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非但不是眼前王清的對手,更不是王家修士的對手,貿然激怒王家的修士,他們隻怕不能活著走出木龍山。
“王道友,你會不會太自詡過高了,你可還沒有遇那頭凶獸碰頭,說不定你還會被嚇得屁滾尿流呢。”
不遠處,一道輕蔑的笑聲響起。
在場修士的臉色一變再變,就連王清這尊小霸王都出來了,這開口之人到底是何方神聖,敢於挑釁王家。
這不要命了不成!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向來囂張跋扈的王清,卻是沒有露出半點意外,淡然道:“諸無言,你也來了!”
“唰——”
此時,一道身穿黑衣長裙,格外妖嬈的身影,細若無骨的柳腰靠在一顆不起眼的樹幹上,狹長的眼皮微抬,神態充斥著慵懶。
“又是一個狠角色!”
當眾多修士循聲望去,見到背靠大樹上身姿妖嬈的女修,一道道炙熱的目光望來,這等禍國殃民的女人,極為養眼。
但是這個身姿妖嬈的女修出現,卻讓在場的修士,起不了半點覬覦其嬌軀的心思,反而炙熱之餘,眼中多出了一絲畏懼。
無形之間,也拉開跟這個女人的距離。
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諸無言不代表任何一方家族勢力,一介曆練北地的散修,卻精通一手毒術,接近過這個妖嬈女子的修士,下場一般都是無比淒涼。
甚至還有的修士,被煉製成為傀儡。
你們饞人家的身子,可是人家諸無言,可是圖你們的命啊!
慘死在諸無言手中的男修,那可是屍骨堆砌如山,手中殘魂無數,真要接近上諸無言,就要有不要命的衝勁。
而且還要有相匹敵的境界實力,這已然是難如登天。
莫要看諸無言是一介女修,但她自身境界實力,早就邁入山海境界七重天,堪比一方宗門強者,長老護法級別的存在。
諸無言更是觸類旁通,在靈符境界上,亦有極高的造詣。
諸無言在三年前,就已經觸及到五品靈符師,而且她還是一名毒師,真要殺死在場的修士,隻怕是彈指一揮間。
也至於諸無言一出現,那是自認為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修士,都識相地拉開一段距離,生怕被這個格外繞妖嬈的女人盯上。
這錯失一個尤物的青睞事小,白白丟了性命事大。
“諸無言,你能趕來此地,想來你也嗅到了此地的生機之力,但是你那等手段,我還看不上眼。”
“如果這次你是衝著我來的話,你會品嚐到失敗的滋味!”
眾多修士忌憚諸無言,但是他王清可是從來都沒有放在心中,行毒之道,這不過還是旁門左道!
他們王家可是傳承人族正統,他可不屑於與諸無言這等女人為伍。
“你太自視過高了,這次我對你們王家一點興趣的沒有。”身姿妖嬈,神態慵懶的諸無言,美眸一掃望向不遠處那道身影,紅唇微啟。
“曹家供奉,聽聞你敗了南宮金星,我特來賜教一番。”
諸無言的話鋒一轉,猛然落在不遠處燕七的身上。
“呃!”
在場的修士都愣住了,一開始諸無言對於王清如此不屑,就已經震動到他們了,這個女人居然是衝著那個曹家修士來的。
這個家夥何德何能,能得到北地眾多天才修士的焦點所向。
“這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察覺到諸無言狡黠的目光投來,敖青蓮柳眉微蹙,諸無言的實力,絕對不在她之下,由其是那般神出鬼沒的毒術之道。
對於諸無言狡黠的目光,燕七一笑置之,道:“你身上的氣息很刺鼻,你還是不要靠我太近了。”
“這個曹家修士,還是一如既往的狂妄啊。”
聽到燕七的話,在場的修士似乎有些麻木了,他就連南宮金星都能一巴掌扇飛出去,麵對諸無言,又豈會放低自己的姿態。
莽就對了!
這個曹家修士,本來就狂到沒邊!
在諸無言的目光中,王家的修士似乎也注意到這個曹家修士,王清笑了笑,“有意思。”看來,這次曹家有所準備。
可惜,他並沒有感知到曹冥,曹嬰等人的氣息。
這個曹家供奉,如今可是一人孤立無援,處於木龍山之中,光是一個南宮世家的怒火,就不是他可以承受的。
“悄悄相反了,我對你很有興趣,你身上的氣息很誘人。”諸無言紅唇勾起一抹嫵媚之色,她對於這個修士來曆,頗感興趣。
“哼,對這個曹家修士感興趣的人,看不止是你諸無言!”
一道蘊含怒火的聲音,在這一瞬間響徹藥海山脈,一股滾滾威壓籠罩下來,壓得在場眾多修士都有種喘息不過來的感覺。
一陣破風從藥海山脈盡頭襲來,在燕七的目光之中,幾道精神力壓迫感十足的身影,從遠處數個黑點,一步跨越天地降臨藥海山脈。
而從這幾道身影之中,燕七很快就找到那道身染鮮血,渾身狼狽的身影,那便是南宮金星。
見到這一行人落下,燕七沒有一點點意外,談笑風生地說道:“還真是冤家路窄啊,不管走到哪裏,都有一群煩人的殘影,陰魂不散。”
“南宮世家的人,終於也是來了。”
敖青蓮點頭道。
對於南宮世家的強者來到,燕七還是一臉無所謂之色,不過在場敖家修士,還有各方修士臉色都變得複雜起來。
前者是擔憂,後者是幸災樂禍,恨不得他們馬上就打起來,這樣一來,他們在藥海山脈獲取得到的天材地寶機會更大。
望著這一群來到,諸無言美眸虛眯起來,嘴角也掀起一抹戲謔地笑容,道:“你們南宮世家,吃了這麽大的虧,這就跑來這等彈丸之地,找場子麽。”
身形落下的南宮金星,一臉猙獰地盯上燕七,寒聲道:“我還以為你要一直都縮頭烏龜,躲在木龍山不敢出來!”
他們南宮世家一路找尋而來,都沒有找到這個曹家修士的身影,還以為這個曹家修士已經躲藏起來,或者已經逃出了木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