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動物最大的區別就在於人易思維,會說話,能夠用一些很特別的方式記錄著曾經,追尋著未來。動物比較單純,隻知道吃飽睡好,最後任人宰割。而人卻用他們的七情六欲譜寫著人生,描繪著世界的藍圖。我,是人,是一個外剛內柔的人,是一個很會用笑掩飾內心苦楚的人,是一個常會為了某個人,某件事就情不自禁落淚的人……我的情感很脆弱,我的意識經常被迷糊,我的心情也有點糟糕……眼睛裏似乎有一顆沙子,隻要有風吹過,就會落淚,而那顆沙子的名字叫——想念。

圍城裏木木版版寫了一文——想念一條狗。還沒看完,我就淚流滿麵。我說:“貓咪,我又哭了,你怎麽可以寫這樣的征文啊!”木木大笑:“花豬,你哭什麽,寫文的時候我還笑個不停呢!”窗花也說:“你這丫頭,有啥好哭的,我就一直笑,逮住那條狗我非揍扁他不可!”眉子也說:“要看到骨子裏才會掉淚呢!”我沒有接話,其實心裏明白,有一種笑比哭更難看,而我恰巧看到了“骨子裏”。一個熟悉的人,一個喜歡的人,離開你太久,你會不心酸嗎?會不懷念嗎?還會大聲地笑嗎?那種想念是不能用語言來表達的,也許隻有文字,也隻有用文字才能表露心中常常泛起地微微的痛。

想念,幸福的時候如陽光沐浴著我們的全身,閉上眼,就好象擁有了整個世界。想念,擁有的時候如吃著開心果,就那樣一顆顆丟進嘴巴,貪婪地想把它吃個精光。想念,遺失的時候如冬日裏的寒冰,一旦觸摸,瞬間的刺骨感從頭冷止腳,最後直入到心底。我也想想念些幸福開心的事兒,所以用文字記錄著年輕時的愛戀,寫完後真的還往嘴巴裏丟了幾顆開心果。感覺雖然帶著遺憾,可珍藏了一份甜蜜的愛和記憶,所以不痛!問起姐妹讀後感,姐妹說:“一般般!”,我低歎一聲:“切!那可以我十多年的想念哦!”姐妹說:“那不叫想念,最多隻能算追憶!下回寫個能騙下我眼淚的“想念”吧!”

哎!現在的讀友還真難伺候,前些日子發了篇《淚,劃過心房》,窗子狠狠地說:“你個丫頭,把話先說清楚,到底想騙下俺們多少淚?”嗬,是啊!我都感覺自己很不好,還正巧打著了山人大哥憂慮著的心房。讓圍城充滿笑,沐浴著陽光是我當版主前對自己暗發的誓言,曾經連哄帶騙,把我QQ上的笑星李哥拉進了圍城。李哥一進圍城就說:“花妹花妹,你放了我吧,你那圍城,空氣凝重,缺少陽光,偶爾溜達一圈還行,長期居住我會得營養不良症啊!”我說:“是啊,所以叫你來撒點陽光種子啊!”李哥丟下一句:“我一來非弄得圍城雞犬不寧,你就呆在那裏流著淚想念你的青哥哥吧!”真是的,好沒風度的家夥!不過,李哥說是這樣說,基本上一有空還是會來“搗亂”一下的。

我的左眼裏確實一個月前進了一顆沙子,而這顆名叫“想念”的沙子在我眼中被淚水浸泡,常常要不定期地發炎。難過了自己丟顆藥消炎一下——給他發條Q訊,發個紅袖站內消息,但一點都不管用,鬱悶!昨天閑著,感覺沙子又在滾動了,於是點開了他的《阿香》重溫,猛發現那家夥還有文集,於是,美美地看了一下午他的文,笑得肚子都有點疼痛了。這麽有才的家夥,這麽牛的寫手,這麽幽默的版版,叫人如何不“想念”啊!皮夾裏商場的“VIP”卡我多的是,趕明兒也要去辦張廁所的“VIP”,省得下次也發生青衣文裏同樣的趣事。

晚上終於遇見了木木,我嚷著:“貓咪,二黑那條狗你到底啥時給我去勾引回來啊,我的想念都泛濫成河了,左眼快瞎了!”木木心想:這花豬也許帶個“花”字,就專門發花癡病吧。可現在是冬天,桃花還沒開呢,怎麽會癡成這樣,看來此“想念”可以診斷為“癌症”了。可憐下花豬,給個青衣的電話吧。“你自己看著辦,我這把年紀沒有什麽勾引人的法寶了。還有,左眼不行,可以用右眼看!”暈哦!這隻死貓,沒準心裏比花豬更想念呢!花豬的沙子在眼睛裏,貓咪的沙子在心裏呢。別以為花豬笨頭笨腦,其實聰明著呢,傻樣隻是外衣,用來保護自己的五髒六肺。打就打,誰怕誰,最多被那條狗罵上一回:“春天還沒到,發什麽桃花癡啊!”真這樣也好,癌症徹底化療結束,宣布無效,“想念”死亡,摘除眼球,重新按個新眼就好。還叫我用右眼,我還沒說完,右眼其實也出事了……

最近一周,我的右眼也同樣被傳染了,這顆沙子的名字居然叫“想念二號”。早上,輸入文名,個人消息裏跳出來星星的留言:“花花,你怎麽了,怎麽又哭了,我的IP被封了24小時,今早才看到你的消息。”其實也沒啥事,隻是想告訴他,他家的小眉毛不見了,我的右眼這幾天一直疼痛著。我這人就是喜歡心急亂投醫,能有一絲希望都不會放過。不過,看來也是沒戲,星星自己都在疑惑著呢。這些美女帥哥,怎麽都這樣啊。人不是有感情嗎?木木說,她其實更象蝸牛,久居了一個地方就不喜歡搬家,喜歡聞熟悉的氣味。木木啊,花豬其實也一樣,別看她一跳一跳,還喜歡在圍城裏亂跑,拉拉這家的門,敲敲那家的窗,有時候身上還被一些不熟悉的人扔一塊磚頭,砸上腦門,經常淤血。但幸好更多的圍城朋友都說花豬長得雖然有點傻氣,但其實挺可愛,胖墩墩的,招人喜歡。過年了,在圍城裏經常看見很喜氣,聽說還是隻發財豬呢。上次花豬生病了,幾天沒去圍城轉悠,居然被許多圍城裏的家人想念了。這種想念,花豬知道是“幸福”和“開心”,窗花說要給花豬吃“開心果”了,可花豬還是吃不下,沒有了青衣和阿眉,左眼右眼都進了沙子,想念裏有被遺忘的味道,淚順著臉龐淌下,在唇邊結成了冰,無法張口。幸好還有意識,還會思維著,手還能敲打黑色的鍵盤……

其實,圍城是一個好溫暖的地方。前兩天,認識了圍城的新版友——遠鄉和千裏,他們請我吃西瓜。我說,冬天怎麽還吃西瓜啊。遠鄉說:“圍城很溫暖,隻要有花兒的地方就有溫情在,所以這個冬天裏盡是想念的風,不寒冷!”千裏說:“岸姐,不是有種說法,可以圍著火爐吃西瓜嗎?我喜歡看你這樣嬉皮的模樣,有太多淚不好,會容易變老的!”我說:“想念是沙子不是風,多笑了才會起皺紋變老呢!”千裏發過來我文集裏的一段話:“如果你是一滴淚,那我不會哭,因為我怕失去你!岸姐,你忘了嗎?”是啊,我怎麽忘了,如果很想念,就不能哭,一哭就會失去啊!定義的時候這句話應該是對愛人說的,但我想也沒有誰規定不能對朋友說吧。

我想念著……想念著所有牽動過我心的人,想念著所有我欣賞的人,想念著每一個應該留在圍城,留在我記憶裏的人。哪怕眼裏的想念是沙子,沙子就叫想念,我都一樣愛著他們,因為他們曾經不經意地飄落進我的心海,停留在我眼中。我想念著,不怕痛,不怕流淚;我想念著,就算哪天真的成了冰,凍了記憶;我還是想念著,因為他們確實真真實實地來過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