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魔眼大師,剛剛加到瓶子裏的藍色曼陀羅煞,能加持蠱毒的毒性。
使用後,可以極大催化出蠱毒的效果。
這也是瓶中那隻蠍子變藍,變大的原因。
“小夥子,你果然有點實力。”
“要不是你快死了,老夫都想跟你做個忘年交呢。”
魔眼大師冷聲笑道。
光是看一眼,就能準確說出這毒的名稱。
這小夥子的水平,絕對算得上是大師級的。
不過很可惜。
終歸是要被自己的狂妄給害死了。
“忘年交就算了。”
“再說了,石頭都還沒切,誰死都還不一定呢。”
林天淡定開口。
這些石頭,他可都一一看過了。
每一塊裏的水頭都很足。
自己可是有透視眼的人,怎麽可能會輸?
“夠有骨氣。”
“那就趕緊開吧。”
“今天必須得讓你死得心服口服。”
魔眼大師拄著拐杖往前走了兩步。
此時,在賭石場負責人的安排下,清空了場子。
又有三台切磨機被空了出來。
六台切磨機同時運轉,發出的聲音,格外響亮。
“還真都是玻璃種,這塊是豔綠……”
“哇,這鸚哥綠的原石,我還是頭一回見。”
“天啦,黃楊綠……”
“今天還真是開眼了,這位林先生,還真是神人啊。”
沒多會兒,第一批的六塊原石就切完了。
接著是第二批,第三批……
連著開了24塊原石,無一例外,全都出了綠。
這一場麵,惹得現場的驚呼聲,也越來越大。
就連解石的那些個師傅,也都被這一幕給驚呆了。
全都小心翼翼的操作著手中的切磨機。
生怕把手上的原石給切毀了。
從業數十年,還是頭一回見到這麽邪門的事。
難不成這位林先生,還真有透視眼?
“嗤嗤——”
隨著最後一批原石被擺上切磨機。
在場的人,全都向前又湊了半步。
一雙雙眼睛,也是瞪得溜圓。
這可是見證奇跡的一刻。
所有人都激動萬分的,等待著最終的結果被揭曉。
“快看,第一塊見綠了。”
“第二塊也有綠,真神了。”
“……”
“還剩最後一塊了,大家可要好好盯著。”
所有人的興奮感,全被調動了起來。
就連剛剛裝逼的魔眼大師,心裏也有些忐忑不安了。
難不成,這人還真就這麽邪門?
好在那瓶水於自己而言,不算什麽。
本就是自己煉化出來的毒物,自然也是會解的。
所以,他壓根兒就不怕。
“嗤嗤——”
隨著最後一塊原石的石皮被切下。
裏麵露出了一抹綠色的光。
“臥槽,一連開出30塊綠……”
“天呐,我特麽這還真是見證曆史了。”
“太神奇了,簡直就是世界奇觀。”
一片歡呼雀躍聲響起。
雖然這切出來的原石不是自己的。
但也夠他們在外人麵前,吹噓一陣子了。
“怎麽樣?”
“請吧。”
林天指著裝著蠱毒的瓶子,對魔眼大師笑道。
“老夫自然是願賭服輸。”
魔眼大師說完,不屑的抓起瓶子,直接對瓶吹了起來。
“臥槽,還真喝得下去啊。”
“這也太特麽惡心了吧,我感覺自己都要吐了。”
“雖然林先生是贏了,但看魔眼大師喝的這麽痛快,我倒感覺像是林先生輸了一樣……”
“我早就知道這是個套路了。”
魔眼大師當眾將瓶子裏的水喝完。
水中的那隻藍色蠍子,也一並被他吞了下去。
這場麵,觸目驚心。
不少人都被惡心到了,甚至還幹嘔了起來。
“這東西本來就是我煉化的,我自然是有方子化解。”
“你今天要是輸了,死的就是你。”
“但要是我輸了,我也不會因此丟命……”
魔眼大師說完,哈哈大笑了起來。
隨後,便拿出一包白色粉劑,一口吞了下去。
“不對勁……”
剛咽下這包藥粉,魔眼大師就察覺到了異樣。
體內的寒氣,本應該被壓下去的。
現在反而加快了向全身擴散的速度。
同時,一隻深藍色的蠍子,迅速順著他的腳底經脈,開始向上攀登。
一分鍾不到,那隻蠍子,便爬到了他的脖子上。
“啊——”
魔眼大師慘叫出聲。
他明顯感到了,有東西在他的脖子上蠕動。
不用看,他就知道那是什麽。
而且,那隻嗜血肉蠍,以極快的速度直接登頂。
爬向了他的腦門處。
這怎麽可能。
我剛剛吃的,明明就是解藥。
魔眼大師的臉上,寫滿了驚恐與不可思議。
不甘的看向林天,正想要開口,卻為時已晚。
轉瞬間,那隻深藍色的蠍子,便已經成功鑽進了他的大腦。
比起胡建國當時中蠱的情況。
這蠍子的攀爬速度,快了不下百倍。
幾個眨眼的功夫,魔眼大師便已經命喪黃泉。
而這一切,都在林天的掌握之中。
有解藥又怎麽樣?
林天可是掌握了祝同咒的人。
巫術和茅山道術,他全都精通。
區區蠱降,他根本就不放在眼裏。
昨天將這隻嗜血肉蠍帶回去後,他便采用祝同咒中的知識。
對這嗜血肉蠍,加了幾味料。
雖然明麵上看不出區別來。
但事實上,它早就與原先的物種不同了。
這世上能解的人,自然也就隻有他。
“你,你竟然當眾行凶……”
“我再給你一個機會。”
“如果你答應加入肖氏,我就不報案。”
肖國安猛地咽了一口唾沫。
心裏更是涼了半截。
這個魔眼大師,可是自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請回來的。
自詡閱原石無數,降頭術也是無人能及。
怎麽這就栽了?
看著自己請回來的魔眼大師躺在地上,七竅流血,渾身泛黑抽搐。
肖國安心裏的寒意,也越來越深。
“誰看到我殺人了?”
“他剛剛可是親口承認的,這蠍子是他的。”
“而且,往裏麵加東西的也是他,最後吃藥粉的,還是他……”
“怎麽能怨到我頭上來呢?”
林天眼睛微眯,語氣平和的說道。
他早就料到會有這麽一出。
怎麽可能沒提前想好說法?
“你……”
“你說的沒錯。”
“都是這老東西亂吃東西,才把自己給弄死的。”
“大家也都親眼目睹了,可以為林先生做個見證,此事確與林先生無關。”
肖國安突然眼前一亮,轉變了話鋒。
這魔眼大師一死。
自己在撾北對胡建華的所作所為,不就死無對證了嗎?
這麽一想,急忙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