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哥……”
“她是我女朋友,你要是喜歡的話,盡管帶走。”
“隻要你能再寬限我幾天,她隨便你怎麽玩。”
劉凱樂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般。
一把將舒歡推了出去。
“臥槽。”
“連女朋友都賣,你也配當個男人?”
“不如你把褲子脫了,讓我們驗驗貨?”
一陣嗤笑聲響起。
那十來個地痞,全都捧腹大笑,差點就笑岔了氣。
保護不了自己的女朋友也就算了,還把人家往外推……
這能是個男人做出來的事嗎?
包房裏的其他女生,也全都麵色泛白。
劉凱樂剛剛在她們心中樹立的形象,頃刻間,轟然倒塌。
“劉少……”
“你,你怎麽能這樣對我。”
舒歡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了眼前的這個男人。
他竟然為了自己,這麽輕易就把她給賣了。
“臭婊子,你有什麽不樂意的?”
“讓你陪德哥玩玩而已,這可是你的榮幸。”
劉凱樂眉頭一皺,狠狠甩出了一巴掌。
從始至終,他根本就沒把舒歡當成過自己的女朋友。
滿臉討好的笑著,將舒歡推到了德哥麵前。
“德哥……”
“他欠你的錢,我幫他還。”
“這個鐲子你拿去,應該能賣個十來萬。”
“求求你,不要動我。”
舒歡顫抖著,朝德哥跪了下來。
取下了手腕兒上的翡翠鐲子,舉過頭頂,捧到了德哥麵前。
“啪!”
那德哥不過撇了一眼。
便一掌將那鐲子扇飛了出去。
“你特麽的,敢拿個假貨來糊弄我?”
“就這鐲子,你說能賣十來萬?”
“200塊都沒人要啊。”
假貨?
200塊?
舒歡不可置信的,扭頭看向了劉凱樂。
眼睛更是瞪得如銅鈴一般大。
剛剛她還引以為傲的翡翠手鐲……
竟然真是假的。
不然人家德哥,怎麽可能白白放著十幾萬的翡翠不要……
偏偏一巴掌扇飛呢?
此時的舒歡,一臉錯愕。
臉上傳來的刺痛感,也愈發明顯了。
這無形的耳光,可比剛剛劉凱樂打的那一巴掌,痛多了。
在座的那些女生,也全都驚恐的捂住了嘴巴。
不可思議的,看向了坐在一旁沙發上的林天。
沒想到,還真被他給說中了。
“劉少,你可真會玩啊。”
“這一屋子的女人,該不會都是你的妞吧?”
德哥看著劉凱樂,笑得揶揄。
光是看這些人的反應。
他都知道那翡翠手鐲背後,究竟有著什麽樣故事。
講真的,這劉大少的無恥程度,連他都自愧不如。
扭頭掃向了沙發上,那排正端坐著的美女。
“德哥,您看上哪個了,直接跟我說。”
“我讓她過來伺候您。”
劉凱樂沒羞沒臊的說道。
“就你了。”
德哥麵露春光,笑著指向了羅妙顏。
“怎麽,聾了?”
“德哥叫你過來,你聽不見嗎?”
見羅妙顏紋絲未動,劉凱樂頓時怒了。
快步走上前去,伸手就想抓住羅妙顏的胳膊。
“啪!”
一聲脆響。
緊接著,又是一聲悶響。
一個人影猛地倒飛了出去,狠狠砸在了牆麵上。
隨後,墜落在地。
那人,正是被林天一掌拍飛的劉凱樂。
這一陣劇痛,簡直讓他生不如死。
“德哥是吧?”
“她是我朋友,能不能賣我個麵子?”
林天冷笑一聲。
擋在了羅妙顏身前。
“賣你個麵子?”
“你特麽誰啊?”
“咱們德哥看上的妞兒,就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幾個地痞,頓時朝林天罵罵咧咧的衝了過來。
“啪啪啪!”
靈根已經7級的林天,不管是在靈敏度還是在速度上,都有了不小的提升。
林天動都沒動一下。
隻是揮了揮手,便將那些地痞,全都扇飛了出去。
“怎麽樣……”
“我現在可以帶她走了嗎?”
林天淡淡笑道。
別說就這幾個人了,就算是人數再翻一倍,他也不放在眼裏。
“打了老子的人還想走?”
“癡心妄想。”
德哥冷笑一聲。
身上的紋身,在橫肉的抖動下,變得分外嚇人。
目露凶光。
殘暴至極。
那些個女生,全都抱作一團,嚇得哭了起來。
今天這事,怕是很難善了了。
弄不好,他們全都得賠進去。
“不然你還想怎麽樣?”
林天不屑的說道。
“隻要你跪下磕三個響頭,然後再把這妞兒給老子留下。”
“我就放你一馬。”
德哥很是裝逼的說道。
“那我要是不同意呢?”
林天泰然自若的看向德哥,搖了搖頭。
“你特麽的,有什麽資格不同意?”
“隻要德哥一個電話,隨隨便便就能叫來上百號人。”
“你再抗揍,也經不住這麽多人打吧。”
“敢在德哥麵前裝逼,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究竟是個什麽東西。”
幾個地痞捂著臉,大聲叫囂道。
這個不識相的臭小子,竟然敢跟德哥唱反調兒。
怕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不錯,夠狂妄。”
“我很喜歡。”
“看在我今天心情不錯的份兒上,不如,就讓你陪我玩個遊戲吧。”
德哥大笑一聲,抄起桌上的一個啤酒瓶,猛地砸在了桌子上。
然後,他將那砸爛瓶口的啤酒瓶上,套上了一個紙袋。
“這個遊戲叫拍瓶子。”
“你要是能贏,我就既往不咎,直接放你們走。”
德哥說完,又從桌子下的抽屜裏,拿出了五個紙袋。
將紙袋展開後,在桌麵上擺了一排。
“得哥這是要放大招了啊。”
“小子,我勸你一句,還是磕完頭,把妞留下趕緊走吧。”
“這招你要是接了,可不是鬧著玩的。”
“這一掌拍下去,底下要是有瓶子,手可就廢了。”
那些地痞,再次放聲大笑了起來。
這個遊戲,跟俄羅斯輪盤賭類似。
隻不過,這遊戲賭的是手。
俄羅斯輪盤賭,賭的是命。
參與遊戲的人,任選一個袋子,用手拍下去。
要是空的,那就輪到下一個人。
但要是剛好裏麵有瓶子,那就隻能怪你運氣不好了。
那鋒利的玻璃碴子,絕對能將你整個手掌貫穿。
“林天……”
“你別跟他賭。”
羅妙顏雖然沒聽說過這個遊戲。
但這一番講解聽下來,也知道十分凶險。
萬一林天點兒背,那手可就真廢了。
“行,我跟你玩。”
林天朝桌麵掃了一眼,淡淡笑道。
這遊戲,他完全沒壓力啊。
畢竟隻要一眼,他就能看出瓶子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