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老爺子哈哈一笑,點頭鼓勵。
“爺爺知道念念喜歡研究那些別人看不懂的東西,這個工作室以後就是你的了,場地和基礎設施爺爺都準備好了,就在厲氏科技園裏,單獨一層樓!”
溫念念認真聽著,還沒來得及歡呼,又一重驚喜砸了下來。
“爺爺還托老朋友請來幾位專家,都是國內航天界的翹楚。他們對你之前在節目裏的那些想法很感興趣,願意以顧問的身份加入,支持你的研究項目,怎麽樣?喜歡這個禮物嗎?”
溫念念捧著證明,還像是在做夢一樣。
她擁有自己的實驗室了?!
“喜歡,非常喜歡,謝謝爺爺!”
溫念念想到這兒,再也抑製不住興奮,張開手臂撲進厲老爺子懷裏:“爺爺對我也太好了!”
厲老爺子被孫女的親近和熱情弄得心花怒放。
讓小孫女開心,簡直比談成項目還要讓人滿足!
厲霆琛在後頭看著這一幕,心裏卻莫名其妙地有些泛酸。
他以為自己小時候待遇已經算是不錯,可也沒有念念這麽招人喜歡,厲氏科技園,可是在海市寸土寸金的地方搭建的,那一層樓的造價,可抵得上外麵隨便一個公司了!
當晚,祖孫三代一起吃飯。
在溫念念的要求下,大家默契地沒有多提明天的總決賽,隻是聊著家常。
就在晚餐接近尾聲時,溫念念手表上響起通話鈴聲。
溫念念也沒避著家裏人,直接接通了電話。
“喂,嶼禾姐姐?”
電話那邊傳來沈嶼禾有些焦急的聲音:“念念,你現在方便嗎?嘉樹出事了!”
溫念念的心有些發緊:“他怎麽了?”
飯桌上,其他人也紛紛停了筷子,聽著這通對話。
“下午他和幾個同學去打球,不小心摔了一跤,左腿骨折了,現在正在醫院裏打石膏。”
沈嶼禾的語速很快:“醫生說他這次至少得靜養一個月,明天的總決賽肯定是沒辦法上場了!”
溫念念最擔心的就是這件事,聞言小臉也垮了下來。
明天的總決賽要求很特殊,需要所有成員一起上場協作競賽。
雖然團隊裏有替補隊員,但那些替補隊員的整體實力和默契程度,肯定沒辦法和沈嘉樹相提並論。
沈嘉樹的缺席,無疑會降低團隊的整體實力。
溫念念顧不得那麽多,從凳子上跳了下來:“他在哪家醫院?哪個病房?”
得到沈嶼禾的回答之後,我娘娘掛斷電話,對著厲老爺子開口。
“爺爺奶奶,我必須立刻去一趟市醫院,這次的比賽很重要!”
三人也都聽明白發生了什麽事。
厲霆琛立刻起身:“我送你去。”
蘇婉清則是有些擔憂:“怎麽突然傷著了?那明天的比賽……”
溫念念搖了搖頭:“具體情況我需要到現場進行評估,盡量做到不影響比賽。”
說完之後,她對著爺爺奶奶點了下頭,拉著厲霆琛快步向外走去。
趕到醫院病房時,沈嘉樹正靠在病**,左腿打著厚厚的石膏,懸吊在半空。
沈嶼禾在旁邊一臉愁容。
看到溫念念過來,沈嘉樹的頭垂得更低了,聲音沙啞:“對不起,念念,我可能……可能沒辦法參加明天的比賽了。”
溫念念走到病床邊,觀察了一下他的身體狀況,直接開口問:“你的意識還清醒嗎?是否因為受傷或者撞擊產生影響?”
沈嘉樹愣了一下,搖頭:“我隻是腿斷了,腦子沒問題。”
溫念念這才鬆了一口氣,眨了下眼睛反問:“對呀,你也說了,隻是腿受傷了,那為什麽不能參加比賽呢?”
沈嘉樹被她問得啞口無言:“可是比賽需要上場,我都這樣了,怎麽能……”
溫念念摸了摸下巴,這確實是一個問題。
她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沈嶼禾:“這裏有沒有什麽工具能夠短暫支撐沈嘉樹行走或者活動?”
溫念念明白腿部受了傷不能經常挪動,如果能夠借助工具上台,比賽還是可以繼續。
沈嶼禾被溫念念這形容詞弄得愣了一下,有些不確定地回答:“輪椅?”
溫念念立刻想到了自己看的電視劇裏麵,那些總裁不就是靠輪椅行走的嗎?
她認真地點頭,重新看向沈嘉樹:“嶼禾姐姐說得對,你可以借助輪椅上場。比賽靠的是腦子,和你的腿又沒有關係,還是說你失去了信心?”
沈嘉樹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之前是他鑽了牛角尖,隻覺得受了傷就是累贅,卻忘了自己的真正價值。
被溫念念這麽一激勵,沈嘉樹點頭。
“我有信心,念念,你說得對,這是我們大家一起努力到現在的結果,最後的總決賽我不能缺席!”
溫念念卻並沒有在意他這番豪言壯語,反而將目光掃向病房,最後看向了厲霆琛。
“爸,我覺得你現在需要幫他買個好用的輪椅。”
沈嘉樹:“……”
難道他看起來很像是缺買輪椅錢的人嗎?
……
總決賽當天,台上站著的選手數量空前龐大。
三個戰隊都派出了所有的成員上場,黑壓壓站了一片。
主持人用前所未有的激昂語調宣布了,最終決戰的題目。
“現在我們來到總決賽,想必大家都很激動,首先讓我們看向大屏幕,揭開此次的題目——三維榫卯迷陣!”
大屏幕上的規則密密麻麻,簡直看得人眼花。
簡單來說,就是以每兩人為一個簡單的小組,觀察並記憶二十七塊積木在初始立方體中的形狀和空間位置。
隨後工作人員會將迷陣完全打散,隨機重組。
每個選手都需要在腦海中重構原始迷陣的三維模型,並預設出滿足什麽關係的拆卸或拚接路徑。
這些要求乍一聽起來不算難,但吸引人眼球的是,推演路徑必須滿足上下左右前後六個維度的契合,由兩人一組進行團隊接力賽。
也就是說,大家需要完全記住自己拚接的那部分模型,並確保記憶不會被打亂。
台下響起一陣抽氣聲。
這難度簡直是地獄級別!
但凡團隊中有一個人出了差錯,整個隊伍的分數都會被拉低。
規則介紹完之後,所有選手陸續上場。
然而歡呼聲在隊伍末尾出現一個坐著輪椅的身影時,瞬間變了方向。
“總決賽怎麽還有坐輪椅的選手,這能行嗎?”
“這個小孩子好像叫沈嘉樹,編程很厲害!”
“天哪,打著石膏上總決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