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明星的經紀人和助理都是他們非常信任的人,甚至不少明星的經紀人都是由他們的親人擔任,這在圈子裏也是很常見的,不僅是娛樂圈,就是在競技圈子裏,那些體育明星的經紀人很多也都是他們的親人朋友。
通常經紀人和助理都是和他們站在一起的,凡是都是會給他們考慮的,鮮少出現明星和他們的經紀人或者助理翻臉的情況。
因為經紀人和助理通常掌握著他們很多的隱私,如果翻臉之後曝光出去,對他們無疑會造成非常大的損失和傷害,很可能會重創他們的形象。
而如果助理和自己的明星翻臉了,那麽在圈子裏的名聲也不會太好,想要再成為其他人的助理,別人就不會那麽信任,對他們來說也未必就是一個好的選擇。
所以,不管從哪方麵來說,雙方翻臉,或者反目成仇的情況都是很少見的。
但是程倚弦此時和她的助理算是翻臉了,兩人在房間裏大罵出口,最後甚至動手扭打在了一起。
最後還是外麵的人聽到動靜,闖進來才把兩人給分開,隻是此時程倚弦的頭發全亂了,衣衫不整,最重要的是臉上也被她的助理給劃出了幾道血痕,差點給破相了。
等到星輝娛樂的黃經理得到消息趕來的時候,了解過事情的大致情況,尤其是看到程倚弦一副潑婦的樣子和淒慘的模樣,也被氣得渾身發抖。
現在程倚弦是公司的搖錢樹,公司現在正在著手給她準備第二張專輯,並且這幾天還是處在風口浪尖之上,如果這個消息傳出去的話,無疑對她是非常不利的,也肯定會成為笑柄的。
“看什麽看什麽,都散了。”
黃經理陰沉著臉,對著在圍觀的公司的諸多員工吼了起來。
驅散了這些看熱鬧的員工,然後他才和聞訊趕來的幾個高層迅速碰頭商量了起來。
其實也沒什麽好商量的,肯定是要把這件事盡量給壓下來,同時盈盈也肯定不能繼續擔任程倚弦的助理了,但是他們也要讓盈盈封口,少不了要給盈盈一個合適的位置,或者相應的封口費的。
當然,他們也不相信盈盈敢主動把程倚弦的一些事情給爆料出去,畢竟這行也是有潛規則的,盈盈如果敢這麽做的話,那就是把星輝娛樂往死裏給得罪,到時候星輝娛樂肯定也會報複她的。
讓兩個高層去和盈盈談相應的事宜,黃經理親自過去安撫程倚弦。
程倚弦此時正委屈地在那兒哭呢,她這段時間順風順水慣了,沒想到身邊的一個小助理居然敢跟她翻臉,不僅和她對罵,甚至和她對打了起來,這讓她感覺到自己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和侮辱。
看到黃經理進來,程倚弦立刻抬起頭,恨恨的說道:“黃經理,你來的正好,盈盈那個小賤人敢打我,報警,我要她坐牢。”
黃經理看到程倚弦如今這幅樣子,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臉色相當陰沉,怒吼道:“你還有沒有腦子?報警?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和一個助理廝打嗎?你想讓整個娛樂圈全國人民都看你的笑話嗎?”
他對於程倚弦如此沒腦子的話,實在是忍無可忍了,這段時間他對程倚弦也是憋了一肚子的氣了,要是程倚弦隻是公司的一個新人,他早就下手整治對方了,但是對方畢竟是和藍小白有點關係,加上藍鳥的事情,以及她現在大紅大紫,才對她一再忍讓。
但是程倚弦壓根不知道什麽是進退,並且相當虛榮浮誇,最重要的是一點都不會做人,對公司的人都是呼來喊去,沒有一點尊重,公司的不少老員工對此都頗有微詞了,就連對他這個總經理也是沒多少尊敬。
這些她都可以忍了,為了公司賺錢,為了她的形象,隻要能賺錢,其他的事情都好說,但是程倚弦現在越來越沒有理智,越來越分不清楚現實,不知道自己的位置了。
對公司諸多無理的要求,以及自己的無知,尤其是這種負麵的新聞和事件越來越多,讓黃經理不勝其煩。
今天的事情如果被人泄露出去的話,無疑對程倚弦的形象是非常不利的,但是程倚弦卻好點一點都往這上麵想,都到現在了,還在和一個助理慪氣,這讓黃經理非常地失望。
程倚弦此時也驚呆了,黃經理一項對她是比較忍讓的,從來沒有對她發這麽大的火,今天是怎麽了,一個小助理盈盈敢和自己對罵對打,公司的經曆也對自己大吼大叫的,都翻了天了嗎?
“你對我吼什麽?我都這樣了,你還想怎麽樣?”
程倚弦心裏原本就憋了一肚子火,現在更是一點就爆炸了,對著黃經理也怒吼了起來。
黃經理對於程倚弦忍無可忍,衝上前去,對著她甩了一記耳光。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程倚弦的左臉之上立刻顯現出一個清晰的五指掌印。
她徹底被這一巴掌給打蒙了,半響都反應不過來,整個人給被這一巴掌給打得坐在了地上。
“你敢打我?你敢打我?我跟你拚了。”
反應過來之後,程倚弦瘋了似的朝黃經理衝了過來,要和他拚命。
但是黃經理打了她一個耳光之後,也冷靜了一些,一把把衝上來的程倚弦推開,然後冷哼一聲:“瘋婆子,你給我好好冷靜一下吧!”
說罷,他轉身走了出去,狠狠地關上了房間的門。
程倚弦一個人在房間裏哭,而門外也不時地露出悄悄來打探消息的公司員工。
不到半個小時,網絡上開始出現一個模糊的消息,根據某個知情人透露,某個最近爆紅的歌壇新星,在公司和自己的助理鬧翻了,據傳大打出手,場麵相當慘烈。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是毫無疑問大家都知道指的是誰。
程倚弦和祈語的事情最近本來就鬧得比較火爆,消息剛一出來便迅速引起了大家的關注,紛紛猜測程倚弦到底是因為什麽和自己的助理鬧翻的。
與此同時,某些人也開始爆料一些真假未知的,程倚弦
霸道傲慢耍大牌之類的小道消息。
星輝娛樂的黃經理也是時刻關注著網絡的消息的,就是因為他不想這個事件泄露出去。
等到公司公關部的人把網絡上的消息傳給他時,他氣的狠狠的拍了下桌子,雖然打了程倚弦一巴掌,但這畢竟是公司內部的事情,傳出去的話對公司可是沒有一點好處。
“這些叛徒。”
黃經理咬牙切齒,毫無疑問這個消息肯定是公司內部的人泄露出去的,盈盈不大可能,畢竟公司的高層現在還在安撫她,隻可能是公司其他人泄露出去的。
隻是剛才看到的人太多了,想要追查也很難,尤其是現在的谘詢這麽發達,隨便用手機上網傳出點消息,壓根就無從查起。
“公關部的人盡快處理,改刪帖的刪帖,該把水攪渾的攪渾,盡快讓這件事平息下來。”
雖然對程倚弦很惱火,但是黃經理畢竟是個理智的人,公司還指望著程倚弦賺錢呢,不可能不管這些消息任其散播。
程倚弦一個人委屈地在那裏哭了半響,才逐漸冷靜下來,但她想到的卻不是怎麽解決這件事,而是怎麽離開公司,她現在覺得這家公司簡直沒法呆了,簡直都是瘋子,誰都敢打自己了。
她想找個人哭訴,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祈語,猶豫了一會兒,她還是找到自己的手機,給祈語打去電話。
好一會兒,祈語才接通,小心地問道:“弦弦?”
“小語。”
聽到祈語的聲音,程倚弦哇的一聲便哭了出來,隨後便在電話裏一直哭了好幾分鍾。
祈語安慰了好一會兒,她才停下來。
“弦弦,到底怎麽了,別哭了,你先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祈語這邊也相當著急,程倚弦畢竟是自己的好姐妹,雖然兩人之間發生了不少的小誤會,有了一些小疙瘩,但是聽到程倚弦的哭聲之後,這些小不愉快也都隨風而去了。
“小語,我被人給欺負了。”
程倚弦一邊抽泣著,一邊極為委屈地說道:“我那個女助理居然發瘋了一樣,敢和我對罵,還和我動手,而公司的經理居然不幫我,還打了我一個耳光,我沒法在這裏待下去了。”
祈語聽到程倚弦的話,也相當驚訝,急忙問道:“發生什麽事了,你為什麽會和他們打起來?”
提起這個,程倚弦紅了下臉,然後才說道:“我不是看到網上有消息說你組建了一個國外的團隊嘛,我就想以後我也要朝國外發展,讓公司也做些準備,誰知道我那個助理居然諷刺我,說我連英語都不會說,還朝什麽國外發展。你聽聽你聽聽,多氣人,國內不少人英語也說得不怎麽樣,人家不也照樣在國外的什麽時裝展上走紅毯什麽的,我怎麽就不能想下了,何況我也不是沒出過國。”
程倚弦提起這件事,理直氣壯,雖然和事情的真相稍有出入,但她確實是這麽想的。
國內的確是有不少明星,或許英語一點不會不可能,但也做不到流利對話,但人家依然參加電影節什麽的,時裝周什麽的,然後在那裏拍攝幾張照片傳回國內,不明所以還以為他們在國外的人氣真的很高,引起了不少國外媒體的關注呢呢!
“就這個嗎?”
祈語簡直是有點無語了。
“是啊,就這個她就開始諷刺我,我不過是拿手機砸了她一下,她就朝我破口大罵,還和我打起來了,這還是我的助理嗎?”
程倚弦到現在依然氣憤不已,和祈語訴說著自己的委屈:“公司那個黃經理來了之後,不有分說地便給了我一記耳光,我現在的臉都腫起來了,你聽聽我的聲音都有點變了,很疼啊!”
程倚弦的話讓祈語忍不住搖了搖頭,但還是關心道:“你先去找點藥敷一下,別留下什麽痕跡,尤其是不要被那些記者給抓住拍到照片,這兩天你就不要外出參加什麽活動了,等到你臉上的痕跡徹底消下去了再說吧!”
“我去哪兒呀!”
程倚弦委屈道:“我現在不想留在公司了,祈語你現在在哪兒,我去找你好不好?”
“你這樣自己出來,公司會同意嗎?”
祈語有些擔心,公司對於藝人的行程都是有安排的,這樣私自行動,的確是很容易出問題,尤其是會和公司產生矛盾,現在程倚弦這個樣子,隻會讓矛盾更加深。
“還管什麽公司啊!”
程倚弦一點都不在乎地說道:“我決定離開這家公司了,這是家什麽破公司啊,一個個都跟狗似的,就會動手打人,我一點都不想繼續在這裏待下去了。”
“弦弦,別說氣話,你先冷靜一下再說吧!”
祈語並不讚同程倚弦這麽做,藝人脫離公司可不是小事情,幾乎每年都有藝人和公司打官司的事情發生,尤其是那些有一定名氣的,更是鬧得沸沸揚揚,這種例子一點不少。
公司培養了你,花費了很多的錢關係和渠道,自然要賺回來,不可能說你說走就走了。
即便是打定主意要離開公司,那很好,公司通常至少會冷藏你至少大半年,讓你的人氣消散大半,不會給你安排任何活動,媒體上也看不到你的任何報道。
現實就是這樣,祈語也很清楚,所以她才會把程倚弦的話給當做氣話。
“我是說真的,我真的不想在這家破公司了。”
程倚弦卻沒當做氣話,繼續說道:“你到底讓不讓我去找你啊,我現在沒地方去了。”
“好吧!”
祈語無奈地說道:“我現在在北京,你到了給我打電話。”
程倚弦和祈語打完電話,稍微收拾了下,隨後便帶著一個包,自己離開了公司,沿途有人和她打招呼,但是她卻理都不理。
公司的人,此時都傳開了,也知道她和助理鬧翻的事情,看到她一個個都小心翼翼的,所以也沒人敢攔她。
等她除了公司之後,才有人給黃經理報信,黃經理聽到程倚弦獨
自出了公司,也沒有在意,他也不認為會出什麽大事,也想借此機會讓程倚弦冷靜一下,最少給她一個教訓,讓她以後不要那麽跋扈。
隻是,他絕對想不到程倚弦這麽一走,會鬧出什麽樣的事情來。
程倚弦雖然稍微收拾了下,但是她臉上的巴掌痕跡卻依然清晰可見,這是掩飾不住的。
她出了公司之後,直接打了輛的士,朝東寧機場而去,買了飛往北京的機票。
等她上飛機之前,才給祈語打了電話,告訴她飛機的班次,什麽時候到北京。
祈語也放下手中的事情,乘車到北京的機場去接機。
在飛機上,程倚弦帶著墨鏡,此時的天氣也冷了下來,而她穿著寬大的衣服遮住了自己的大部分容貌,尤其是臉,一路上也沒有人認出她。
隻是,北京機場每天可是有很多的娛樂記者和狗仔蹲點的,每天進出北京的明星那麽多,指不定什麽時候會碰上什麽人呢。
所以,程倚弦雖然自認為掩飾的很好,但是她剛出機場便被某個娛樂周刊的記者給發現了,那個記者立刻拿著相機在她近前拍攝了起來。
程倚弦帶著墨鏡,對於光線也很敏感,加上這麽長時間的鍛煉,她對於閃光燈一點都不陌生。
感覺到閃光燈的刹那,自然也發現了偷拍她的記者,她一路上本來就憋著火氣呢,此時發現偷拍,立刻毫不客氣地指著那個記者叫道:“那個狗仔,把你相機裏麵的照片都給我刪掉。”
程倚弦這一開口,那個記者非但沒有害怕,反倒是一下子興奮驚喜了起來,甚至湊到跟前笑道:“您這一開口,我就更加確認您是程倚弦小姐了,剛開始還不敢確認了,這下聽聲音是錯不了了。弦弦,你為什麽要來北京?網上傳聞你和你的助理鬧翻了,是心情不好來散心的嗎?”
程倚弦一聽對方提起對方提起自己的助理,壓根沒有考慮對方為什麽這會兒就得到了消息,不滿地哼道:“關你什麽事,不要跟著我。還有,把你相機裏麵的照片給我刪掉,你聽到沒有。”
程倚弦這麽霸道的話,也讓那個記者非常不高興,他當即開口道:“拍照片是我的自由,礙著你什麽事兒了?你是明星,就要有做公眾人物的覺悟,被人拍照片不是太正常了嗎?”
程倚弦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偏偏和這個記者過不去,當即便轉身朝那個記者走去,想要奪取他手中的相機。
那個記者自然不會被她給奪到,兩人便在這裏爭執了起來,迅速便引起了機場眾人的圍觀。
那個記者也是個老油子,一看事情鬧大了,當即便更加激烈地和程倚弦爭論了起來,唯恐事情鬧得不夠大,他也不知道為什麽程倚弦會和他慪這個氣,不過他卻正中下懷,做新聞做記者的,隻會嫌事情鬧得不夠大,這樣他們才會有新聞才會有版麵。
程倚弦的身份很快便被圍觀的人給知道了,而那個記者在和程倚弦的爭執中,偶然發現了被程倚弦的衣領擋住的臉上的巴掌印,再次激動了起來。
甚至不顧程倚弦的搶奪,拚著一切再次拿起相機朝程倚弦的左臉給拍去。
程倚弦見到他在這樣的情況下居然還不管不顧地拍照,頓時更加憤怒了,不過當她看到那個記者及二連三地拍攝她的左臉時,她立刻意識到了,對方發現了她臉上的巴掌印了,臉色瞬間便陰沉了下來。
雖然她有時候腦子有點不太靈光,但也知道自己左臉的巴掌印流露出去之後會對自己造成什麽樣的影響,這下更加不能讓這個記者把這些照片給流傳出去了,更加拚命地去搶奪他的相機。
兩人的爭執迅速讓事情給鬧大了,但是在知道女方是程倚弦之後,居然有幾個程倚弦的粉絲恰好在機場,在驚喜之後,立刻便幫著程倚弦搶奪對方的相機。
但是這會兒鬧大了,那個記者也不是一個人,而是國內某個工作室的記者,他們工作室長期在機場蹲點,這時候事情一鬧大,附近的其他成員也都趕了過來。
拍照的記者寡不敵眾,看到自己人來源,當即大喜道:“老王,趕快,大新聞,絕對的大新聞。”
聽到他說大新聞,那些同伴立刻興奮了,分開人群,立刻前來支援這個記者,程倚弦和她的粉絲,以及這些工作室的成員立刻便爭執扭打在了一起,場麵立刻便混亂了起來。
祈語本來就帶著人在這裏接機,最初這裏的騷亂並沒有引起她的注意,但是當她看到這個班次的人差不多都出來了,打程倚弦的電話也沒人接的時候,才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隨後程倚弦被人認出來,附近的人都得到消息去圍觀,她才立刻感覺不妙。
等她帶著自己的保鏢好不容易分開看熱鬧的人群來到近前的時候,程倚弦已經在糾纏之後墨鏡被擠掉了,露出了自己的真麵目,並且周圍圍觀的很多人還在拿著手機拍照。
“弦弦。”祈語驚呼了一聲,立刻朝程倚弦跑去,而她的保鏢也立刻行動了起來,為她分開兩邊的人群。
“弦弦,你這是怎麽了?”
祈語到了身邊,看到程倚弦衣衫淩亂,氣呼呼的樣子,皺著眉頭詫異地看著她。
不過當她看到程倚弦左臉的巴掌印時,立刻生氣地摸了下她的臉,道:“誰把你打的這麽狠?”
“小語。”
程倚弦看到祈語的瞬間,便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撲到了祈語的懷裏。
祈語抱著她,眼睛也紅了起來,雖然程倚弦之前和她說過,被經理給打了一個耳光,但是她還以為隻是一個意外,但沒想到對方下手這麽重,程倚弦的臉在過了幾個小時之後,依然是烏青一片,她心裏也生氣了起來。
祈語抱著程倚弦,低聲安慰著她,祈語也是帶著墨鏡,做了一番打扮,之前並沒有被人認出來,但是現在她和程倚弦表現的這樣親密,並且她周圍還有幾個警惕,一看就不好惹的女保鏢,加上之前程倚弦的叫聲,她的身份也立刻被人認了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