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道歉就可以了嗎?”

“要是道歉有用,還要警員幹什麽?”

林天冷聲說道。

這……

這也太欺負人了吧。

林天的話,讓張春望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可是這麽多雙眼睛看著呢。

他有得選嗎?

如果他這次放過了自己的姑父姑母,隨便哪位群眾一舉報。

自己的前途,可就毀於一旦了。

“哢嚓——”

張春望一咬牙,將銀手鐲拷了起來。

“我是真的知道錯了。”

“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讓我閨女裝食物中毒,來陷害你啊。”

“我跟她爸要是都進去了,這孩子可怎麽辦啊。”

那婦女兩眼一黑。

根本沒想到自己這侄子,竟然會來真的。

“都到這個地步了,你還不說真話?”

“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究竟是誰指使你來的?”

林天眉頭緊皺,對著那對夫婦,大吼了起來。

今天這件事,絕對沒有那麽簡單。

這對夫妻的行事,實在過於乖張。

既然他們這麽擔憂自己的女兒。

又怎麽會舍得拿她來以身試法呢?

這背後,肯定有人指使。

“我……”

那婦女沒想到,林天竟然連這都看出來了。

她的哭聲,也戛然而止。

“你最好想清楚了再開口。”

“畢竟,你所說的話,關係到你們要在局子裏蹲多久。”

“按照現有的證據,你起碼得在裏麵,蹲個十年起步。”

“當然,我也不介意,讓這個時間變得更長。”

聽林天這麽一說,宋甜甜也覺得這事有些蹊蹺。

難不成,是競爭對手眼紅,故意找人來陷害他們的?

“她不說……”

“我說。”

中年男子見自己老婆吞吞吐吐的。

再也忍不住,搶先開了口。

“這件事,確實是有人指使我們幹的。”

“他說,隻要我們到霸王堡來假裝食物中毒,就給我們二十萬。”

“他已經給了我們十萬,說是事成之後,再付另一半。”

中年男子說出了實情。

他當然知道,這麽做是把對方給出賣了。

可要是不說,不僅他們夫妻倆得去蹲大牢。

他們的女兒也不活不了。

“是誰指使的你們?”

“他人在哪兒?”

此時,林天的聲音,格外陰冷。

這個人,果然是衝著自己來的。

他的目的,顯而易見。

就是想通過食物中毒的事件,讓自己的漢堡店倒閉。

“是一個穿黑西裝的男人。”

“他就在外麵的商務車上。”

那中年男人,急忙指向了門外。

一輛黑色的奔馳商務車,在一陣嗡鳴聲中,逃離了現場。

“真特麽該死。”

“差一點。”

“差一點就能成功了。”

奔馳商務車上,一個憤怒的聲音響起。

身穿灰色休閑服套裝的郭義,猛得一拳,砸在了前排的座位後背上。

“郭總,您別生氣。”

“這次失手了,還有下次。”

“要是氣壞了身體,那就不值當了。”

坐在前排副駕駛上的黑色西裝男,急忙勸說道。

今天這事,就是郭義指使他找人去幹的。

“別生氣?”

“你瞧瞧你幹的好事。”

“你要是辦事靠譜點,我至於這麽生氣嗎?”

郭義越聽越氣,一巴掌朝他招呼了過去。

這幾天,他一直都在想著要怎麽整治林天。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方向。

竟然又被攪黃了。

郭義氣得,腦子裏嗡嗡作響。

“叮叮叮——”

就在這時,郭義的電話響了。

“郭哥,你可一定要給我報仇啊。”

“浩天被人打成這樣,你可不能不管啊。”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哭泣聲。

正是那個被郭義打斷手腳的覃浩天的母親。

“知道了。”

“你放心吧,我已經在想辦法了。”

郭義不耐煩的掛斷了電話。

想他堂堂省城郭家的長子,竟然被一個農民耍著玩。

這也太丟人了。

都不用別人催他,他都會主動找機會報複回來。

自己必須得讓林天付出代價。

讓他看清楚自己,究竟幾斤幾兩。

郭義越想越氣。

又是一拳,砸在了前座後背上。

霸王堡店內。

“怎麽會有這麽無恥人,簡直太過分了。”

“就是,霸王堡的漢堡這麽好吃,怎麽可能出問題?”

“竟然敢故意栽贓陷害林老板,就應該把他們關進局子。”

“林老板你放心,我以後還會常來的。”

剛剛那些對著林天一陣狂踩的食客,這下倒好,全都一邊倒了。

可是,林天的注意力,全都放在窗外的那輛商務車上!

壓根兒就沒聽見這些人的吹捧。

究竟是誰?

看著疾馳而去的商務車,林天眉頭緊皺。

幾個人的麵孔,浮現在了他的眼前。

這些人,都是跟他有過過節的。

但不論是誰,他一定都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林天回過頭來,看向了還跪在地上的中年夫婦。

“這次,我就不跟你們計較了。”

“但要是被我發現還有下次,我絕對不會再手軟。”

林天冷哼一聲,淡淡說道。

他早就知道,這事情沒那麽簡單。

這一家三口的背後,肯定是有人指使的。

不過,能借此機會讓張春望吃點苦頭。

也還算不錯。

既然現在目的已經達到了,也就沒有必要再糾纏了。

“謝謝老板。”

“我保證以後不會了。”

中年夫妻如獲特赦,連連點頭。

張春望也急忙掏出鑰匙,給兩人解開了銀手鐲。

“林先生,我閨女她快不行了……”

“你能不能看在她年紀還小的份上,救救她啊。”

剛一鬆開……

隻聽噗通一聲,那婦女再次給林天跪了下來。

她看了一眼依舊昏迷不醒的女兒後,朝林天猛地磕了三個響頭。

又是一番苦苦哀求。

“林先生……”

“求求你,救救我女兒吧。”

那中年男子見林天沒有動靜。

也恭恭敬敬的向林天求情。

“你們誰身上有紅繩?”

“隻要是紅色的,線或頭繩都可以。”

林天沒有再僵持,終於開了口。

其實,是他剛剛出手,激活了那女孩兒身上的一部分煞氣。

所以那女孩兒的反應,才會如此劇烈的。

雖然有點不地道,可他也是沒辦法。

不過,林天還是知道下手輕重的!

被激活的那部分煞氣,隻會讓女孩兒的症狀比平時嚴重一些。

並不會對她構成生命威脅。

即便這對夫婦不開口求他,他也會替這女孩兒治好的。

畢竟,錯不在孩子。

很快,就有人遞過來了一根紅色頭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