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然冉醒過來的時候是在酒店裏,看裝修,很陌生。
目光下意識在房間環顧一圈,然後將目光望向窗戶處,外麵已經已經亮了霓虹。
房間裏隻有她一個人。
她深吸一口氣坐直起來,在床頭摸索一圈,沒找著自己的手機。
她深吸一口氣,將被子掀開。
下床的時候順帶著將被子上的浴袍拉起,一甩就套到了身上。
將帶子打上結的時候,目光被床沿處的一處淡淡不起眼水漬吸引,她彎腰,湊近看了看,看了還不夠,還上手碰了碰,沒幹透。
房門被刷開,夏裴知帶了吃的東西進來時,就看到了周然冉那滑稽的動作。
“咳咳……”周然冉直起身子,不太自然咳嗽。
夏裴知關上門,往裏走,將吃的放到桌上,然後走向周然冉,給她遞了一小盒。
周然冉垂眸,接過的時候還刻意低頭看藥盒上的字。
“你太……急了,我沒來得及。”
夏裴知解釋時候,臉色不太自然。
“哦”,周然冉悠悠點頭,然後收起藥,背著手轉身往桌邊而去,“先吃東西,吃完吃藥。”
兩個人一塊吃的東西,氣氛挺微妙。
“然冉,你……怎麽想的?”
夏裴知自己開口問了這話,很難得。
周然冉抬眸看他,沒說話,繼續吃東西,直到吃飽了,她才擦了嘴,起了身,然後直接到夏裴知跟前,在他腿上坐下。
她手摟著夏裴知脖子,垂眸看他。
“你要說我因為認識你比較久,所以更安心也好,或者說,可能我對自己的第一次有特別情節也行,反正,我確實沒辦法再其他男人麵前那麽……騷。”
周然冉自己用了這個字眼。
她有欲望,也有自尊,她的欲望需要發泄,但她的自尊不允許自己在其他人麵前失態。
她唯一敢放肆呈現的,隻有在夏裴知麵前,夏裴知見過她最放肆和**的那一麵。
“騷?”夏裴知哼笑,手抬起,輕摟上她的腰,抬眸看她,“你豈止騷。”
周然冉那是不要命。
前麵的幾個小時裏,夏裴知頭皮發麻,真怕周然冉死在**。
周然冉垂眸,沒再說話。
“回家嗎?”夏裴知看著她,又開口問。
周然冉將浴袍領子拉開了幾分,然後垂眸看自己身上。
“就在這一晚吧。”
最後還是夏裴知又說了這話。
周然冉身上的痕跡太明顯。
夏裴知沒控製住,他怕周然冉死在**,但也忍不住想讓她死**。
“好”,周然冉欣然點頭,去倒水,然後當著夏裴知的麵將藥吃下去。
夏裴知還算貼心又懂事,去前台又開了一個房間,幹幹淨淨的。
周然冉沒有太多困意,搬了椅子就坐在床邊,邊看著窗外的霓虹邊等著夏裴知從浴室出來。
浴室門的門很久才打開。
“我還以為你死在裏麵了……”周然冉看著他,開口。
“哼……”夏裴知輕哼了聲,似乎帶了些笑意,然後一步步走到她身側。
“還不睡覺?”
周然冉能感覺到夏裴知站到身邊時候的壓迫感,她抬眸,笑眯眯看他,不太安分的直接轉向他,抬了手,指尖隔著浴袍點他的小腹。
“沒飽,睡不著。”
周然冉說話時候刻意挑了眉,曖昧,又挑釁。
“你是真不怕死啊……”夏裴知搖頭失笑,握住她手,俯下身子,近在咫尺看她眼睛。
周然冉能感覺到夏裴知湊近的氣息,也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劇烈。
“我答應你。”
四目相對,夏裴知說了這話。
“嗯?”周然冉不解。
“我答應當你的情人,宋煜那趕緊說清楚,我看他不太順眼。”
“那你去打他,揍他,殺了他。”
周然冉說話很慢,刻意一個字一個字的蹦出。
夏裴知反而笑,然後微微側頭,貼上她的唇。
這個情不自禁的吻很快結束,夏裴知自己主動又自己結束的。
“幹嘛,清醒的時候不能吻?”
周然冉無所謂,反而舔了舔唇,回味。
夏裴知不太自然咳嗽了聲,然後轉身,直接往**去,“你不困,我可睡了。”
周然冉看著夏裴知上車睡覺。
她失笑,又坐了好幾分鍾,然後才起身,跟著上床之前,她將燈關了,所有的燈都關了。
就著黑暗,躺在了夏裴知的身邊。
很微妙,兩個人還是第一次這樣清醒的躺在一塊,而且還要躺一夜。
周然冉微微轉頭,昏暗中的夏裴知應該也還睜著眼睛。
“睡了?”周然冉明知故問。
夏裴知沒回,這時候才閉上了眼睛。
周然冉笑,身子動了動,然後滑進了被子裏。
夏裴知眉頭皺起,又慢慢鬆開。
“你是真無師自通啊……”
夏裴知有些牙癢癢,但是又無能為力,縱容的意味更濃烈。
周然冉隻覺得有一股力度將自己推開,然後,她後背著床,被按在了**。
有溫熱的觸感落在自己的脖頸處。
她微仰起頭,配合,默認。
夏裴知的氣息移動著,她低頭,以為夏裴知要來吻她的唇,沒想到,那股溫熱的氣息往下了。
周然冉有一瞬間的愣怔,回過神來,夏裴知已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第二天醒來,周然冉的意識和記憶比她的眼睛先醒來。
她緩緩睜開眼睛的時候,昨天晚上的很多場景已經在她腦海裏浮現無數遍了。
昨天怎麽能靡亂成那樣,怎麽就不知天地為何物到了那樣的地步。
“醒了就起吧,再不回去你哥可要找你了。”
夏裴知的聲音傳來。
她猛然睜開眼睛,順著聲音望過去,夏裴知已經穿著得體了。
明明剛才腦海之中還回響著他昨天晚上蠱惑般的聲音,怎麽一睜眼這個人又回到冷清模樣了。
“起,馬上就起”,周然冉深吸一口氣,也轉了氣息和狀態。
“收拾一下,我酒店門口等你吧。”
夏裴知開口,起了身,自己先離開了房間。
周然冉看著夏裴知的身影離開,不自覺鼓嘴,這男人怎麽這麽冷靜善變。
不過,昨天晚上真的太瘋狂了,她現在想起還忍不住麵紅耳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