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麽說誰畢業即失業。”
“說誰隻會啃老呢。”
劉凱樂當即就怒了。
即便林天說的這些都是事實。
從畢業起,他就開始家裏蹲。
並且,拿著父親每個月給他的十幾萬零花錢,吃喝嫖賭。
“哎呀,劉少。”
“你跟一個種地的計較什麽?”
“人家那是在酸你呢。”
“畢竟,他就算是想啃,怕是也沒得啃啊。”
舒歡戲謔的說道。
剛進門就打了場漂亮仗。
將羅妙顏踩在腳下的感覺,還真是令人神清氣爽。
“舒歡,你這是說的什麽話?”
“林天他,根本就不需要啃。”
“他種出來的莊稼,多少人想買都買不到呢。”
羅妙顏顯然也不開心了。
這個舒歡,怎麽還跟以前一樣?
大家同學一場,有必要一進來就踩高捧低嗎?
“真的啊。”
“那照你這麽說,他應該賺了不少錢吧?”
“也不知道,你這位男朋友買了車沒有?”
劉凱樂狡黠一笑,將手中的車鑰匙,直接拍在了桌子上。
奔馳S級。
最低配置也得要90萬。
在場的人,頓時瞠目結舌。
確實啊,人家有得啃,別人也不得不服啊。
她們這群小姐妹,也都剛工作沒多久。
有人連輛電動車都還買不起呢。
“車我當然買了。”
“畢竟平時需要運些貨,所以就買了輛皮卡。”
林天咧嘴一笑。
攔住了剛準備開口的羅妙顏。
既然這個劉凱樂想在這裝,那自己不妨再送他一程。
也好讓自己看看,這貨究竟能裝到什麽地步。
“噗呲!”
舒歡頓時笑噴了。
皮卡也好意思拿出來秀?
怕不是連這奔馳S的車鑰匙,都看不出來吧?
其他幾個小姑娘,也都跟著笑了起來。
皮卡也能叫車?
這個羅妙顏也真是的。
怎麽能光顧著找好看的男朋友,一點都不考慮現實呢?
本來她們還挺喜歡林天的。
可林天開口後,她們都覺得這貨的智商,多少有點欠費。
“啪!”
林天也掏出了自己的車鑰匙,拍在了桌上。
“破皮卡的車鑰匙,你也好意思拿出來?”
“就光看這鑰匙的做工,就知道高檔不到哪兒去。”
舒歡撇了一眼後,努了努嘴。
她認識的汽車品牌,也就隻有BBA級別的。
其他車在她眼中,全都是垃圾。
角鬥士這種車,她更是連見都沒見過。
“臥槽。”
“這……”
劉凱樂頓時就傻眼了。
這特麽的,不是角鬥士嗎?
這可是每個男人心中的夢中情車。
難道說,這車就是這貨口中拖貨用的皮卡?
這車可不是光有錢就能買得到的。
要是沒點路數,連看真車一眼都難。
而且他還聽說,光是這車的溢價,都能再買一輛BBA了。
不可能。
他不過就是個種地的,怎麽可能會開這種車?
這貨,怕不是在拚夕夕上買了個打火機,來充場麵的吧?
這年代,騙無知少女的人可多著呢。
對。
他鐵定就是裝的。
劉凱樂又偷瞄了林天一番,心裏也愈發篤定。
這個林天,就是在裝逼。
“好了,好了……”
“大家都這麽久沒見了,有必要鬧得這麽不愉快嗎?”
“快別說他們臭男人了,說說你們的近況吧。”
一個柔弱的女孩,開口打破了這個僵局。
自從她們畢業後,除了跟羅妙顏保持著聯係外。
她很少跟宿舍的其他人來往。
今天的局,就是她攢的。
看著剛見麵就硝煙彌漫的現場。
她作為組織者,麵子上多少有些掛不住。
“我在一家小公司當文員,一人身兼數職,忙到腳不沾地,真想早日脫離苦海啊。”
柔弱的女孩邊說,便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癱軟在了沙發上。
“我開了家美容店,說是美容店,也就是幫顧客洗洗臉,做做指甲什麽的,生意一直不溫不火……”
“我現在準備考研呢,已經二戰了,一邊工作一邊考,實在是辛苦啊。”
“我就還那樣兒唄,家裏蹲,我可不想出去出賣廉價勞動力。”
幾人嘰嘰喳喳的攀談了起來。
一圈聽下來,她們好像都過得不咋地。
“我目前在我男朋友他爸的公司上班。”
“一個月到手也就2萬多,勉強夠我開銷的。”
“不過,我的工資一般都存著。”
“畢竟我想要什麽,隻要我開口,我男朋友都會幫我買。”
舒歡得意的笑道。
聽了半天,果然還是自己混得最好。
舉手投足之間,裝作毫不刻意的,擺弄起了手腕上的翡翠手鐲,腰間挎著的古馳……
“歡歡,你也太幸福了吧。”
“這手鐲,這包,肯定都不便宜……”
幾人頓時簇擁了過去。
拉起舒歡的手,向那翡翠手鐲和包包,投去了好奇和羨慕的眼光。
“這不過就是祖母綠,也算不上特別好。”
“也就花了十來萬吧。”
“我男朋友上次去緬甸旅遊,本來是要給我買帝王綠的,可惜沒貨了。”
這種被眾星捧月的感覺,舒歡非常享受。
“這不過就是個200塊的假貨。”
“有什麽好看的?”
林天實在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哪是什麽翡翠?
還祖母綠呢?
要真是翡翠的話,他還能看不出來?
一點翡翠的光澤感都沒有,更別說寶光了。
完全就是個假貨。
“你一個種地的,懂個屁。”
舒歡和劉凱樂異口同聲的說道。
特別是劉凱樂,刷得一下,臉漲得通紅。
這翡翠是不是假貨,他能不知道嗎?
他爸給的零花錢,一個月就那麽多,哪來錢買什麽祖母綠?
反正這女人也不識貨,買塊玻璃糊弄一番,也就得了。
可要是現在被林天當眾揭穿,那他的麵子往哪兒擱啊。
“你要是不信,大可以拿去鑒定。”
“小姐,我也是好心提醒你,要是被騙了炮,那可就不好了。”
林天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你……”
“你簡直就是滿嘴噴糞。”
“羅妙顏,你是怎麽找男朋友的,眼睛是瞎了嗎?”
“不過也對,你不過就是個農民。”
“像這種汙言穢語,還真是隻有你這種人,才說得出口。”
舒歡氣得直跺腳。
被人家當眾揭穿了心事,能不記恨嗎?
“林天……”
“你這話說的,是不是有點過了。”
羅妙顏的麵子,也有些掛不住了。
這林天,今天究竟是怎麽了啊?
自己也跟他接觸有一段時間了。
他完全不像是會說這種話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