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舔了舔嘴角,邪魅一笑。
手中的皮鞭,再次朝朱振海抽了過去。
“啪啪啪——”
朱振海哪裏逃得了?
雖然他以前也練過,但以他現在的小身板,根本就不是大漢的對手。
不一會兒,他身上的衣服,就變成了一堆破爛的布條。
“你別過來……”
“別過來啊……”
朱振海邊跑邊哭。
整個人梨花帶雨的,倒是顯得有幾分楚楚可憐。
“先生……”
“既然您特意準備了蠟燭,那我們就玩個滴蠟燭的遊戲吧。”
那大漢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拿起一隻已經點燃的蠟燭,朝朱振海走了過去。
朱振海的心裏,頓時一群草泥馬奔馳而過。
他準備這蠟燭,是為了烘托氛圍用的。
誰說是拿來幹這種事的了?
“嗷——”
房間裏,再次響起了朱振海的慘叫。
一根蠟燭滴完,朱振海都快歸西了。
“是樸大師叫你來的嗎?”
朱振海大聲咆哮道。
這房間號,隻有他跟樸大師知道。
如果不是樸大師搞的鬼,那他還真是見鬼了。
“樸大師,什麽樸大師?”
“先生,在咱們玩的正開心的時候,你居然還想著別人?”
“真是太讓人難過了!”
大漢咧嘴一笑。
可這笑容……
簡直比哭還難看。
朱振海的身上,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心裏更是升起了一股不詳的預感。
“咱們來玩我追你趕的遊戲吧!”
“我追你,如果我追上你,你就讓我……”
“嘿嘿嘿……”
大漢邪魅一笑。
“嗷——”
朱振海慘叫出聲。
頓時兩眼一黑,直接就暈了過去。
等他再醒來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股鑽心的疼痛。
臥槽……
竟然還動真格的了。
老子的第一次……
特麽的,竟然就這麽沒了。
“朱振海……”
“爽嗎?”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
正是坐在沙發上的宋甜甜。
“甜甜……”
“這,這都是誤會……”
朱振海連忙從**爬了起來。
這宋甜甜是什麽時候來的?
“誤會?”
宋甜甜冷哼一聲道。
“嘭——”
一聲悶響過後,門外快速飛進來了一道黑影。
倒在地上的,正是渾身是血的樸大師。
“這……”
“你聽我解釋……”
朱振海頓時就懵逼了。
這個樸大師,怎麽成這幅模樣了?”
“你還有什麽好解釋的?”
宋甜甜冷冷看著他。
本來她對朱振海的印象,也還算不錯。
大家本就是同學一場,多年不見,能坐下來好好聊聊也挺不錯。
可現在,她對朱振海唯一的評價。
就隻有‘人渣’這兩個字。
“朱大少……”
“你還真是會玩啊!”
林天樂嗬嗬地走了進來。
剛才的樸大師,正是被他給扔進來的。
“怎麽又是你?”
壞自己好事的,竟然又是這個林天!
朱振海恨得咬牙切齒。
“林天……”
“你不是說我身上的怨女煞,解不掉嗎?”
“你錯了!”
“即便你再牛,但也要相信,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你解不掉的東西,已經有人幫你解掉了。”
“屢次三番的壞我好事,遲早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朱振海不甘的叫囂道。
自己的確是一直都栽在林天手裏。
可這也不代表自己就會一直栽下去。
那位樸大師的師父,可比林天厲害多了。
遲早有一天,他得把這個林天給收拾了。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你的怨女煞的確已經病入膏肓了,想解那是不可能的!”
“不論是誰,他都解不掉。”
林天淡淡笑道。
他那天真沒有裝逼,故意說個太監去嚇唬朱振海。
而是朱振海身上的怨女煞,的確已經深入骨髓,到了完全無計可施的地步。
他都解不了,更何況是別人?
“所以我才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嘛。”
“你做不到的事,未必別人就做不到。”
朱振海戲謔的笑道。
可話剛一說完,卻覺得下身冷冰水的,就像是麻木了那般。
“朱大少……”
“強弩之末的意思,你知道嗎?”
林天玩味地笑道。
“你想說什麽?”
朱振海頓感不妙,心裏哐當一聲。
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去。
“哦!”
“我差點都忘了,你去了漂亮國這麽多年。”
“可能把這詞的意思也給忘了吧!”
“我說的直白點,琴弦之所以會斷,就是因為我彈得太過用力了。”
“而你的琴弦,已經斷了……”
而你的琴弦,已經斷了……
林天說話的聲音不大。
但朱振海卻覺得震耳欲聾。
“這……”
“這不可能……”
“這怎麽可能呢……”
強弩之末的意思,他怎麽會不知道?
再回想起李仙師給自己禳解的過程。
朱振海更是頭皮一陣發麻。
琴弦之所以會斷……
就是因為我彈得太過用力了。
說明這位李仙師,是在強行在給自己續命啊。
但李仙師的做法,不僅不能給自己續命,反而還會要了自己的命。
朱振海的身體一軟,接連朝後退了三步。
勉強撐住桌角,這才沒讓自己跌坐在地。
“我早就說過了,你已經無藥可救。”
“你該不會以為我是在騙你吧?”
林天冷笑道。
這貨身上強烈的怨女煞,已經深入骨髓。
就連他這個祝同咒的傳人,都沒辦法能解。
他李仙師能有什麽辦法?
想必這個李仙師,就是純粹為了坑朱振海一把。
“以雞血為引……”
“取熊膽二錢,以肉艾蓉、菟絲子﹑海馬、杜仲等為輔……”
“內服﹐外敷……”
“朱大少,我沒說錯吧?”
所謂的禳解成功,不過就是曇花一現。
用強烈的藥物刺激,再加上蠱毒的方法。
讓朱振海誤以為自己真的又行了。
其實,一切都隻是回光返照。
李仙師的法子。
就是犧牲人的精血,換來片刻的雄風。
可一旦過了那短暫的片刻……
這輩子就徹底廢了。
李仙師的那點小伎倆,還不至於能逃得過林天的眼睛。
“你……”
“你是怎麽知道的?”
朱振海大受震撼。
心裏更是如同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林天說的,簡直就像是他親眼見證了一般。
頓時,朱振海如墜冰窟。
那種無力恐慌感,從心底油然而生。
就像是沉入了陰冷潮濕的海底。
整個人因為恐懼,瞳孔都擴散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