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頭?”

“天啊,這不是一種邪術嗎?”

“沒錯,是傣國的邪術,但凡中了降頭,不死也差不多了。”

“這個惡毒的女人,竟然給一個孩子下降頭,真是太可惡了。”

聽林天這麽一說,四周立馬響起了一片議論聲。

在場的人,全都不寒而栗,紛紛打起了哆嗦。

“你別在這裏胡說八道。”

“我壓根兒就沒去過傣國。”

“更沒有跟傣國人接觸過。”

章紅珍話音剛落,另一名警員,就拿出了一疊文件。

翻開其中一頁後,遞給了她。

“章女士……”

“這是你近兩年的護照記錄!”

“根據記錄,在去年,你去過一趟傣國!”

文件上白紙黑字,記錄得清清楚楚。

章紅珍的出行記錄,也是林天讓馮文康去查的!

林天從王牌督查陳國榮那兒,得到的的警員技能大全,可不隻有槍械和搏擊的知識。

還有偵查手法和思路。

王牌督查陳國榮的破案率,可是高達100%。

可以說,無論什麽案子,都不可能逃過他的眼睛。

掌握了警員技能大全的林天,自然也能在一呼一吸之間,看出破綻。

章紅珍想要抵賴,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啪啪啪——”

無聲的巴掌聲,在章紅珍的腦海中,不斷回響!

瞬間,臉都紅到了耳朵根。

她從未想過,為自己辯證,竟然會被當場打臉。

她的確在去年的時候,去過傣國!

而且,就是打著旅遊的幌子,專門去學習魔降的。

為的,就是防範莊紫萱。

雖然莊紫萱一直以來,對她都構成不了威脅。

但她這麽做,就是怕有一天,莊紫萱恢複了正常。

而這一天,竟然真的到來了。

“去過又如何?”

“我去傣國旅個遊而已,有什麽問題嗎?”

“這也不代表,我會給人下降頭吧?”

“更何況,你以為給別人下降頭,是件容易的事嗎?”

章紅珍冷哼一聲,依舊不願承認。

“啊。”

林天沒有回話,隻是伸出手,扯下了她的一根頭發。

章紅珍疼得大叫一聲。

“哦?”

“既然你這麽說,應該不會介意,我把你的頭發放進去吧?”

林天淡淡說道。

卻嚇得章紅珍渾身發抖,如同篩糠!

這罐屍油,可不是普通的屍油!

這是她去年,從傣國帶回來的。

給她這灌屍油的大師說過,這罐屍油裏,寄養著一個惡鬼。

隻要將頭發放進去,頭發的主人,就會被這惡鬼纏上!

不死不休!

而且,還是最為淒慘的死法。

這要是被林天,把自己的頭發放進去,那還能有個好?

“噗通——”

章紅珍毫不猶豫地跪了下來!

“算我求你了……”

“你千萬不能把我的頭發放進去啊。”

章紅珍死死地拽住林天的胳膊,說什麽也不撒手!

這樣一番折騰下來,真相不言而喻。

章紅珍的行為,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自作孽,不可活!

林天冷哼一聲,將手中的頭發,放了下來。

其實,即便他真的將章紅珍的頭發放進去,也不會出什麽問題。

畢竟,寄養在屍油裏的那隻惡鬼,已經煙消雲散了。

眼下這罐屍油,隻是一罐普通的屍油。

隻是章紅珍不知道罷了。

林天就是想刺激一下她。

讓章紅珍自己,把她幹過的那些事情,全都交代出來!

沒想到,效果竟然還不錯。

“太可怕了,真的是她。”

“這女人,簡直就是蛇蠍心腸啊!”

“最毒莫過婦人心,還真是沒說錯。”

四周響起一片驚呼!

“你這個賤人。”

“真是好大的膽子。”

莊鴻森見狀,頓時氣得渾身顫抖。

他起初就知道,章紅珍靠近自己,就是因為貪圖自己的錢財!

可那晚的事,自己也無法查證。

所以,他向來都給章紅珍留著麵子。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章紅珍的心思,竟然如此歹毒!

竟然對自己的女兒,下手這麽陰毒。

“老公,都怪我一時鬼迷心竅。”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想害紫萱的……”

章紅珍直接炸毛!

爬到莊鴻森的腳邊,一頓抱頭痛哭。

可莊鴻森卻冷冷轉過身,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給自己助理打了個電話。

“既然罪證確鑿。”

“章女士,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馮文康眯起雙眼,一聲令下!

兩名警員頓時上前,準備將章紅珍銬起來。

“我看你們誰敢抓我。”

“我可是洪港人,你們有什麽權利抓我?”

章紅珍囂張地咆哮道。

還特意將‘洪港’兩個字,說的很大聲!

“這個你不必擔心。”

“我們會盡快將你移交到洪港警司的!”

馮文康冷聲說道。

看著章紅珍,就像是在看傻子。

這個傻子,還真以為洪港身份很厲害嗎?

不管是哪裏人。

自古以來,都是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你又算個老幾?

“你……”

章紅珍頓時失聲!

“老公。”

“我就是一時腦子沒轉過彎。”

“求求你,看在咱們孩子還小的份兒上,就放過我這一次吧。”

雖然證據確鑿,章紅珍沒法狡辯!

但隻要莊鴻森放棄起訴,這件事,其實也就能翻篇兒了。

章紅珍緊緊抱住莊鴻森的大腿,苦苦哀求!

不動聲色的,又搬出了自己的殺手鐧。

“章女士,還請你自重。”

莊鴻森的聲音,異常冰冷。

“你叫我什麽?”

“章女士?”

這是什麽意思?

章紅珍心裏,咯噔一下。

“章女士!”

“我已經通知周助理,他馬上就會把離婚協議帶過來。”

“從今往後,你我之間,再無瓜葛。”

莊鴻神情淡漠地說道。

“你這事什麽意思?”

“你要跟我離婚?”

章紅珍頓時感到天都塌了。

“對。”

“從這一刻開始,你就不是莊夫人了。”

莊鴻森冷冷說道。

“莊鴻森……”

“你這個王八蛋,你竟然想白占老娘身子。”

“行,你要離婚是吧。”

“財產對半分,給我留一套別墅,其他的全部折現。”

“還有,你要給我們的孩子付撫養費,財產也要給他分一部分!”

章紅珍雙眼通紅,大聲咆哮道。

莊鴻森竟然跟自己提出了離婚。

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難不成,他連自己的財產都不要了嗎?

她可是莊鴻森的合法妻子,是能分走他一半財產的。

而且,自己的孩子,也同樣能分走一部分!

他還必須每個月,給孩子付撫養費。

雖然等莊鴻森死了,她能得到更多的財產。

可既然現在雙方已經撕破了臉。

章紅珍也不再多想了。

既然你想跟我離婚,那我絕不可能讓你好過。

莊鴻森雖然富有,但名下的資產,大都是不動產。

要一下子拿出接近一半的現金……

公司非得瀕臨破產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