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師傅,你就別瞞著我們了。”
“你今天究竟請了誰啊,還搞這麽神秘?”
鄭元忠作為首席大弟子,又開口向杜半仙問道。
今天陣容搞這麽大。
難道說,師傅要給他們引薦一個大人物?
該不會是莊鴻森吧?
很有可能。
畢竟,他聽說莊鴻森的女兒,前段時間剛中了邪。
連小命兒都差點丟了。
愣是被一位玄術高手給救了回來。
在方海,除了自己師傅能救,還會有誰?
他最近,正好想跟莊鴻森談一筆生意。
如果能借著師傅的光,親自跟莊鴻森談談合作……
那豈不是板上釘釘的事?
一想到今天來的人,有可能是莊鴻森,鄭元忠就樂的不行。
沒等杜半仙開口,包房的門,便被一位服務員推開了。
後麵跟進來的,正是一臉微笑的林天。
“師傅,你可算是來了。”
“這是你的位置,趕緊請坐。”
杜半仙一見到林天,刷的一下,便站了起來。
衝向前去,一把拉住林天的手,就把他往主位上請。
等等?
自己師傅……
剛剛叫這個毛頭小子師傅?
頓時,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特別是那個鄭元忠。
原本已經半站起身的他,直接又一屁股跌坐在了椅子上。
這特麽的,究竟是怎麽回事?
等了半天,竟然等來了一個祖師爺?
除了馬大師,剩下的一桌子人,全都麵麵相覷。
這下,你們總算是知道,師傅叫我們來是幹什麽的了吧?
你們今天吃的虧,我可是早就吃過了。
一想起以往被林天打臉的瞬間,馬大師就想哭。
特別是昨天。
自己原本好好的。
莫名其妙就成了別人的祖孫。
今天看著眾師兄驚訝的表情,馬大師也算是得到了一些心裏安慰。
甚至,還差點笑出了聲。
“師傅,您這是做什麽?”
“是啊,您怎麽能叫一個毛兒都沒長齊的混小子師傅呢?”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啊?”
一群人,全都懵逼了。
大腦瞬間宕機,腦細胞更是死傷無數。
他們這些人,即便還沒混到方海的名流圈,但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況且,他們的年紀,也比杜半仙小不了多少。
叫杜半仙一聲師傅,當然不成問題。
但這個林天,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
杜半仙要是認了他做師傅,那自己,不就成了這個臭小子的祖孫了?
祖孫啊。
這算個什麽事啊?
“師傅,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啊?”
“你把我們叫過來,不會是想當著我們的麵……”
“拜這個人為師吧?”
鄭元忠好不容易回過神來。
憋了半天,才吐出了這麽一句話。
“對。”
“我今天找你們來,就是來參加我的拜師宴的。”
“從今往後,林大師就是我的師傅了。”
杜半仙點頭說道。
他今天舉行這個拜師儀式,一方麵是想讓林天,正式承認自己是他的徒弟。
另一方麵,也是想告知自己的徒弟們一聲,免得以後哪個不長眼……
跟馬大師一樣,得罪了自己的師傅。
“師傅,您不會是在開玩笑吧?”
“您可是方海玄學界第一人。”
“這個小子,毛都沒一根,您怎麽能拜他為師呢?”
不滿的聲音,頓時響起。
若杜半仙隻是想破例,再收一個小徒弟,他們倒也不覺得有什麽。
可這是給他們找來了個師祖啊。
這特麽還怎麽玩兒?
嗬嗬。
這個杜半仙,還真是有趣啊。
竟然一下子,讓自己多出了這麽多祖孫來。
林天無奈的笑了笑。
這要是換做自己,恐怕也不是那麽好接受的。
畢竟,年齡差在那兒擺著呢。
都想當大爺,有誰是趕著想當別人孫子的?
“什麽時候,拜師以年齡為參照了?”
“周瑜九歲帶兵,始皇十三歲登基。”
“三人行,從來都是以能力論師徒,比我強的,自然就能被我稱為師傅。”
“這點道理,難道你們都不懂?”
杜半仙有些氣憤的說道。
學海無涯,向有能力的人學習,這才是提升自己的最快通道。
這麽多年,他一直以方海玄學第一人的稱號自居。
自認為通古博今,無人能及。
但在見了林天後,才發覺自己實在是太膚淺了。
自己掌握的那點兒玄學知識,跟林天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兒科。
這番話,語氣陳懇。
林天聽完,心裏更是大受震撼。
甚至還讓他想起了自己的小學老師。
不如,明天去小學看看好了。
林天心裏感慨道。
“師傅,您可別糊塗啊。”
“就算按您說的,以能力為參照,可這小子能比您還厲害?”
“您可是方海玄學第一人,他怎麽能當您的師傅呢?”
鄭元忠滿是不服。
玄學這門行當,可不比中醫簡單。
也是需要經過長時間的曆練和考驗,才能逐步掌握的。
可不是隨便翻兩頁書就能學得會的。
真正能被尊稱一聲大師的,有哪個不是老頭子?
這麽一個小年輕,能有多大的能耐?
“師傅,您該不會是被騙了吧?”
“他即便能力再強,能強得過您?”
“是啊,即便是天賦異稟,也不會比您的技藝專精啊。”
這群人,嘰嘰喳喳的爭論開來。
看向林天的眼神,全都是懷疑。
“林師傅的能力,老頭子我有目共睹。”
“反正這輩子,我是沒見過比他還有能力的人了。”
“不論是玄術的知識,還是手段,絕對無人能及。”
杜半仙感慨萬千。
當初就是在這家酒店,自己親眼見證林天救回了莊鴻森女兒的命。
要不是林天出手,自己怕是就要釀成大禍了。
一想到這事的後果,自己心裏就發慌。
今天將拜師宴安排在這裏,也是為了提醒自己,山外有山。
以後,絕不能再看輕任何人。
“無人能及?”
“師傅,您這話說的,也太過了吧?”
“我前不久聽說,洪港富豪莊鴻森的女兒中了邪,是極為罕見的雙魄之症,尋遍大師無數,卻無人能解。”
“但來到方海後,竟然就被治好了。”
“這麽厲害的大師,除了師傅您,還能有誰?”
“論實力,他怎麽比得過您?”
鄭元忠刷的一聲,站了起來,義正言辭的說道。
說完,還朝林天翻了個白眼。
他鄭元忠,可是元忠影視的老總。
手下有好幾個知名導演,還捧紅了不少演員。
在業內,也算是一匹殺出重圍的黑馬。
他傲慢,那也是因為他有資本。
讓他這個有所成就的人,認一個小年輕做師祖,簡直比登天還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