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人,都喜歡誇獎的,武媚兒更不例外。

在聽到雲姝的話後,隻見武媚兒得意的一挑眉:“自然,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麽東西?這個世上,就沒有本宮學不會的東西。”

尤其是做飯上麵!

“你吩咐內務府那邊,讓內務府的管事給咱們未央宮建個小灶台,這樣本宮就不至於親自來這禦膳房親自跑一趟了!”

撇了一眼跪在禦膳房戰戰兢兢的奴才。

光是聞著這禦膳房的一堆亂七八糟的味道她就受不了。

禦膳房的奴才個個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一下,甚至呼吸都不敢太大聲了,以免驚擾到了眼前這尊大佛。

他們也不知道貴妃娘娘這到底哪來的興起,竟然親自屈尊到禦膳房這種地方來,隻為了做一碗酸湯麵。

好在貴妃娘娘對於自己的廚藝還是滿意的,最少貴妃娘娘高興滿意,他們這邊就安全一點。

……

未央宮

夜裏,夜淩果然如答應武媚兒的那樣,在處理完政務之後便來未央宮了。

武媚兒高興壞了,連忙起身迎接,還有桌子上她剛做好的酸湯麵,看到皇上到來,她一臉高興和欣喜:“皇上,忙到現在還沒有吃東西吧?臣妾又給您做了酸湯麵,皇上您快嚐嚐。”

在看到桌子上放著的熱氣騰騰的酸湯麵的時候,夜淩滿意的點點頭,看了武媚兒一眼:“愛妃有心了。”

說著,便見他就要落座。

隻是還沒有來得及坐下,就聽到外頭,小太監著急闖進來的聲音,慌裏慌張,臉色慘白:“皇上,皇上不好了!華妃娘娘心絞痛的厲害,請皇上您快點過去!”

二品華妃武驚華,其父為朝中二品兵部尚書,深得皇帝的看重。

雖然比武媚兒低一級,但因為是將門之女,武驚華的性子格外的火爆!對於武媚兒來說,不像是江柔那樣好拿捏!

說什麽心絞痛!

這一年裏,武驚華光是心絞痛都不知道疼了幾次了,她怎麽就不直接疼的去死呢?!

武媚兒氣的一張豔麗的臉都快要扭曲,這華妃心絞痛可真是來的是時候呢?

早不心絞痛晚不心絞痛,氣得她狠狠的瞪著跪在地上太監,說出來的話,就跟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一樣:“既然華妃心絞痛厲害,那就應該去太醫院找太醫,而不是來本宮這找皇上,皇上就不是太醫,如何能治得了她的心絞痛?”

小太監跪在地上,整個小身板顫抖的厲害,甚至連頭都不敢抬。

皇上顯然是能治得了華妃娘娘的心絞痛的,畢竟華妃娘娘的心絞痛就連太醫院的太醫們都束手無策,唯有皇上能治……

這在後宮中,也早就不是什麽稀罕事了,更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不是嗎?

武媚兒簡直都快要氣死了!

武驚華這個該死的賤人!

果然,一聽到華妃心絞痛,當下夜淩便起身了,就連麵前的那碗酸湯麵他也沒有食欲了。

方才他坐下後淺嚐了一口,明明和今天禦書房,武媚兒給他送的那碗酸湯麵一樣,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吃進嘴裏的感覺,顯然這酸湯麵的味道也是大差不差,差不到哪裏去,但對夜淩來說,卻有一種說不上來很怪異的感覺。

總之——

和他今天在禦書房吃的那碗酸湯麵味道不一樣便是了。

“貴妃,朕今夜就不在這用膳了,等朕改日再來。”

說完,夜淩甚至連看都不看武媚兒一眼,直接便轉身走了。

武媚兒氣的在後麵連連喊皇上,結果皇帝卻連扭頭看她一眼都不看。

武媚兒簡直要氣死了。

待皇帝走後,她氣的一巴掌將桌子上那碗熱氣騰騰的酸湯麵給一手揮在地上。

“啊——”

滾燙的酸湯麵汁,瞬間迸濺的她全身都是,有的甚至直接燙到了她嬌嫩纖細的手。

疼的武媚兒頓時就是一聲慘叫。

雲姝看到後,麵上一驚,連忙上前:“娘娘,娘娘您沒事吧?”

她趕緊掏出手帕為武媚兒擦拭著手上的殘渣。

武媚兒氣的一手將她甩開:“你給本宮滾!”

在武媚兒的麵前,雲姝就是弱不經風的,就被武媚兒這麽簡單的一推,她整個人就跟失去了所有的平衡似的,直接就摔在了地上。

就跟故意似的,她雪白纖細的手腕,就這麽落在那些殘渣上麵,瞬間,那尖銳的碗具便劃傷了她的手腕,有殷紅的鮮血從她的手腕流出來。

雲姝吃痛,卻是倔強的咬緊牙關,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看到她這副隱忍又忍氣吞聲的樣子,武媚兒也知道都是武驚華那個賤人的錯,雲姝是她的人,已經很努力的幫她爭寵了,這件事怪不得她,誰讓武驚華這個賤人就跟個程咬金似的,半路殺出來!

“算了,你起來吧。”

聞聲,雲姝聽話的從地上站起來。

手腕有血往外流,許是怕被武媚兒看到嫌棄,隻見她捂住了手腕處的血跡,以防止血向外流。

看到她這樣,武媚兒憤怒的內心才算稍微冷靜平複一些。

但是聲音仍舊是冰冷的,那雙冷血冰冷的眸子短暫的在雲姝血流不止的胳膊上厭惡的掃過,才聽到她冷冷的開口質問道:“不是說,想要留住一個男人的心,就要留住他的胃嗎?是本宮這碗酸湯麵做的不好吃嗎?雲姝,這可是你教本宮的!”

“娘娘。”

雲姝跪在地上,神情不卑不亢:“這碗酸湯麵,和今日娘娘您去禦書房給皇上親自送去的那碗酸湯麵一樣。隻是娘娘,皇上是天子,和尋常的男子不同。即便是尋常的男子,也不過是三妻四妾。不像是皇上,後宮佳麗三千,女人眾多,皇上一人無暇顧及,但卻要都要兼顧的……”

聽出雲姝話中的意思,這又讓武媚兒忍不住想起武驚華那個賤人來!

隻見她狠狠的一拍麵前的桌子,憤憤道:“武驚華這個該死的賤人,仗著比本宮進宮早,從本宮進宮後就沒少針對本宮,惹本宮的不痛快!”

偏偏她武家和她武家還是世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