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小白的替身!》

香港的幾家報紙和雜誌推出了一期特刊,爆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震驚的消息,被警方抓住的那人居然不是藍小白本人,而是他的替身。

這個消息一經爆出,頓時轟動了整個香港,並且快速地向全世界流傳,緊接著內地,東南亞,歐美的主流網站和報紙,全部都轉載了這個新聞,迅速再次把這件事情給推向了一個新的**。

“混蛋,消息是怎麽泄露的。”

警署的署長狠狠地把報紙給砸在了桌子上,對著對麵的王警官等人大發雷霆。

他對於這個消息被泄露出去,倒是並沒有太過憤怒,畢竟香港方麵通知了中英美三方,並且香港的高官部分也都知道了這個消息,所以藍小白被抓的是替身這個消息,如果被某些報紙以推測的,故作神秘地泄露出去那麽一點消息,他也有這個心理準備。

但是這次大肆炒作曝光的那幾家報紙報刊,卻不僅僅是曝光了這個消息,他們還有證據。

桌子上的那張報紙,頭版頭條除了震驚的大大的標題之外,更重要的是還配著圖片,圖片上一張有些模糊的臉,不是很清晰,躺在病**,但至少可以看得出來,那個人絕對不是藍小白,隻是和藍小白有些相似。

這張圖片被多角度地解析,甚至還有詳細的技術分析,下麵還配了好幾副圖來佐證,證明這個人是藍小白的替身,隻是因為中毒,導致他的臉有些變形,但至少看得出來,他和藍小白很相似

除此之外,還有房間裏的一些設施,顯示的正是現在被警方嚴密監控的哪家醫院的病房。

這期報紙作為特刊,自然要把這個消息給利用到極致,他們還神神秘秘地透露了一些所謂的‘細節’,披露了警方是如何發現藍小白是替身的,是因為藍小白被送到醫院,醫生進行手術的時候,需要動他的臉部,恰好發現了他臉上的一些易容物,這才揭穿了他的真麵目。

這個人不是藍小白,而是他的替身,至於說這個人從一開始就是替身,還是半途被掉包的,這就需要問警方了。

這家報紙從各個方麵做出了一些猜測,包括警方為什麽不向外透露這些消息,因為他們丟不起這個人啊,他們瀆職啊,他們沒有盡到自己的責任,並且出了這麽大一個醜,自然沒臉向外透露。

這家報紙本來就是小報,但現在卻成了最火的幾家報紙之一,加印的特刊也被銷售一空,這在現在紙質媒體生存越來越艱難的今天,無疑是一次狂歡。

與此同時,還有另外的一家雜誌也推出了一期特刊,同樣是分析藍小白的事件。

不過他們的角度和深度卻不一樣,他們是以藍小白在警署中毒為重點的,並且進行了深入的分析。

讓署長大為惱火的是,這家雜誌也搞到了當時藍小白中毒的照片,照片中藍小白的身旁還放著飯盒,但是他卻臉色痛苦,幾個警方人員正在焦急地扶著他,雜誌的特刊中還不止這一張照片,有完整的連續的照片。

從藍小白開始吃飯,到吃飯中途出現意外,痛苦的神色,以及被警方緊急施救,到後來救護車到來,被緊急送到醫院搶救。

雜誌的特刊大肆抨擊警方,居然出現這麽低級的失誤,送給重要嫌疑犯的食物,居然被人下了毒,差點毒死了藍小白或者是他的替身,這是多麽可怕和無能的事情。

這家期刊的特刊,總算是對這兩天對藍小白疑似中毒的事情做了一個詳細的可靠的報道和分析,同樣是銷售異常火爆,加印的也被銷售一空。

還有另外兩三家報紙雜誌等,他們也都從不同的角度,或者有照片,或者有錄音為證,大肆報道了這件事情。

並且,有錄音為證的,還是拿到了警方警員,或者醫院的醫護人員的錄音,證據確鑿,讓人不得不相信。

所以,這件事情在短短兩三個小時之內,便徹底轟動了整個香港,所有人都沒想到,這出劇居然峰回路轉,被抓的居然不是藍小白,而是他的替身,這讓那些狂歡的人情何以堪啊!

而在得知這些消息的第一時間,有大批的記者開始圍堵那家醫院和警署,還有特區政府,他們強烈地要求警方或者政府給出一個回應或者說法,強烈要求警方對外披露真實的情況,不能再欺瞞大家。

“你們都是一群廢物,飯桶,警方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署長氣得七竅生煙,大發雷霆都不足以形容他此時的憤怒之情。

王警官和劉警官等都低著頭,身體站得筆直,臉上麵無表情,貌似認真地聽著署長的訓斥。

“到底是哪裏出了披露?哪裏出了問題?為什麽會被記者拍到這樣的畫麵,為什麽有錄音泄露出去?你們居然被人在這樣的情況下拍到照片都不知道,你們去死好了。”

署長把桌子給拍得震天響,他此時簡直是出離地憤怒。

現在的情況比他預期的要糟糕太多了,他原本的想法是,哪怕事情被泄露出去了,也隻是捕風捉影,警方還有時間做周密的部署或者安排,至少要拖一段時間,怎麽著也得等那個被抓的替身被搶救回來,審問清楚整個事件的流程再說。

但現在,一切都被大亂的,所有的計劃和安排都被破壞了,現在整個香港,全世界都知道了,香港警方抓住的藍小白是個冒牌貨,是個替身,香港警方現在成了全世界的笑柄了,絕對會被打上一個無能的標簽。

問題是,麵對外界的質疑,香港警方還不可能否認,要是說自己抓的是真的藍小白,他們從哪兒變出來一個?

或者,等著真的藍小白露麵打他們的臉?

最最讓署長憤怒或者驚慌的,是外界現在很流行的一種猜測,那就是在飛機場外麵開槍殺人的,是真正的藍小白,但是被警方抓住之後,藍小白被人掉包了,或者他逃脫了,從警方手中玩了個金蟬脫殼。

因為警方的無能,讓真正的藍小白逃跑了,他們手裏

現在的是個冒牌貨,是被掉包之後的。

這個猜測和懷疑,對於警方是最有殺傷力的,他們寧可所有人都認為警方從一開始抓到的就是個冒牌貨,寧可他們認為這是因為警方從一開始的疏忽,也絕對不願意被人揣測和質疑是因為警方的無能。

問題是,現在就連警方內部都有不少人懷疑,很可能是在某個環節出了問題,藍小白在警署或者在路上,被人掉包了,而引起他們懷疑的,正是這次報紙雜誌透露出來的這些照片和錄音。

記者都能搞到這些內部非常機密的照片和錄音了,證明警方的部署肯定是出了紕露和問題的,既然那些記者都能抓住這些破綻,那麽藍小白被人掉包也就沒什麽大不了的了,何況之前他的食物被人下毒,不也說明警方內部的問題嗎?

在所有人的懷疑下,現在香港警方內部簡直成了篩子,處處漏洞,處處漏風啊!

署長怎麽能不憤怒,怎麽能不驚慌,出了這麽大的問題,麵對這麽多的強烈的質疑,必須要有人擔責任的,署長自然是第一個。

“王警官,你告訴我,這些醫院內部的照片和錄音到底是怎麽來的?”

署長的臉扭曲著,憤怒地質問道:“你當初是怎麽向我保證的,醫院病房和醫護人員已經被嚴格限製,簽署了保密協議。但是這些照片是怎麽來的?”

王警官低眉垂眼,半響才說道:“署長,很抱歉,事情發生後,我問了看護的警員和醫院的醫護人員,他們都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病房內部都是二十四小時有人值守的,除了我們內部的人員,還有醫院的護士等,這些人都是隨時盯著病房內外的一切,我可以保證,在這期間沒有任何的外人進入過病房,甚至病房外麵的人都是記錄在案的,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那就是內部人員的問題了?”

署長陰測測地問道:“是內部人員把這些照片和錄音泄露出去的?”

王警官頓了下,但片刻後他搖了搖頭道:“我已經根據這些照片進行了分析,從拍攝的角度上來看,這些照片是偷拍的沒錯,但是這肯定不是內部人員所為,因為房間內至少有兩個人同時在場的,如果想要偷拍,很難瞞得過去,並且有的照片上還有我們內部的人員在場,可以確定,這幾乎不可能是內部人員所為。我猜測是另外一種可能。”

“哦?哪一種可能?”

署長聽到王警官的分析,暴怒的心情也逐漸冷靜下來。

“這些錄音設備和偷拍設備,很可能是之前便在醫院的病房裏麵,而我們恰巧就把病人送入了那家病房,所以無意間就被拍攝到了。”

王警官這麽一解釋,署長的心裏頓時就明白了一些,但是卻更加懊惱。

香港的狗仔的節操是不用懷疑的,他們肯定是沒有任何節操和下限的,為了取得新聞,尤其是獨家新聞和爆料,簡直是無所不用其極。

在醫院的一些病房內提前安裝一些錄音設備和監控設備,如果住進去的是某個知名人物,明星什麽的,那麽他們就發達了。

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發生過,一些娛樂圈的明星深受其苦。

所以知名人物一般都是去私立醫院,保密性最好的醫院。

但是這次,警方送藍小白去的可不是私人醫院,而是公立醫院,出現這種問題的可能性,的確是存在啊!

很有可能,是某個記者無聊之下,想碰運氣,就在醫院的重症監護室,或者搶救室,提前安裝了偷拍的設備和錄音設備,恰好撞到這麽一個大新聞。

想到這個可能性,署長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真是流年不利啊!

“病房沒有提前排查嗎?”

署長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問道。

王警官低下頭,道:“我們進行了初步的排查,但是更多的是進行安全方麵的檢查,關注的都是進出的人和外麵的安全,對於內部的排查便鬆懈了些。”

頓了下,他才說道:“事情發生後,我們進行了仔細的檢查,但是病房內部也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我們懷疑,很可能是狗仔借著每天清理病房的保潔人員的這個漏洞,把監控設備借助保潔人員的手帶出去了。”

王警官的解釋合情合理,醫院內部每天都是有保潔人員對病房什麽的進行清理的,雖然藍小白那邊是重症監護室,但他們關注的重點是保潔人員本身,誰會想到保潔人員可能把監控設備給帶出去,當時他們肯定都沒在意。

署長這下實在是太無奈了,對於王警官自行腦補的,非常合理的推斷和邏輯,誰都沒有辦法反駁,好像這才是整個事件發生的過程。

正在署長沉默的時候,敲門聲響了兩聲之後,一個警員便推門而入,神色焦急道:“署長,現在有很多的電話接進來,他們都要求你接電話···”

他還沒說完,署長便怒聲道:“沒看到我們現在在開會嗎?有什麽事情等到開完會之後再說。”

警員被訓斥了一頓,縮了縮腦袋,道:“署長,我已經幫你推了大部分的了,但是雷家的雷老爺子不肯罷休,他說,就算是你開會,也讓我問問你,藍小白到底是怎麽變成替身的,是不是警方無能,被人掉包了?他已經正在趕來警署的路上了。”

最後一句話才是重點,署長聽到雷家的雷老爺子已經在來警署的路上了,忍不住一陣頭大。

他很清楚藍小白和雷家的恩怨,雷華被藍小白給弄死了,雷家和藍小白之間,簡直是解不開的死仇啊!

本來這次藍小白自己愚蠢,犯下了這麽大的案子,怎麽著雷家都得把藍小白往死裏整,誰知道轉眼之間藍小白居然變成了假的,變成了替身,這讓雷家空歡喜一場,怎麽不憤怒?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署長撓撓頭,一臉煩躁地揮了揮手。

“現在,你們告訴我,該怎麽辦?”

等到門關上後

,署長攤攤手,麵無表情地看著下麵的幾個高級警官。

隻是,沒人說話,這會兒,誰都知道事情有多嚴重了,一個不好,得有大批的警官離職,這會兒一定得謹慎。

“一個個都聾了啞了?平時不都是挺厲害的嗎?怎麽這會兒就全成了縮頭烏龜了?”

署長憤怒地把桌子上的杯子砸了出去,跌落地上,成了碎片。

“署長,當務之急,是要確認藍小白到底是一開始就是替身,還是他半途被人掉包的,這個問題最為關鍵。”

劉警官硬著頭皮,說道:“如果確認藍小白從下了飛機,就是一個替身,而是他本人,那麽咱們警方最多是一個沒有及時確認明白,即便是失職,也是有限度的,可以推到大陸和英國那邊,畢竟他們也沒有搞清楚,咱們是出於對他們的信任。”

“而如果藍小白是半途被人掉包的,那···”

劉警官的話沒說完,但他的意思署長和王警官等人都很清楚,如果藍小白是被人半途掉包的話,那麽他們就是嚴重失職,必須要為此擔負很大的責任了。

署長摸著自己的下巴,也沉思了下來,他也很清楚這兩種可能性對警署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完全是兩種不同的結果。

“那,現在,你們告訴我實話,你們心裏是怎麽認為的,藍小白是從一開始就是替身,還是半途被人掉包的?”

署長眼神囧囧地盯著自己的幾個下屬,道:“現在,我需要你們的判斷,最真實的想法,然後再做出決定。”

王警官和劉警官幾個人互相瞄了幾眼,最後,王警官首先開口道:“署長,雖然我沒有證據,但我可以保證,從接到任務保護藍小白,從機場,到他被押送到警署,在這期間,我都在他身邊,他始終都沒有離開我的視線範圍之外,我可以保證在這期間他絕對沒有被人掉包。”

王警官的話信誓旦旦,他對於自己的任務負責任。

劉警官也沉聲道:“送到警署之後,我帶著警員全程陪同,雖然有一段時間我沒有在房間,但藍小白也絕對沒有機會從審訊室離開被人掉包。”

而另一個警官也說道:“從他食物中毒,到醫院,他出事咱們更加謹慎,沒有一點可能被人掉包。”

聽了幾個高級警官的話,署長也點了點頭道:“這麽說來,你們都認為,從一開始藍小白就是假的,就是替身,而不是中途被人掉包?”

劉警官當先點頭道:“我是這麽認為的,我已經反複推敲了整個過程,並且看了很多遍錄像,都沒有發現任何地方有被掉包的可能性,即便是瞞天過海,也不可能不留下一點破綻,即便是有內部人員接應,但除了那個和食物下毒有關的警員逃跑外,警署內部和藍小白有接觸的人員都在,沒有一個人出現什麽問題。”

頓了下,劉警官才很肯定地說道:“所以,我有充分的理由肯定,藍小白從下飛機那一刻開始,就是假的,是個替身,大陸和英國,以及美國,都被他給耍了。”

劉警官這麽一說,署長才稍微安心地點了點頭,道:“劉警官,這件事由你負責,全力搜尋藍小白是替身的證據,包括錄像,證人等,盡可能做的縝密詳細一些,要能夠證明藍小白從一開始就是假貨。”

署長這麽一說,也就代表著他做出了決定,要推卸警方身上的責任,警方不能背一個大大的黑鍋。

“署長,現在外麵的言論對咱們很不利啊!”

李警官皺眉道:“那幾家披露消息的報紙雜誌,不知道安的是什麽心,居然一麵倒地暗示,說藍小白是被中途掉包的,這讓大批不明真相的人都懷疑,藍小白是因為咱們的無能被中途掉包的。”

他這麽一說,署長和其他幾個人也都很憤怒和苦惱,藍小白旗下的這幾家報紙,報道的時候,都或明或暗地表示,藍小白最可能是手段高明,被警方抓住之後,瞞天過海,金蟬脫殼,從警方手中逃脫,留下一個替身,如果不是因為食物中毒,被警方內部下黑手,那麽很可能警方還會一直像傻子一樣被瞞在鼓裏。

“這些狗仔,為了製造新聞,轟動效應,一點節操都沒有。”

王警官恨恨的說道,他對於披露這次事件的那幾家報紙雜誌,恨得牙癢癢,但現在卻不是和他們計較的時候。

他很自然地想到,那些狗仔肯定是為了製造噱頭,相比於藍小白一開始就是假的替身,自然是他從警方手中逃脫更有奇幻色彩,更吸引眼球,銷量才更好,大家才更感興趣嘛!

“但現在的情況是,社會上一邊倒地質疑,藍小白是在咱們手中逃脫的被掉包的,尤其是他們反複拿藍小白中毒這件事炒作,說既然他能在警署內部中毒,說明警署內部有漏洞,有內應,自然也可能借此逃脫。”

李警官很苦惱,道:“這樣下去對咱們很不利啊,即便是有那些錄像證人證詞等,但這些也不足以說明問題啊!”

“或者還會有更多的人說咱們是狡辯,拿不出藍小白掉包的證據,卻拿出這些沒用的。”

署長聽到這話,眉頭皺的很緊,他也非常無奈,這件事情警方真是倒了大黴了。

“藍小白!”

他咬牙齒切地說道:“這個混蛋,每次和他沾染上,就沒有好事。”

這時,劉警官卻突然說道:“署長,雖然現在對咱們很不利,但也不是沒有辦法···”

“嗯,你有什麽辦法?趕快說。”

署長現在已經急不可耐了。

“整件事情的關鍵,其實還在藍小白的身上,他到底是從一開始就是假的,還是中途掉包的,我想咱們在這裏猜測也沒用,最清楚的自然是藍小白本人了。”

劉警官神色怪異道:“如果咱們能和他聯係上,讓他自己站出來說話,比如他自己說從一開始他就是替身,那麽咱們的難題便迎刃而解了,這也不能怪咱們太無能,頂多就是一開始沒認出來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