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這麽猖狂?”
“還等什麽,趕緊跟我走吧。”
那警員眯起雙眼,冷笑道。
剛處理完呂高峻交待的事,他就接到了報案。
案發地,正好就是呂高峻在電話裏提到的地方。
“警官,電話是我打的,被欺負的也是我兒子……”
“你怎麽能聽信呂高峻的一麵之詞,就直接抓人呢?”
劉海波連胡子都被氣歪了。
這位警員在接到自己的報案電話後過來了。
卻不問任何問題,一上來就抓人……
這未免也太草率了點兒吧?
“警官……”
“你都不調查一下,就直接抓人的嗎?”
林天也頓時皺起了眉。
“好吧,那就調查一下。”
“你們有人願意出來作證嗎?”
那警員極為敷衍的開口道。
“我可以作證,撞我大伯車的就是劉軍。”
“警官,我親眼所見,確實是劉軍的問題。”
“這個司機都被林天給打暈了,少說也得判他個十年。”
“同誌,我也看到了……”
這些人都是呂家的人。
反正有呂高峻給他們撐腰,便肆無忌憚的叫囂了起來。
呂高峻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微笑。
攝像機裏的視頻已經被刪了。
又有呂家的人為他作證。
他還有什麽好怕的?
“你們難道不知道,作偽證是要判刑的嗎?”
“我的手機,可一直錄著音呢。”
林天微微揚起嘴角,一臉的壞笑。
“這有什麽不確定的?”
“事實勝於雄辯,我大伯車開的好好的,招誰了?”
“就是這個劉軍,仗著自己老爸村書記的身份,整日騎個電動車,在村裏橫衝直撞的。”
呂家人自信滿滿的說著。
“怎麽樣,聽到了嗎?”
“有這麽多人作證,你還有什麽好狡辯的?”
那警官看著林天,滿臉戲謔。
“警官,凡事要眼見為實。”
“這些站出來指證的人,可都是呂家人,能有什麽可信度?”
“後麵有一個攝像頭,你隻要調出記錄看一下,不就真相大白了?”
林天指了指身方的攝像頭。
“那是剛裝的,還沒正式啟用呢。”
警員擺了擺手。
怎麽樣?
老子背後有人。
對付你還不容易嗎?
呂高峻心中,頓時充滿了喜悅。
如今這個年代,有錢就能辦事。
別說刪條記錄了。
花錢買命都行。
“還沒正式啟用?”
“這都裝了大半個月了,怎麽可能還沒啟用?”
劉海波頓時眉頭緊皺。
“我說沒啟用,就是沒啟用。”
“還用你來質疑?”
那警員狠狠瞪了劉海波一眼。
突然,他聽到了一陣由遠及近的警笛聲。
回頭一看,又一輛警車,朝他們行駛了過來。
這個車牌號……
怎麽看起來那麽眼熟呢?
等等……
這不是馮廳長的車嗎?
“馮廳……”
“什麽風,把您吹到這兒了?”
他趕緊朝車子跑去。
幫馮文康打開車門後,敬了個禮。
可馮文康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直接下車朝林天走去。
“林先生,這是你要的東西。”
馮文康邊說,邊打開了手機。
手機屏幕上,立馬出現了一段視頻。
正是呂高峻的特斯拉,追尾劉軍電動車的那段。
“啊……”
呂高峻頓時就慌了。
這個視頻不是被刪了嗎?
為什麽還會出現在這位廳長的手機裏?
呂家那些人,更是看傻了眼。
剛才聽呂高峻說這段視頻被刪了。
作偽證的時候,他們可是底氣足的很。
可現在車禍的視頻,就擺在眼前。
做偽證的事,那就是不爭的事實。
那個警員更是渾身冒冷汗。
褲衩瞬間就濕透了。
這段視頻是怎麽來的,他清楚的很。
這些天網攝像頭的視頻,都是會在雲端存儲器裏進行備份的。
本地存儲的視頻,隻要普通權限就能訪問,他自然是可以刪除。
可雲端的備份視頻。
即便是擁有最高權限,也隻能調取,無法刪除。
“明明已經啟用了啊。”
“這位警官,這不是都拍到了嗎?”
“而且畫質還挺清晰的……”
劉海波看完,頓時鬆了口氣。
還順帶給了那警員一刀。
“熬——”
那警員突然慘叫一聲。
現在視頻出現在了馮廳手上。
即使沒有劉海波的這一刀。
他也已經預判到了自己的下場。
“作為一名公職人員,知法犯法,私自銷毀證據,並編造偽證。”
“來人,趕緊將他帶走。”
馮文康冷哼一聲。
兩名警員迅速上前,將他押上了車。
“廳長,這全都是誤會啊……”
“都是我司機的問題,撞了人還想逃避責任。”
“老劉,這是三十萬的支票,就當是我向你賠罪了。”
呂高峻眼珠一轉。
立馬將所有的責任,都推給了自己的保鏢。
那保鏢倒是也不否認。
將所有的責任全都攬下了。
但呂家那些人可就慘了。
因為林天手上有剛剛的錄音。
雖然不至於讓他們被判刑,但拘留個幾天,還是不成問題的。
“馮廳,多謝了。”
事情處理完後,林天笑著對馮文康道謝。
剛才呂高峻裝逼的時候。
他便給馮文康這位廳長打了通電話。
讓他幫忙看看,有沒有備份的視頻記錄。
“這都是我的職責所在。”
“林老弟,我還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不知道,你現在方不方便……”
馮文康笑道。
剛剛林天聯係他的時候。
他正要給林天打電話。
“馮廳,你有話盡管直說。”
林天淡淡笑道。
“是我一個朋友的事……”
“他的小女兒,近一個星期以來,每天晚上都哭鬧不止。”
“醫生都看遍了,卻都沒什麽效果。”
“不知道是不是沾上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
“所以我是幫他問問你,看你有沒有時間能過去一趟。”
馮文康趕緊說道。
他朋友女兒的狀況,跟之前自己孩子的很像。
都是整夜哭鬧不止,還伴隨著輕微的低燒。
“好,我跟你去看看。”
聽完馮文康的描述,那孩子應該是受了驚嚇。
也不是什麽大問題。
隻要請個天師來叫魂就可以了。
事不宜遲。
林天便跟著馮文康,直接去了他那個朋友家。
“老馬。”
“人我給你請來了。”
“這位就是我跟你說的林先生,他在這方麵可造詣不淺。”
“林老弟,這位是我在部隊裏,住我上鋪的兄弟,馬誌明。”
剛進門,馮文康就熱絡的給兩人做起了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