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峰,宮殿之外。
防禦禁製搖搖欲墜,被青雲諸弟子連續攻打了十幾日,禁製已經不堪重負,就在靈氣旋渦旋轉的最瘋狂的一刹那,宮殿的防禦禁製轟然破裂。一聲巨響驚天動地,正在攻打禁製的五名青雲弟子,當場被炸成重傷。如果不是靈氣旋渦抽走了大量的地脈靈氣,這一炸就會要了五名青雲弟子的性命。
吳正也被突然爆炸的禁製嚇了一跳,沒想到布置禁製的人還暗下了此種手段,幸虧自己距離較遠,否則也難逃重傷的命運。他立刻招呼身旁一名被嚇傻的青雲弟子,令他照顧傷員。自己帶著其他一眾弟子,直奔宮殿的大門而去。
五名傷員都是重傷,無一不是斷肢盲目,吳正隻留了一名弟子,哪裏能照顧得了這些倒地哀號的同門。但吳正卻對這一切視若無睹,不顧身後同門的哭泣求救之聲,麵若寒霜地命令一名後天弟子,令其上前打開宮殿的大門。
嘎吱吱!
仿佛打開了一幅千年古卷,一股古老的氣息撲麵而來。沒有任何暗器機關,宮殿的大門緩緩洞開。
“你、你,進去看看!”吳正指了兩名弟子,令其作探路先鋒。
“是!”兩名後天弟子哪敢反抗,硬著頭皮跨入了宮殿之中。
“啊!師兄快來!”兩聲驚呼從殿內傳出,聲音中充滿了興奮。
“走,進去看看!”吳正一聲令下,帶著剩餘的青雲弟子步入了殿內。
“哈哈!哈哈哈哈!”
吳正看著宮殿周圍擺放的一圏貨架,以及貨架上琳琅滿目的瓶瓶罐罐,心中的激動之情無以複加,這竟然是一座儲藏丹藥的宮殿。他帶領一眾青雲弟子,一進入遺跡就找到了此處宮殿,並沒有在其它地方花力氣尋找,所以收獲非常之少。如果不能將此處宮殿的禁製攻破,此次青雲宗將是四大勢力中收獲最少的一家,那麽他吳正就會成為青雲宗的罪人,受到整個宗門上下所有門人的唾棄。
總算老天開眼,讓他吳正攻破了宮殿的禁製,隻要將殿內的這些物品帶出去,青雲宗將成為此次探索遺跡的最大贏家,他吳正在宗門內的地位也會突飛猛進,以後再也不用看那些世家子弟的眼色行事。
多日來壓力一掃而空,吳正意氣風發,他用力將手一揮,大聲命令道:“來人,把這些東西都給我帶走!”
“是!”青雲眾弟子此刻也一掃頹勢,齊齊應諾,就要開始動手收起滿宮殿的財物。
“助手!青雲宗的雜碎,哪個敢動這些東西一指頭,我們就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呼啦啦!一幫氣喘籲籲的家夥,上氣不接下氣地跑了進來。
吳正正是得意之時,乍聞此言,不由心中一凜,回頭一看,原來是東聖宗和神劍派的聯合隊伍到了。
東聖宗和神劍派的弟子們也是氣急敗壞,他們本來推算得挺好,青雲弟子攻破宮殿禁製的時間要在一天之後,可萬沒想到,遺跡中突然發生了異象,天地靈氣被大量抽
空,宮殿的防禦禁製失去了靈氣支撐,竟然提前被攻破了。
這一下打亂了他們的原定計劃,為了不讓青雲宗獨得宮殿內的財物,他們一路狂奔,從駐紮的營地疾奔到峰頂,一個個累得汗流浹背,幾乎脫力。
雙方早就預料必有一戰,現在見麵,哪裏還有多餘的話講,尤其是青雲一方人單勢孤,吳正見到對手個個累得半死,怎能錯過這個最佳的進攻時機,一聲令下,雙方便展開了生死決戰。
……
葉天得意忘形,竟然險些將小白逗哭,好是一番撫慰,小白總算被哄開了心。
“哎喲天哪,這比哄孩子還累呢,我說小白啊,你要是個女孩子,誰敢娶呀!”葉天一臉害怕的表情,似乎想到了世界上最最可怕的事情。
小白一聽,又不幹了,跳到葉天肩頭,使勁撓葉天的脖子,癢得葉天嘎嘎求饒,這才放過了葉天,獨自一個埋它的靈石去了。
“不知道宮殿的防禦禁製攻打的如何了?反正閑著無事,還是提前過去看著吧,不然錯過了最佳火中取栗的機會,損失可就大了。現在靈石基本消耗一空,再不找點補貼,晉升先天之時,洗練靈根所需的天材地寶就買不起啦!”
想到這裏,葉天遁出無極世界,向宮殿所在的無名峰行去。
奔跑之間,葉天欣喜地發現,自己的修為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晉升到了淬體境九重。當時,無極老人催熟靈種,大量的天地靈氣從外界湧入無極世界,其中一部分從葉天的身體中衝刷而過,將葉天的體質淨化了不少,讓他的修為不知不覺之中竟然突破了壁障,輕輕鬆鬆達到了淬體境九重。
春風得意馬蹄疾,葉天雖然不是奔馬,但卻快似奔馬,短短半個時辰之後,他已來到了宮殿所在的無名山峰之下。
“不對勁啊,青雲宗埋伏在山路兩側的暗哨哪裏去了?”葉天發現情況似乎有變,沒有貿然上山查看,而是繞了半個圏,從遠處的一片樹林中爬上了山峰。
果然,葉天看到一群人躲藏在宮殿院落之外的牆根下麵,正在靜靜地潛伏著。
“不對,這些人不是東聖宗的,也不是神劍派的,而是霸刀門的。其餘三派的弟子都哪裏去了,霸刀門怎麽埋伏在這裏?難道……”葉天心中忽然一動,似乎想到了什麽。
沒有急著靠近霸刀門的弟子,葉天繞開霸刀門所在的區域,從院落的另一邊慢慢接近。大約距離院落還有三四百米遠的時候,隱隱約約從風中傳來了武器碰撞的聲音,以及若有若無的喊殺之聲。
“哦,我說霸刀門的家夥們躲在牆根後麵幹嗎,原來是等著做黃雀呢!”葉天小心翼翼向前接近,不敢有絲毫大意。數十名弟子的混戰,極其凶險,一旦落入混戰的人群之中,身經百戰的將軍也有隕落的可能。
好在宮殿內正打得熱鬧,沒有在外麵巡邏的弟子,青雲宗受傷的幾名弟子都躺在院中呻吟,根本沒有精力顧及外麵的事情。照顧他們的弟子已被後來趕到的東聖
宗和神劍派的門人殺死,這些重傷員,他們也沒有浪費時間,就讓他們繼續半死不活的躺在院中哀號。
嗖!
葉天猶如一隻狸貓,飛身越過宮殿的外牆,撲上了宮殿的後窗,用手肘掛住窗台,悄悄伸頭向內觀看。
“好家夥,都打成這樣了,這些人還真是拚命,難道上輩子有仇不成?”葉天對裏麵一群家夥瘋狂的舉動十分不解,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是為了什麽,竟然為了一些身外之物,連性命也不要了,生命的價值還不如一些財物珍貴。
此時,殿中的戰鬥已經到了最後時刻,殘肢斷臂滿地都是,鮮血和內髒腥臭無比,就連許多擺放物品的貨架也被打翻,地上碎玉爛瓷到處都是。還能站著的不超過十人,全都是各門派中出類拔萃的皎皎者,不過他們的身上多少也都受了些傷,戰鬥力已大不如前。
到了這個光景,剩餘的人都漸漸冷靜了下來,他們緩緩後退,不再出手拚殺,戰局一時進入了僵持狀態。
青雲宗還有三名先天弟子,其中包括臨時隊長吳正,他渾身是血,怒發如狂,兩隻眼睛變得赤紅如火,乍看上去幾乎入魔。
其餘兩家門派一共還餘六名弟子,人數上占據了絕對優勢。但他們的傷勢似乎更重一些,也不敢輕易向青雲弟子發動攻擊。即便是能將青雲弟子全部殺死,自己一方也難免要死掉兩個,加上他們本來就是臨時聯合在一起的雜牌隊伍,互相算計之下,根本不可能齊心協力地誅殺敵人。
“吳正,咱們現在三家都剩餘三名弟子,不如平分這裏的財物,繼續打下去沒有任何好處,還很可能讓霸刀門撿了便宜,你看如何?”東聖宗的一名弟子首先開口,打破了宮殿中死一般的氣氛。
“混蛋,這裏是我攻破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吳正大聲怒罵,失去了一項的冷靜,手中長劍來回指點,一副隨時要拚命的架式。
“吳正,我勸你不要冥頑不靈,現在的局勢非常微妙,倘若你非要和我們拚個兩敗俱傷,一定會被霸刀門撿個大便宜,到時候大家都要一起死,誰也別想好過。”神劍派的領頭人也發話了,勸說吳正平分這裏的財物。
吳正眼看自己到手的財物飛走,自己出人頭地的夢想破滅,已經有些歇斯底裏,哪裏還能聽取兩個敵人的建議。他嘶啞地吼道:“一起死就一起死,你們破壞了我的好事,今天誰也別想好過!”
東聖宗和神劍派的兩名首領弟子麵麵相覷,沒想到吳正已經有些失去了理智,不但對他們平分財物的意見毫無興趣,而且還一副想要與他們拚命的架式,一時都感覺棘手起來。
“吳正,要不你看這樣如何,你們青雲宗得四成,我們兩家各得三成,這下你總滿意了吧?”東聖宗和神劍派的弟子一商量,決定稍微讓一些步,也好避免一場毫無意義的血戰。
“哈哈,我的,這裏的東西都是我的,你們誰也別想拿走一件!”吳正仰天狂笑,神誌已近瘋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