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直接把許國慶給看傻了。

能喝的人,他見過不少,可這麽快就幹完一瓶白酒的人,他還從來就沒見過。

真當這是涼白開嗎?

“咕咕咕……”

林天根本懶得搭理他,他的目的隻有一個,就是把這個許國慶喝到破產。

一瓶喝完,他又拿起了第二瓶秋白露。

幾秒鍾的功夫,一瓶又被灌了下去。

“嘩嘩——”

喝完後,還挑釁般將酒瓶倒了過來展示了一番,酒瓶中連一滴剩下的酒都沒有。

“我去……”

“為了一個女人,這男的還真是夠拚的啊。”

“嗚嗚嗚,要是有男人肯為我做到這種地步,我必須得嫁給他。”

“哥們,你特麽的,該不會是個死基佬吧!”

“你們說,需不需要提前幫他叫個救護車啊?”

一片驚愕聲四起。

但沒人認為林天是真的能喝,都隻覺得他是衝冠一怒為紅顏。

再照這麽喝下去,早晚得倒胃穿孔!

宋甜甜看的,更是心驚膽戰。

其實她還挺想林天輸的,畢竟男人不喝醉,女人沒機會啊。

區區幾百萬的酒錢,她又不是給不起。

要是能將林天帶回去,這幾百萬出的,也值了!

呸呸……

我腦子裏都在想啥呢?

宋甜甜不禁一陣臉紅心跳,將目光看向已經拿起第三瓶酒的林天。

“咕咕咕……”

依然是一口炫完。

大氣都不帶喘一聲的。

將酒瓶放在桌子上後,又淡定自若的拿起了第四瓶。

“我艸,這特麽的,還是人嗎?”

“這瓶子裏裝的,該不會是水吧?”

“我喝水都沒他喝酒速度快!”

在場的人,不少都被嚇傻了。

憋著一口氣,目不轉睛地盯著林天的喉嚨。

幾個翻滾過後,又一瓶酒被喝了下去。

轉眼,已經是第五瓶了。

而許國慶則是越看越覺得懵逼。

這特麽的,就有點扯了啊。

不過,他也不擔心。

畢竟兩個人打賭,是以林天喝醉為止,又沒說喝多少瓶。

如果10瓶還不夠,那就再來10瓶。

就在他思考的這一會兒功夫,林天又是一瓶酒下肚。

“服務員,有沒有大一點的杯子?”

“碗也行!”

“這樣喝,太慢了。

林天將酒瓶放下後,不滿的說道。

我去……

小哥,你是還嫌自己死的不夠慢啊!

滿臉懵逼的服務員,機械性的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就拿來了一個大紮啤杯過來。

這種杯子要是倒白酒的話,足足能倒三瓶。

“不行,還是太小了。”

林天擺了擺手,叫囂道。

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在耍酒瘋呢。

許國慶也在此時笑了起來。

這……

顯然是喝多了的節奏啊!

畢竟人一旦喝多,那可是什麽事都幹的出來。

看來五瓶下肚,他就已經開始不清醒了。

就這,也好意思跟自己鬥?

“不行不行,還是太小。”

服務員又從吧台下拿出了好幾個杯子。

但無一例外,都被林天給拒絕了。

“這已經是店裏最大的了。”

霧草。

既然你一心尋死,那可就不能怪我了。

服務員咬了咬牙,直接拿出了一個冰桶。

“這個倒是可以。”

“拿10個桶,然後給我全都倒滿。”

林天笑著點了點頭。

10個冰桶,全都倒滿……

這貨是不是腦子有毛病?

光是這一桶,就起碼得裝5瓶白酒。

一次性10桶,是當真準備拿命搏?

在場的人,全都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地看著林天。

“哈哈哈……”

“你小子是喝多了吧!”

“一次性喝五十瓶白酒,你真當自己喝的是水?”

“服務員,就按他說的做,要是他敢弄灑一滴,今天你絕對走不出這個場子。”

許國慶見狀,反而高興壞了。

一口氣幹5瓶,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但要是再來50瓶的話,打死他也不信。

“林天……”

“你沒事吧?”

宋甜甜也很是擔心地問道。

她也覺得林天是喝多了,在說胡話。

不然,要這麽多白酒,這不是在找死嗎?

“我心裏有數!”

“都還沒把他喝破產呢,我怎麽會醉?”

林天朝宋甜甜咧嘴一笑。

艸!

許國慶頓時一怔。

這小子的聲音聽起來,顯然還清醒的很啊!

猛地一拍桌子,催促服務員趕緊將那10個冰桶全部滿上。

很快,10個冰桶就被全部倒滿了。

這裏一共50瓶秋白露,再加上之前林天喝過的5瓶。

光是這些秋白露,就已經達到了320萬。

“大家也別光看熱鬧啊!。”

“邊喝邊看,什麽貴點什麽,可千萬別跟我們許老板客氣。”

林天咧嘴一笑,招呼了一聲後,直接端起了其中一個桶,仰頭灌了下去。

剛好兩分鍾。

桶裏的酒,就被林天喝了個幹淨。

他又很是裝逼地朝下倒扣了一下,一滴不剩下。

“這,這真不是在開玩笑嗎?”

“難不成,他跟服務員串通好的,其實酒瓶裏裝得都是水?”

“我打賭,這家夥應該用不了多久就會倒了。”

在眾人的質疑聲中,林天又端起了另外一個冰桶。

“咕咕咕……”

還是兩分鍾。

還是一飲而盡。

不到半個小時,10桶酒,就全被他給喝完了。

整個人,除了小腹微微隆起之外,麵不改色心不跳。

依然穩穩地站在原地,連晃都不帶晃一下的。

“這種人,簡直太可怕了!”

“就算是喝水,也得中途去趟廁所吧,55瓶白酒,這人的**也太牛了!”

此時,林天身體裏的酒精,正在瘋狂代謝。

不是他的**牛,而是他的體質,早就與常人不同了。

他身上的每一根毛孔,都是一個蒸發器。

即便喝得再多,也都不成問題。

“再倒!”

“再給他倒十桶!”

許國慶瘋狂地叫囂了起來。

他還就不信了,這小子真能一直喝下去。

“實在抱歉……”

“這種秋白露,店裏已經沒了。”

服務員無奈的搖了搖頭。

“沒了?”

“沒了不會去買嗎?”

“趕緊去把整個方海的秋白露,全都給我買來。”

許國慶憤怒地說道。

“許老板……”

“您這就有點強人所難了……”

“這秋白露,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

服務員連忙解釋了一番。

這……

好像還真是。

秋白露的火爆﹐許國慶自然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