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這特麽誰那麽缺德?”

剛到停車場,林天就看到了幾個熟悉的輪胎。

直到走到自己那輛角鬥士跟前。

他這才確信,剛剛看到的幾個輪胎,還真是自己車上的。

“正主來了,大家上啊。”

就在林天想著要怎麽處理的時候。

一道狠厲的聲音,從林天的背後響起。

孟宴站在最前麵,拿著一根高爾夫球杆,緩緩向林天靠近。

他身後還跟著十幾個地痞,瞬間就把林天給包圍了。

“孟宴?”

“還說你剛剛不是在演戲?”

“現在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林天一眼就看到了,剛剛在學校門口的那個胖子。

他正手拿一根棒球棍,一臉囂張的站在孟宴的右手邊。

“我就是在演戲。”

“可那又怎麽樣?”

孟宴十分囂張的說道。

剛剛在學校門口,本來就是他找的這些地痞,過去配合他演戲的。

這個林天,壞了他的好事不說,還害得自己丟了工作。

這口惡氣,他怎麽都咽不下去。

暗中偵查了一番後,就叫人來把林天的車胎給卸了。

他都在這等了好幾個小時了。

總算是把林天給等來了。

“你壞了老子的好事,還害老子丟了工作,你還想就這麽輕易的離開?”

“老子告訴你,這筆賬,咱們今天必須算清楚。”

孟宴眉毛一挑,陰險的笑道。

“行啊。”

“你準備怎麽算?”

“說來我聽聽。”

林天撇了撇嘴。

不就是十幾個地痞嗎?

自己還真沒把他們放在眼裏。

“怎麽算?”

“我要你一條胳膊。”

孟宴看著林天,很是囂張的說道。

“隻要你有本事能拿到。”

“我的雙臂雙腿,全給你都行。”

林天輕笑一聲。

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狠厲的寒光。

既然這個孟宴這麽不懂事。

那他就必須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

“啊,呸。”

“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都死到臨頭了,還在這跟我裝呢?”

孟宴眉毛一挑,猛地將一口唾沫,吐在了林天身上。

“給我舔幹淨。”

林天頓時一陣反胃。

指著身上的唾沫,瞪著孟宴說道。

“你特麽是不是傻?”

“讓誰給你舔幹淨呢?”

“你做夢呢吧。”

沒等孟宴開口,那胖子倒先喊了起來。

抄起手中的棒球棍,就朝林天衝了過去。

“刷——”

猛地對準林天的下盤,一記橫掃。

“這回看你死不死。”

“既然你說胳膊和腿都給我。”

“那就先來一條腿吧。”

“光會耍嘴皮子有什麽用。”

“撲街……”

停車場裏,響起了一片嘲笑聲。

不用看,他們都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孟宴更是雙手環抱於胸前,等著看林天的腿被打斷。

那副畫麵,光是想想,他都爽到不行。

“哐當——”

可,他們期待的慘叫聲和斷腿聲,一個都沒有響起。

而是在片刻之後,傳來了一聲木頭被折斷的聲音。

緊接著,就是那胖子的一聲慘叫。

“臥槽。”

“這,這怎麽可能?”

“這個反擊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現場的所有人,全都瞪大了雙眼。

原本還在胖子手裏的棒球棒,竟然直接變成了兩段。

正被林天踩在腳下。

怎麽會這樣。

這個林天的反應速度,怎麽會這麽快?

難不成,他高中畢業後,還去學了武?

一時間,孟宴也愣住了。

“我的胳膊。”

“我的胳膊啊……”

胖子不停的哀嚎著,右臂的胳膊肘已經炸開。

猩紅的血液,正不停的往外冒。

“好你個林天。”

“沒想到,你高中畢業後,竟然還去學了功夫啊。”

“可是,你也別太得意。”

“畢竟,我們可是人多勢眾,你死定了。”

孟宴強行鎮定下來。

依舊囂張的說道。

會功夫又怎麽樣?

自己可是帶來了十幾號人,他還能全打趴下不成?

“人多勢眾……”

“那又如何?”

“我赤手空拳,都能將你們幹趴下。”

林天依舊保持著微笑。

緩緩朝他們走去。

“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

“難不成你一個人,還想挑我們一群人嗎?”

“如果你再裝逼,我就不客氣了。”

孟宴刷的一下,掏出了一把匕首。

剛剛肯定是胖子輕敵了。

不然,他是絕對不會被一招打倒的。

孟宴身後的那群地痞,也都鎮定了下來。

看著緩緩朝他們靠近的林天,全都如臨大敵。

“一群垃圾……”

“你們要是想滾,現在還來得及。”

“畢竟,今天是我跟孟宴之間的事,與你們無關。”

從始至終,林天都沒把這群人放在眼裏。

“你特麽的,還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嗎?”

“咱們哥幾個手上沾過的血,可比你尿過的尿還多。”

“我勸你,還是別在這裝逼了。”

出來混,混的就是個麵子。

被林天這麽貶低,也太沒麵子了。

今天要是走了,這話傳出去,他們還怎麽在道上混?

被林天這麽一說,好幾個地痞都不爽的叫囂了起來。

“林天,裝逼這本事,你還真是無人能及啊。”

“別的我都不服,我就服你這一點。”

“就按他說的做,他的腿和胳膊,今天都必須留下。”

孟宴冷冷一笑。

大手一揮,那些地痞全都衝了上去。

“草尼瑪。”

“今天就讓你嚐嚐老子的厲害。”

其中一個地痞,掏出了一把小刀,朝林天猛得紮了過去。

地痞們抄著砍刀、鋼管、棒球棍、高爾夫球杆什麽的,也就看上去恐怖。

其實,頂多能把對方搞個骨折。

但刀子就不同了。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這要是一刀紮準了,華佗在世都沒得救。

能拿刀出來搏的,那都是亡命之徒。

那地痞看準林天的小腹,就直直紮了過去。

速度和力量,都把控的極為精準。

但是……

“啪!”

就在那地痞手中的匕首,即將刺入林天身體的一瞬間……

一聲厚重的巴掌聲,響徹了整個停車場。

一道身影猛地騰飛。

如同一枚導彈般。

轟的一聲。

砸在了不遠處的車上。

車身頓時被砸出了一個巨大的人形凹痕。

“哐當——”

地痞從車上滾落在地,當場暈死了過去。

手上的匕首,也隨之掉到了地上。

這下,全場寂靜。

剛剛那些還沒來得及動手的地痞,驚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這特麽是人能做出來的事嗎?

這也太恐怖了吧。

就連孟宴,也被震驚的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