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不起。”

女人麵色蒼白,十分不甘地對林天說道。

“沒事。”

林天淡然一笑。

他向來看不起這種綠茶婊。

聽莊鴻森跟她說話的語氣,這女人怕是也沒撈到什麽東西。

這已經足夠讓他解氣了。

“林天師……”

“這位就是小女。”

“她這幾天,一直高燒不退,就像是中了邪一般。”

“麻煩您,幫忙給看看。”

莊鴻森說完,歎了口氣。

將女人身後跟著的孩子,抱到了林天跟前!

“讓他看?”

“他年紀輕輕的,怎麽可能是天師?”

“別到時候,看出個好歹來。”

女人頓時不滿地叫囂了起來。

“這裏沒你說話的份兒。”

莊鴻森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大聲嗬斥道。

女人立馬不敢吭聲了。

林天沒有理會,隻是蹲下身,朝女孩兒臉上看去。

女孩的年紀,大概在五歲左右。

原本像花兒一樣的年紀,她的臉蛋,卻暗沉無比。

渾身更是顫抖著,不斷打著寒顫。

雙眸黯淡無光。

眼神也搖擺不定,完全不敢直視林天。

林天身上的桃木劍,也顫抖得越發厲害了。

他能明顯的感覺到,女孩兒正被一股強烈的煞氣包裹著。

可奇怪的是,這股煞氣,似乎沒有根源。

正常情況下,這個年紀的孩子中邪,大多都是沾上了髒東西。

像是去了陰邪之地,碰了帶有煞氣的東西,又或者是貼身之物,留在外麵過了夜……

但林天並沒有在這個小女孩身上,看到煞氣的根源。

“還真是奇怪。”

林天又仔細觀察了一番,不禁眉頭緊鎖。

因為他發現,這小女孩身上的煞氣,還不止一股。

有兩股煞氣,相互夾雜著,卻又不完全相容。

正不停地由內向外延伸。

“這,難道是……”

“一體兩魄?”

頓時,林天猛地吸了一口氣。

這個想法,著實讓他心裏一驚。

“天眼……”

“開。”

桃木劍術運轉。

林天將自己的天眼打開後,總算是看清楚了。

這女孩兒的身體中,確實有兩道影子。

而這兩道影子,正相互糾纏著。

正是一體兩魄的征兆。

“這個小女孩兒在出生前,應該是雙胞胎。”

“隻不過,體弱的那個,直接被體強的,當作養料給吸收了。”

“兩魄共用一身,隨著孩子長大,他們兩魄的自我意識,也愈發強大了,所以都想控製這具肉身……”

“這才導致了這種狀況發生。”

弄清楚情況後,林天關上天眼,在心裏默默分析道。

如果真是這種情況,那事情,就有點棘手了……

“林大師,你看出來什麽沒有?”

“可有法子解嗎?”

見林天遲遲沒有開口,莊鴻森有些擔憂地問道。

原本,他就沒對林天報有多大的希望。

但見林天這副樣子,心裏也不免越發忐忑了起來。

“林老弟,到底怎麽樣啊?”

“莊總的女兒,究竟是不是碰見不幹淨的東西了?”

站在一旁的高元安,也是急得不行。

畢竟,要是林天能幫莊鴻森,把他女兒的問題給解決了……

他們這次的合作,鐵定就是板上釘釘了。

“不幹淨?”

“我看就是來了這兒之後,沾上了不幹淨的東西。”

“這裏又髒又亂,完全不能跟我們洪港比。”

“老公,要不是你非要帶我們來這,紫萱她也不會出事。”

那女人,冷哼一聲。

原本她還以為,林天是真有本事呢。

這下看來,不過也就是個水貨嘛。

女人冷笑著,語氣之中,盡是不屑。

“我讓你說話了嗎?”

“給我閉嘴。”

“你要是說不聽,就給我滾到屋裏去。”

此時的莊鴻森,心急如焚。

聽見這個綠茶婊的聲音,就氣不打一處來。

朝著臥室一指,大聲嗬斥了幾句。

“莊鴻森。”

“你簡直是欺人太甚。”

“再怎麽說,我也給你生了個兒子。”

“你要是再敢吼我,我就帶著他,一起去死。”

女人臉色一沉,抱著懷裏的孩子,朝莊鴻森大聲吼道。

“你……”

“你這個潑婦,簡直不可理喻。”

莊鴻森的神色一冷。

“莊鴻森,你可別把我給惹急了。”

“我現在是你法律上的妻子,這是事實。”

“你要是真把我給惹急了,大家幹脆都別過好。”

女人張狂地叫囂道。

因為聲音太大,她懷裏的孩子,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趕緊去給孩子喂奶吧。”

“紫萱的事,用不著你管。”

莊鴻森的聲音,明顯冷了下來。

就連聲調,也都壓低了一些。

“算你識趣。”

那女人就像是打了勝仗一般。

挺起腰板,撂下一句話後,就轉身進了屋。

嘖嘖嘖,真是太糟心了。

百聞不如一見。

他早就聽說,洪港那邊的大家族,內鬥十分厲害。

今日見了這女人的模樣,林天心裏不禁感慨萬千。

剛剛那幾句話的功夫,都能寫出來幾十萬字的宮心計了。

場麵一度十分尷尬。

莊鴻森更是悔不當初。

要是當初,他能再謹慎一些就好了。

想他一世英名,竟然全都毀在了這個女人手上。

要不是因為有孩子,他早就一腳把她踹了。

還能讓她嘚瑟到今天?

“莊總,我實話跟您說吧。”

“就孩子目前的情況來看,不算樂觀。”

林天的話,適時打破了這尷尬的氛圍。

聲音雖然不大,但在莊鴻森聽來,卻堪比一聲驚雷。

“不算樂觀?”

“林天師,你就別賣關子了,趕緊說吧。”

莊鴻森立馬慌了。

這個女兒,是他和前妻所生。

他跟前妻的感情,可謂是情比金堅,自然是這個女人不能比的。

而這個女兒,更是他從小到大,當做掌上明珠,捧在手心裏的。

別提他有多寶貝了。

“莊總,你女兒的這種狀況,應該不是最近才出現的吧?”

“也就是說,在沒來方海前就存在了。”

林天嚴肅地說道。

“是的,以前也偶爾發生過,但都很輕微。”

“隻是這一次,實在太嚴重了。”

“紫萱她,一直高燒不退,也沒有醫生能治得好。”

“林天師,我這女兒,究竟是什麽了?”

莊鴻森連連點頭承認。

在洪港的時候,他也找過大師幫女兒做過禳解。

還是請的洪港的著名玄學大師,石青青。

可即便是這樣,也沒能將問題從根本上解決。

莊鴻森憐惜的看向自己女兒,眼神中盡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