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盛傾城在自己身下求饒,百裏遼心都酥了,道:“我怎麽記得,傾兒和本王說過,傾兒若是沒有穿越到這裏來,傾兒就是個三十一二歲的中年少女了?”

她一直以為,隻有女人愛翻舊賬呢,誰知道怎麽連男人都這麽愛翻舊賬?道:“王爺,可是盛傾城這身子骨才十七歲,還沒有發育成熟呢!”

她的身子,他了解的很,她剛嫁給自己的時候,的確是過於清瘦,可自己身為這天恩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戰王,別的東西沒有,就數錢多,天天讓人好吃好喝供著,她此時該有肉的地方,絕對稱不上瘦。

他二話不說,扯了她的衣服,道:“傾兒,你說說,你身上哪裏瘦?哪裏發育不好的,本王來幫幫你!”

一個男人,居然這麽和自己計較,盛傾城拉著臉,道:“百裏遼,你趕緊從老娘身上滾下來!”

“你想得太多了,本王可不打算放過你!”

這一次,自然是和之前的幾次一樣,最後以她一敗塗地而結束。自從百裏香與赫連邊離開了之後,她就覺得,自己似乎變成了生育機器。好在沒有被這個男人啪出孩子來。

轉眼間,幾天已經過去了,她得到消息,赫連邊確實遭了惡報。赫連邊剛回到北原皇宮,就病倒了,可這消息,似乎都是給外人聽的,盛傾城知道,赫連邊生病,絕對和百裏遼,還有北原齊王,都有聯係。

赫連邊那邊,百裏遼算是給自己一個交代了。可是盛傾城這些日子,總覺得自己身子不對勁,淩冬到來的時候,京城也開始下雪了,她也變得跟赫連邊似乎,一下子病了。

本來她還沒有什麽懷疑的,可是覺得盛傾城從小被李長月母女克扣,吃了不少苦,身子弱罷了。可一天好幾天,也不見有一點點好轉,百裏遼隻能請白隱過來了。

這幾日,他一直在**,暈暈乎乎的,白隱給自己把脈的時候,她都看不清楚人。好在白隱來了,將實話說了出來:“王妃中毒了!”

對於這樣的事情,百裏遼很是意外,道:“白隱,你沒有開玩笑吧?”

“王爺,白隱怎麽敢拿王妃的事情開玩笑呢?”

“傾兒中的,是什麽毒?”

“冰蠱。”

白隱一說這個毒的時候,百裏遼的臉色就變了,道:“這些東西,可是留興和北原交界那一帶,西域人才有的,怎麽會有這種東西,傳到中原來呢?”

“這個白隱就不知道,現在的話,隻有王爺能救王妃了。”

之前在留興征戰的時候,百裏遼就是因為中了冰蠱,才會遭了敵方女將的暗算,落得殘疾的下場。此時,百裏遼攥緊了拳頭,道:“原來是有留興的細作混進了王府裏!”

百裏遼最痛恨的,就是那些吃裏扒外的人,他要是抓到奸細,絕對要那個奸細死得很難看!道:“你派人去查查府裏三個月之內的人,有沒有什麽可以之人,是否有可疑之人,不成的話,再把王府裏的人,查個仔細了!”

言畢,白隱立馬就去了,他剛走道門口,就見夏采在門口,道:“夏采姑娘,你別離屋子這麽近,王府不是生病了,是中了冰蠱,你最好離她遠一些!”

“這麽會這樣?”夏采道。

“有奸細混了進來,所以真陣子,要格外小心!”

聽到有奸細,夏采的臉都白了,道:“白隱先生,那王妃又危險嗎?”

白隱也不知道要怎麽回答夏采,畢竟這種事情,全看百裏遼,隻要百裏遼用自己十層的混沌烈陽,一定能救盛傾城,隻是用了之後,估計百裏遼得幾個不能使用內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