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亂喝什麽了?”

被周然冉按在酒店牆壁上親的時候,夏裴知含糊問了這話,吻,在回應和不回應之間。

“沒有,做完再說”,周然冉輕歎息,鼻尖蹭過他側臉,語氣裏的媚意都快溢出來了。

確實沒亂喝什麽,哪怕宋煜送的酒,也都是大家夥一塊喝的,不是酒的問題,是周然冉自己有問題。

兩個小時之後,周然冉才徹底安分下來,因為累了。

一腦門的汗躺在被子裏,整個人看上去疲憊而空虛。

夏裴知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看著她,最後一步步走到床邊,蹲下,“怎麽了?”

“不知道”,周然冉很誠實搖頭,然目光慵慵懶懶望向他,她抬手,指尖輕觸上夏裴知近在咫尺的臉,“疼嗎?”

“哪學的,打一巴掌給顆糖?”夏裴知笑,握住她手。

不至於,不至於真跟周然冉生氣,周然冉打人不疼,甚至還遠不及她印下吻痕時候的刺痛感。

夏裴知起身,坐到了床邊,將周然冉擁在懷前。

“宋煜怎麽在那?”

還是得聊聊正事。

周然冉笑,腦袋後仰著靠在他胸膛,能聽見他此刻厚實又規律的心跳聲,“說是看我朋友圈知道我生日,來跟我說生日快樂”,頓了頓,還是又更誠實了點,“他說他喜歡我。”

夏裴知蹙眉,依舊沒找到答案,“所以,跟你非見我不可有什麽關係?”

周然冉轉頭,看向他的臉,深深的看著。

“被他表白之後,我特別想……”

“缺愛吧你”,夏裴知笑,摸了一把她頭發,然後順帶著看了一眼時間,“洗個澡,我們該回去了。”

周然冉看著他,貼近他幾分,微眯眼睛看他的臉,“夏裴知,既然你不吃虧,那你能不能……當我的情人?”

夏裴知皺眉,看著她,好幾秒才輕笑出聲,“暖床那種?平時懶得搭理?”

周然冉垂眸,倒也沒辯解什麽,隻是低聲道,“我知道你不喜歡我這種類型,但是,你確實也不吃虧,你可以考慮一下,條件你可以開。”

夏裴知臉色沉了幾分,起身,將懷裏的人往**丟開了,“周大小姐,別想一出是一出,你之前天天吃喝玩樂不是挺好的嗎?怎麽又要換玩法了?”

周然冉被丟下之後就半趴在**沒動,隻是頗委屈的看他。

夏裴知歎息,俯下身,再次湊近她,“我說了,我會跟你哥聊的,不用你結婚,這事差不多就行了。”

“趕緊洗個澡,穿了衣服就下來吧,我去車上等你。”

夏裴知直起身後,直接往門口而去了。

周然冉看著他背影,沒再挽留什麽,隻是看著他出了門,看著整個房間裏又開始安靜和空洞。

周然冉深深歎息,撲倒在床,有些茫然盯著天花板。

跟宋煜沒關係,跟宋典也沒有關係,是她這段時間沒來由的想要人陪,又或者說得直白一點,她想有人跟她上床。

不是她能控製的,就,會做那樣的夢,會有那樣的衝動。

可她,不至於隨便找個人就往**帶。

既然夏裴知跟她有過,那夏裴知就是最好的選擇。

也許,確實,她的三言兩語太隨意了,讓夏裴知甚至感覺到了不爽和冒犯。

周然冉從酒店出來時,夏裴知將車直接開到門口。

周然冉腳步停在那,隔著車窗看夏裴知。

夏裴知收回目光,視線望向前方,一副就等著她上車就開走的模樣。

大半分鍾,周然冉還是上車了,坐的後麵。

車子裏很安靜,一路上都不說話。

周然冉隻是抱著自己的手臂,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風景。

“對不起啊……”好半天,周然冉才終於開了口。

“順手的事,不必說這些”,夏裴知沒回頭,回答了這話。

“我不該跟你說那些,別放在心上”,周然冉笑,不知道為什麽,心髒卻開始疼,無助感不知道為什麽,瞬間就濃烈了起來。

“沒放心上”,夏裴知回答,語氣依舊淡定。

“嗯”,周然冉嗯了聲,歎了口氣,便不再說話了。

她摸出了手機,然後打電話。

“不太舒服,賬單你到時候給我,好。”

不用問,是在給於舞時打,她本來是主角,卻自己先跑了。

夏裴知抬眸,看了一眼車鏡,看她將電話放下了,他才將車子停在了路邊,轉頭看她,“蛋糕還想吃嗎?想吃的話我去給你買。”

畢竟今天的由頭是生日,雖然這個很扯。

“不了,想回家”,周然冉興致不高,她看著夏裴知,又自嘲笑了笑,“我哥說的對,我倒也沒多喜歡你這樣的類型。”

夏裴知直接話都不說了,轉回去繼續開車,而且車子開得飛快。

很快到家,周然冉下車,甩了車門,然後快步直接回家。

夏裴知猶豫了下,還是跟著下車。

“裴知,要不要泡點茶?咱倆好久沒喝了。”

看到夏裴知進來,周震庭叫他。

夏裴知目光望向周然冉,周然冉沒跟他們一塊,進了家門就直奔房間而去。

夏裴知往沙發,還是打算陪周震庭喝點茶。

但是整個過程裏,夏裴知的目光下意識還是會望向周然冉的房間方向。

直覺告訴他,周然冉是有事的,隻是不知道是碰上了什麽明麵上的困難,還是在心裏有什麽想不開的,生氣的。

周然冉容易生氣的,被捧在手心裏反而更容易暴躁,受不得一丁點委屈。

保鏢有時候還是需要直覺的。

“庭哥你還跟她說宋家的事嗎?”夏裴知終於還是開口問了這事。

“我從頭到尾就提過那麽一嘴而已,我又沒有拿刀逼她,她自己反應太大了。”

周震庭無奈,誰也勉強不了周然冉,是周然冉太能折騰了,本來事不大,總是小事化大。

“求關注?”夏裴知試探性開口。

“求關注是小時候幹的事,她現在哪需要我關注,她也不在乎我關不關注她啊……”

周震庭也無奈。

夏裴知沒說話,隻是點了點頭笑,目光還是望向周然冉房間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