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絕對不會有意見?”

“人家都不是你們公司的人,怎麽就輪到你發表意見了?”

林天若有所思的搖了搖頭。

“是是是……”

“鄭總,這魏淑靜可是你的人,你怎麽都不好好管管呢?”

“她這還真是一點規矩都不懂啊。”

能把這個燙手山芋甩出去。

龐永旭簡直求之不得。

沒想到,這燙手山芋……

鄭元忠非但沒躲,還麵帶微笑的接下了。

“像你這樣朝秦暮楚的藝人,我們可不能留。”

“魏淑靜,你以後好自為之吧。”

鄭元忠輕咳一聲,淡定的說道。

剛剛被魏淑靜這個賤人倒打一耙,破壞了自己公司跟紅方影視的合作。

現在,他也總算是揚眉吐氣了。

“我……”

“龐總,你怎麽能提上褲子就不認人呢?”

“鄭總,我知道錯了,求求你,再給我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魏淑靜簡直就是欲哭無淚。

即便她再怎麽討好,也都沒人願意搭理她。

幾分鍾前,她還得意洋洋的叫囂著,說自己是個香餑餑,現在倒好,誰都不要她了。

龐永旭這塊到嘴的肥肉飛了,鄭元忠也不可能再收留自己……

以後,她該怎麽辦啊。

“活該。”

“朝三暮四的垃圾。”

“真把幾位老總當傻子嗎,沒那個腦子,就別動那些心思啊。”

“還真是不要臉,搞了半天,全是憑陪睡上位的。”

圍觀的村民,紛紛對魏淑靜的下場,拍手稱快。

就更別說鄭元忠和龐永旭兩人了。

甚至,就連魏淑靜自己帶來的那兩名保鏢。

在發現情況不對之後,竟然直接動手將她拖了出去。

像扔垃圾般,將她扔在了路邊。

“林先生,實在是抱歉。”

“你看……”

“我們的戰略協議意向書,現在是不是能簽了?”

龐永旭略帶尷尬的說道。

要早知道天幕基金會的老板是林天。

說什麽也不該在他麵前裝逼啊。

“抱歉。”

“你這份意向書,我是不會簽的。”

林天緩緩搖頭,手上的動作卻飛快。

三下五除二的,就將那份意向書撕了個粉碎。

“林先生……”

“你,你這是做什麽?”

龐永旭頓時雙眼大瞪。

這份意向書裏的內容,他可是做了極大的讓步。

他是真心誠意的,希望天幕基金,能與他們紅方影視達成協議。

所以,他承諾將紅方影視未來三年的4成盈利,全都回饋給資方。

這可不算是一筆小收入了。

這個林天,竟然看都不看就撕了?

“我在做什麽,你看不明白?”

“怎麽樣,被人拒絕的滋味爽不爽啊?”

林天咧嘴一笑。

將龐永旭剛剛甩給鄭元忠的話,又如數甩了回去。

“你——”

龐永旭的臉,頓時變成了豬肝色。

無形的耳光聲,在他耳邊不停的回**。

他哪兒還有臉繼續待下去。

帶著自己被打趴的保鏢,灰溜溜的逃走了。

“師祖。”

“你剛剛還真是帥氣逼人啊。”

“真是讓您孫子臉上有光。”

剛剛鄭元忠,可是一直憋著一口氣。

這個龐永旭,簡直可惡至極。

見林天竟然悄無聲息的,狠狠扇了龐永旭的臉。

他憋在胸口的那口氣,瞬間就通暢了。

爽。

實在是太爽了。

跟著自己師祖混,三天絕對能吃九頓。

“孫子?”

秦滿芳頓時眉頭一皺。

這個鄭元忠瞎叫什麽呢。

他那歲數,都快趕上自己了。

竟然還在自己兒子麵前,自稱起了孫子。

“媽,你可能聽錯了……”

“鄭總,那你趕緊再安排個女藝人過來,先把廣告拍完再說。”

林天略帶尷尬的說道。

得虧鄭毅這小子沒張口。

不然,他還真不好跟母親解釋了。

畢竟那輩分,就連他自己都覺得亂。

更別說秦滿芳了。

“行,我這就安排。”

鄭元忠立馬一個電話打了出去。

安排了公司裏,目前最當紅的女藝人。

一個下午的時間,廣告順利拍完。

拍攝結束後,鄭元忠非要請林天吃飯。

林天也不好拒絕,隻能答應了。

“是他?”

兩人很快就驅車到了一家飯店。

剛下車,就被一個人盯上了。

“特麽的狗畜生。”

“竟然把老娘打成了這幅鬼樣子,還害老娘丟了工作。”

“你給我等著,我必須得找人弄死你。”

這人正是被打得鼻青臉腫的魏淑靜。

離開小石村後,她便立馬來了整容醫院。

將麵部進行了修複調整。

塌掉的鼻子和歪掉的下巴,也都恢複了。

沒想到剛從醫院出來,她就看到了正下車的林天一行人。

等他們進了飯店後,她這才從包裏掏出了手機。

“叮叮叮——”

方海人民醫院內。

病房中,胡有德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德哥,有人欺負我……”

“那個王八蛋,把我的鼻子和下巴全打歪了。”

“你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胡有德接通電話後,那邊便傳來了魏淑靜的哭聲。

“有人打你,還下手這麽狠?”

“誰特麽這麽大膽,竟然連老子的女人都敢動?”

“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你放心,我一定會替你做主的。”

胡有德一聽,直接氣得不行。

他跟魏淑靜來往密切,算是較為親密的關係。

竟然有人敢動他德哥的人。

怕是嫌自己命太長了吧?

“咳咳咳——”

剛掛斷電話,病**的男子,就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有德啊……”

“你聽大哥一句勸,收手吧。”

“這刀口舔血的日子,遲早會要了你的命啊。”

男子掙紮著,想要坐起來。

胡有德見狀,急忙上前將他扶起來坐好。

然後順勢給他遞了杯水。

“大哥,以後我都聽你的……”

“但我必須幹完這票。”

胡有德也是十分感慨。

他哪裏不知道,在道上混的危險。

前幾天,自己還差點栽在一個毛頭小子手裏呢。

當時他的右手,直接被啤酒瓶貫穿,可是流了不少血。

不過,那小子的手段的確是高。

在他手上比劃了兩下,傷竟然就好了。

若要遇上的是別人,說不定自己這手,還真就廢了。

“哎……”

“我怕是等不到以後了……”

“咳咳咳——”

那男子又連續劇烈咳嗽了好幾聲。

露出了胸口到脖子根處,一道猙獰的蠍子圖案。

“特麽的,你們這是什麽破醫院。”

“連什麽毛病都檢查不出來,還當什麽醫生?”

胡有德猛地一拍桌子。

病房裏的醫務人員,全都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甚至有些人,腿都開始抖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