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林天就到了香格裏拉酒店。
餐廳的裝修,已經全部完成了。
剛進商場,林天就看到了霸王堡的招牌。
高力士送給他的這套設計圖,不僅醒目,而且亮眼。
再加上獨特的古風裝修風格,越發突顯出餐廳的逼格。
商鋪的位置,更是得天獨厚,是天宇商場裏人流最大的。
開店做生意,流量為王。
現有的客流量,但凡有百分之一的客人進店,那都有得賺。
“我去,這裏竟然是家漢堡店?”
“沒搞錯吧,真是浪費了這麽好的位置。”
“是漢堡店就算了,還是個名不見經傳的雜牌……”
“不過,這裝修風格,還是挺別致的啊。”
還沒開張,店麵門前,就已經有不少人來圍觀了。
他們對著門店,就是一頓指指點點。
天宇商場的生意,現在越來越旺,鋪位更是搶手得很。
光是一個小小的櫃台,租金一年都要100萬。
更別說林天這間黃金鋪位了。
但凡是大品牌,都跟嚴天宇商量過,讓嚴天宇租給他們。
但無一例外,嚴天宇全都婉拒了。
這些人,大都是來天宇商場尋租的商戶。
對這間門店感到好奇,也屬正常。
“林總,您好。”
見林天過來,一名服務員笑著迎了上來。
“宋總在哪呢?”
林天笑著問道。
不過,這位服務員,似乎有些眼熟。
“你……”
“之前在宋真味上過班?”
“那天剛好有人去鬧事,你好像就是……”
林天忽然想起來了。
他之前在宋甜甜那間出怪事的餐廳,見過這位服務員。
“謝謝林總還記得我!”
“我叫馮瑤,是宋總調我來這當領班的。”
“宋總正在辦公室,麵試門店經理呢。”
馮瑤禮貌地解釋道。
心裏一直對林天的出手相助,十分感激。
“麵試經理?”
“那我也去看看!”
林天笑了笑。
確實該招個餐廳經理。
不過,在他看來,這個馮瑤就很不錯!
“林天?”
“你也來這應聘?”
剛到門口,林天就遇上了一個熟人。
任毅穿著一席正裝,從辦公室裏走了出來。
“任主席?”
“來競聘經理?”
林天衝任毅笑了笑。
任毅比林天高一屆,是他們學院的學生會主席。
林天當時正好在學生會當幹事,跟任毅也過一些接觸。
兩人的關係,也隻能算是一般。
“你小子竟然還記得我?”
“行了,你們今天不用再麵試了,都走吧。”
任毅很是高傲地看了林天一眼。
隨後,對門外還在等待麵試的人,揮了揮手。
全然一副要轟眾人走的架勢!
“你這是什麽意思?”
“人家宋總都還沒開口呢,你是以什麽立場讓我們走的?”
“就是,才麵試了四個人,怎麽就結束了?”
“別在這胡說八道。”
排隊的那些人,顯然不樂意了。
他們當然懂任毅是什麽意思,可麵試結果都還沒宣布呢。
即便你麵試順利,那也不代表就敲定是你了吧?
“我就把話放在這裏,這餐廳的經理我當定了。”
“你們就別在這浪費時間了,趕緊走吧。”
任毅十分得意地說道。
他剛剛可是和宋甜甜相聊甚歡!
憑借著自己的簡曆和經營理念,宋甜甜對他很是認可。
即便沒有立馬拍板,但他有十足的把握,這事絕對是板上釘釘了。
“你以為你是誰,有什麽資格讓我們走?”
“對啊,你有什麽權利讓我們走?”
“真不知道,是誰給你的自信。”
等待麵試的人,全都不屑地譏諷道。
“資格?”
“我還真有這個資格。”
“我研究生畢業於漂亮國斯坦佛大學,同時,也是黃河商學院學員……”
任毅嗤笑一聲,將原本抱著的證書,全都抽了出來!
嘴上更是麻溜地報出了一連串響亮的名號!
“嘶嘶!”
頓時,現場響起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這些麵試者,全都不約而同地低下了頭。
這任毅的實力,確實能吊打他們啊。
還真是沒臉再待下去了。
“你們有什麽資格跟我競爭?”
看著低著頭的眾人,任毅無比傲然。
論文憑證書,你們這些人,誰能跟我比?
我隨便亮出幾個名號,都能嚇死你們這些渣渣。
那囂張的神情,就差指著在場所有人的鼻子,罵他們都是垃圾了。
“嗬嗬。”
“你也太過自信了吧!”
林天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任毅上學的時候,就是這麽目中無人。
沒想到,現在還是這麽囂張。
這副趾高氣昂的樣子,根本不適合當餐廳經理。
至少,不適合當自己餐廳的經理。
“你什麽意思?”
“你不過就是個盧瑟,哪裏有你說話的份?”
任毅冷哼一聲,十分不屑地撇了林天一眼。
他可是聽說,林天一畢業,就回家種地去了。
區區一個農民,也敢到這地方來麵試?
而且,還敢當眾說自己的不是?
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任學長,雖然學曆和證書很重要!”
“但工作中最重要的,是能力。”
“即便你學曆高,證書多,人家也不一定錄用你。”
林天語重心長地說道。
“當然,排在能力之前的,還有人品……”
“人品不過關,那才是真正的盧瑟。”
林天說完,淡淡一笑。
任毅這種有才無德的人,林天說什麽也不會讓他,當自己的餐廳經理!
即便他已經跟宋甜甜簽了合同,那也不行!
大不了,再把他給開了。
“林天,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剛剛你叫我一聲主席,我本來還想給你一個機會,讓你不再種地。”
“你特麽的,到還敢教訓起我來了?”
任毅憤怒的看向林天,語氣也極為不善。
林天的眼神,就像是上位者,俯瞰下位者的那種。
讓他感到很是不爽。
區區一個農民,竟然敢這麽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
簡直就是罪大惡極。
“任學長,教訓談不上,我就是陳述事實。”
“而且,我現在混的也還不錯,就不勞煩你給我機會了!”
林天嘴角輕動,泛起了一絲輕蔑的笑意。
“哼。”
“種個地而已,看把你給驕傲的。”
“你再怎麽陳述事實,我漂亮國大學的研究生文憑,就擺在那裏。”
“事實勝於雄辯。”
任毅的聲音裏,全是戲謔。
再怎麽陳述事實,你也就是個農民。
跟我的學曆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