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
林天搖了搖頭。
這個孟宴,好歹也是自己的高中同學。
雖說兩人的關係不算太友好,但既然沒有釀成大禍,自己也就不跟他計較了。
“什麽叫沒什麽?”
“你剛剛還在說我演戲,怎麽,編不下去了?”
“我豁出性命救人,你竟然還說我是在演戲?”
“簡直太過分了。”
孟宴當場就怒了。
剛剛林天看他的眼神,分明就是輕蔑。
自己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你是不是在演戲,你難道不清楚?”
“大家好歹同學一場,我不繼續說,那是想給你留麵子。”
“你非要讓我說,那不是自找難堪嗎?”
林天不屑的說道。
“給我留麵子?”
“你不過就是個農民,我還需要你給我留麵子?”
“你最好現在把話給我說清楚。”
“什麽叫我在演戲。”
孟宴氣急敗壞的說道。
他剛剛確實是在演戲。
他的特殊愛好之一,就是玩女大學生。
沒事就停輛奔馳在高校門口,車頂放瓶營養快線。
昨天他就把陳小桃列為自己的狩獵目標了。
她不僅身材較好,嫵媚勾人。
還透露出一股那些妖豔賤貨身上沒有的清純感。
營養快線的套路,明顯對她不好使。
所以,他才換了個玩法。
為了能把陳小桃弄到手,他特意找來了幾個地痞,來配合自己上演這出英雄救美的戲碼。
眼看著就要得手了,卻被半路殺出來的林天,給壞了好事。
這讓孟宴怎麽能不生氣呢?
“我再說最後一遍。”
“有沒有演戲,你自己心裏清楚。”
你這個人,是不是有病啊。
有沒有演戲,你自己不清楚嗎?
我都已經這麽給你麵子了,你還非要讓我把話說明白嗎?
林天直接翻了個白眼。
要不是看在兩人是高中同學的份兒上,自己早就揭穿他了。
“我知道了。”
“你就是因為嫉妒我,所以才故意汙蔑我的。”
“怎麽?”
“我長得比你帥,比你高,還比你有錢,就這麽讓你不爽啊。”
孟宴挑釁的說道。
“我嫉妒你?”
“你說的這些,我有必要嫉妒嗎?”
林天簡直對這個孟宴無語。
“還不承認你嫉妒我?”
“以前上學的時候,我成績沒你好。”
“但現在,我開著奔馳,穿著阿瑪尼,還是潤華商場的業務經理。”
“而你,隻是一個穿著地攤貨的農民而已。”
“你沒車沒房沒存款,不嫉妒我才怪。”
孟宴冷聲說道。
一撩衣擺,露出了阿瑪尼的商標。
“你這就是**裸的嫉妒。”
“因為我過得比你好,所以才在這位美女麵前,故意往我身上潑髒水。”
孟宴又意猶未盡的補了兩句。
一臉得意的看向林天。
“你的內心戲,也未免太多了點。”
“雖然我就是個種地的,但也沒有你說的那麽心胸狹隘。”
阿瑪尼?
真正不缺錢的人,誰會無時不刻的,想要展示自己的衣服商標啊。
俗話說,滿罐子不**,淺罐子**。
隻有那種高不成低不就的人,才會故意出來顯擺。
這個孟宴,就是那種人。
林天才懶得跟這種人一般見識。
“你一個種地的農民,說話還挺硬氣的啊。”
“不就種個地,怎麽還嘚瑟起來了?”
孟宴繼續冷嘲熱諷。
“小桃,我送你回去。”
“這人腦子估計有點問題,咱們別跟他一般見識。”
林天翻了個白眼,簡直無言以對。
直接拉住陳小桃的手,就往停車場的方向走。
“你想走可以,別帶走這位美女啊。”
“我剛剛可是救了她,她答應跟我吃飯的。”
“美女,我救了你,你總得表示一下吧。”
孟宴上前一步,攔住了兩人。
“這……”
“林天,我剛剛確實答應了他。”
陳小桃猶豫了片刻。
她還是覺得這個孟宴,不像是在騙她。
怎麽看,他也不像是個壞人啊?
難不成,是林天看到他倆在一起吃醋了,所以才故意汙蔑他的?
不不不……
林天怎麽會吃醋呢?
陳小桃的臉,刷得一下通紅。
“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
“你要是再糾纏,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林天眉頭緊皺,對孟宴發出了最後警告。
事不過三。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就你,你能怎麽對我不客氣?”
“我現在就把話撂在這。”
“我如今的位置,是你這個農民,一輩子都攀爬不到的高度。”
陳小桃臉上的神情,讓孟宴越發肯定了。
林天就是在嫉妒自己。
他嫉妒自己各方麵不如自己。
而且,還泡到了這麽漂亮的妹子。
孟宴說完,還得意的抬起了下巴。
“吱——”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奔馳停在了三人麵前。
那刹車聲,格外刺耳。
“老板,你今天怎麽過來了?”
孟宴見到這輛車,立馬一陣小跑,迎了上去。
點頭哈腰的,將金玉龍請下了車。
“林總,您怎麽在這?”
“您要過來,也提前跟我打個招呼啊。”
“您看這,我都沒跟他們交代,也沒做什麽安排。”
金玉龍根本就沒搭理他。
而是直接朝林天走了過去。
那副親切的模樣,哪裏還像他們眼中的金總?
完全就是一副舔狗模樣。
我如今的位置,是你這個農民,一輩子都攀爬不到的高度。
孟宴的這句話,現在還在他自己耳邊回**。
剛剛自己裝的逼,現在就像是一記無形的耳光。
把他的臉,扇得啪啪直響。
這前後還不到一分鍾,自己的臉,就快被打腫了。
潤華的金總,他的老板,竟然稱呼這個農民林總。
還一副舔狗模樣。
到底誰才是誰一輩子都達不到的高度?
唰的一下,孟宴的臉,直接紅到了脖子根兒。
“孟宴,你這是在做什麽?”
“你該不會是得罪林總了吧?”
金玉龍下車的時候,就察覺到氣氛不對了。
跟林天打完招呼後,才質問起孟宴來。
“沒沒沒……”
“我跟林總是高中同學,剛剛隻是在敘舊。”
“林總,您說是吧?”
孟宴對著林天,一陣擠眉弄眼的。
金總都做得這麽明顯了,他怎麽還會看不出來,林天對金玉龍的重要性?
要是林天在金玉龍麵前說了自己的壞話,那他也別想再在潤華混了。
“對。”
“我跟孟宴是高中同學,好久沒見了,敘敘舊。”
林天挑了挑眉,壞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