的小公子一眼,就將視線重新轉回到了彩虹橋上,根本沒有答理這家夥的意思。
還沒等金雕背上的小公子說話,一旁的白崇天就喝叱葉天道:“大膽,小公子的命令你沒聽到嗎?竟然對小公子如此無禮,簡直是不知死活。趕緊跪下向小公子請罪,請求小公子的原諒,或許小公子一高興,還能留你一條命在!”
白崇天如何搖尾乞憐地討好小公子葉天不管,但想要通過踩著自己上位,那就想瞎了他白崇天的狗眼,何況還是用近乎侮辱的方式。於是,葉天冷笑道:“哪裏來的狗吠,難道是犬妖化形了不成?”
一旁的花間族雙胞胎姐妹聽葉天說得有趣,禁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來,就連那個自稱老鍾的巨人,也沒心沒肺地一通大笑,他們都是強大的異族,可不害怕人類中一個所謂的什麽公子。
白崇天一聽葉天竟然諷刺自己是狗,自覺在小公子麵前大丟顏麵,就連葉天這樣一名小小的先天初期武者也敢讓他丟醜,一向自以為是的白崇天哪裏還能忍耐得住,噌的一聲抽出了腰間的長劍,就要撲上去和葉天動手。
然而,白崇天立刻就清醒了過來,小公子還沒有發話,他白崇天就自作主張地攻擊葉天,這絕對是犯了傳說中小公子的大忌,不由機靈靈打了個冷顫,連忙彎腰向小公子致歉。
金雕背上的小公子居高臨下,看著葉天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他沒有答理身體躬成了九十度的白崇天,隻是冷冷地對葉天道:“上橋,或者死!”
此時,架在界河上的彩虹橋倏然收了回去,彩虹橋出現在外界的時間到了。但小公子看向葉天的眼神依然冷漠,仿佛根本沒有把葉天當成是一個有生命的人類。
葉天全神貫注,時刻準備著與所謂的小公子拚死一搏,看那個白崇天對小公子的態度,就知道這個十二歲便踏入先天的少年有多麽厲害了。盡管他看起來應該不超過十六歲,但從他**被降伏的金翅雕就能夠看出,這個所謂的小公子絕對不是僅靠身份和家世闖出的名頭。
此時,葉天感覺身體周圍傳來的壓力越來越大,一股股死亡的威脅也愈來愈強,金翅雕背上那名十五六歲的少年,似乎已經變身成了一頭時刻都要擇人而噬的人形凶獸。或許下一刻他就會撲向自己,那絕對是一場負多勝少的生死考驗。
就當葉天忍不住即將率先出手的時候,突然感覺身體周圍的壓力一輕,籠罩在心頭的危機消失不見。再看金翅雕背上的小公子,注意力似乎已經從葉天身上移開,凝重地看著西方沙漠中的天空。
葉天非常納
悶,不知道小公子究竟感覺到了什麽,他全力催動“大地瞳術”,勉強看到遠天似乎有什麽東西正在接近,隻是來者身影極淡,若非有小公子的注視在前,葉天絕對發現不了遠天的接近者。
看到小公子竟然先於自己發現了遠天的異樣,葉天的瞳孔不由微微收縮,這個所謂的小公子果然不是浪得虛名,六感之敏銳還要在自己之上。俗語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果然不假。
片刻後,巨岩上的眾人也注意到了小公子和葉天的神情變化,都紛紛將視線轉向西方,莫名其妙地在天空中搜尋起來。然而,任憑這些人如何搜尋,也無法看到天空中正在接近的淡淡身影。
轉瞬間,遠天的身影已經飛到了巨岩上空,空中傳來飄渺不定的陰森話語:“小家夥,難怪你逃得那麽快,原來是抓了一隻小鳥當坐騎,這下看你還往哪兒跑,趕緊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這個聲音一出現,巨岩上除了葉天和那個所謂的小公子之外,其餘的眾人都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們搜尋了半天也沒有發現來人,來人竟然已經出現在他們頭頂的空中了。倘若這個聲音的主人躲在暗處偷襲他們,或許他們早就變成一具死屍了。
此時金雕背上的小公子開口了:“老鬼,少在本公子麵前囂張,要不是萬族塔開啟的時間有限,本公子豈能怕你一個早就該死的老鬼。還把你的東西還給你,那東西是你的嗎?”
“嘿嘿,小家夥,休要強詞奪理,竟然有膽子在老夫手上搶東西,怎麽沒有膽量承認呢,難道你還怕這些小家夥們強搶不成?即便是強搶,也是搶我的東西,跟你這個毛都沒有長全的小家夥沒有半文錢的關係。”陰測測的聲音充滿了戲謔,有意無意間挑撥著小公子和在場眾人的關係。
“老鬼,如果你答應不再搶我的東西,我就把這隻金翅雕送給你當食物,你看如何?這隻金翅雕可是有稀薄的大鵬血脈的,對於你們血族來說,絕對是一等一的美味補品。”小公子語氣轉軟,似乎對空中說話之人有些忌憚。
小公子的話說完,空中陰測測的聲音停頓了一會兒,似乎正在猶豫,少頃又道:“隻是一頭稀薄大鵬血脈的金翅雕還不夠,如果加上那兩個鮮嫩的小處女還勉強差不多。”
“老鬼,你少在這裏耍花招,你想喝花間族的血液,自己盡管去取,不要拉上我,我可不想趟這灘渾水。”小公子並非是不學無術的世家子,心眼似乎一點也不比活了多年的血族老鬼少。
那對雙胞胎姐妹聽空中的聲音提到自己,好像還是鼓動那個什麽小公子將自己姐妹送給他,不由雙雙大怒,麻花辮妹妹嬌叱道:“血族老鬼,別人怕你,我們花間族可沒把你當回事,如果想把主意打到我們姐妹身上,小心丟了老命!”
“哼,你們花間族有什麽了不起的,隻不過是一個低等的弱小種族罷了,要不是出了一
個老妖怪,誰會把你們花間族放在眼裏。”空中的血族似乎唯一忌憚的就是他口中的老妖怪,可是別看他說得輕描淡寫,但始終沒敢對花間族的雙胞胎姐妹動手。
葉天看到那個小公子和新來的血族互相牽製,已經顧不上找自己的麻煩了,就將注意力重新轉移到了對岸的圓頂建築上,想找出那座彩虹橋的秘密。
沒有多久,隨著一陣疾風刮過,一道金光激射而至,一位金袍青年出現在巨岩之上。
金袍青年的出現非常突然,速度宛如天際劃過的流星,堪一進入眾人的視線,就已經飛到了眾人眼前。
金袍青年剛一站穩,犀利的目光就盯住了金翅雕背上的小公子,小公子被金袍青年的殺意所激,一下子從金翅雕背上站了起來。
此時,小公子坐下的金翅雕一聲哀鳴,麵向金袍青年匍匐在地。他的這個動作讓在場的眾人都是一愣,看來這位金袍青年的來曆必定不凡。
“哼,沒用的東西,丟盡了鵬族的臉麵,咱們鵬族是寧可站著死,也不跪著生。你雖然隻是一個雜種,但也應有鵬族的一絲血性,可是現在竟然屈服於一個卑微的人類,還有什麽臉麵活在世上。等我除掉這個敢於冒犯偉大鵬族的臭蟲,再與你算賬。”金袍青年冷冷地掃了一眼金翅雕,讓匍匐在地的金翅雕渾身打起了哆嗦。
此刻,一旁的鷹妖一聲驚呼:“鵬公子!”
還沒等金袍青年詢問,鷹妖便單腿跪地,向著金袍青年行了大禮。
“哼,一隻小小的鷹妖,竟敢眼睜睜看著上位種族受人**之辱,鷹族的精神哪裏去了?我看鷹族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這次回去我就給你們族長說一聲,以後再培養出這樣的垃圾,他這個族長就算幹到頭了。”金袍青年沒給鷹妖絲毫情麵,張口就是一通訓斥。
聽了金袍青年的訓斥,一向孤傲的鷹妖竟然沒有流露出絲毫不滿的神色,隻是唯唯諾諾地連聲稱是,連一句解釋的話也沒敢說。
葉天心中驚訝:“這個金袍青年好大的威風,那個鷹妖叫他鵬公子,看來應該是正統的鵬族出身了。鵬族在這些飛行妖獸中的地位肯定不低,不然也不會說出更換鷹族族長的話來。”
此時巨岩上的氣氛已經到了劍拔弩張的程度,小公子已經不敢再站在金翅雕背上了,而是站在了巨岩的一側,與金袍青年遙遙相對。兩人釋放出來的氣勢猶如實質,隨時都有動手的可能。
就在戰鬥一觸即發之際,隱藏在空中的那個血族陰陰地說道:“兩位公子年輕氣盛,打生打死有什麽好處,如果有恩怨不如留到外界再去解決,萬族塔的開啟時間有限,眼下當務之急的事情是想辦法過河,然後上萬族塔的第二層瞧瞧。兩個小家夥不如聽老夫一言,咱們各族不管有什麽恩怨,都暫且放在一邊不提,共同聯手渡過這條界河才是正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