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天,王三娃去跟朋友聚會。

吃完飯後,朋友提出找個場子玩兩把。

三娃礙於麵子,還是不情願的跟了過去。

本想著把換完的籌碼輸完後就走的。

誰知道,他竟然贏錢了。

而且還贏了不少。

王三娃的一萬塊錢,幾下子就變成了十萬。

朋友也從五萬塊錢,變成了三十萬。

短短半個小時,就能讓你手裏的錢翻上十倍。

這種刺激,一般人都受不了。

這也是為什麽,那麽多人喜歡賭博了。

王三娃也不例外。

一看贏錢這麽簡單,還以為是自己運氣好。

完全沒意識到自己上套了。

混賭場的人,都會有專門的人盯著那種第一次來玩的人。

先讓你贏幾把,嚐點甜頭。

等你慢慢沉迷進去後,才會讓你輸。

等你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往往就已經晚了。

一般都會倒欠賭場好幾百萬。

王三娃也一樣。

在賭場裏接連玩了幾把後,從贏了十萬到了五十萬。

朋友趕緊讓王三娃見好就收。

可王三娃已經收不住了。

自認為是運氣來了讓朋友先走,自己卻越玩越大。

很快,手裏的五十萬就變成了九十萬。

短短幾個小時,籌碼足足翻了九十倍。

這就更刺激了。

王三娃心裏美滋滋的。

覺得自己今天的運氣簡直爆棚。

並且他還給自己訂了一個目標。

隻要賺到一百萬,他就立刻收手。

但就在下一把,王三娃輸了。

九十萬直接變成了六十萬。

可王三娃根本就沒當回事。

畢竟都連續贏了這麽多把了,輸一把不也很正常嗎?

但繼續玩下去,手裏的六十萬變成了三十萬,後來又變成了十萬。

等到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就變成了倒欠賭場兩百萬了。

“嘶嘶——”

王二狗都急得紅了眼。

等冷靜下來後,這才意識到不對勁。

從贏了九十萬到現在,雖然雙方都是有輸有贏。

可自己一直是輸多贏少。

明顯是被人給套路了,可現在才意識到,已經為時已晚。

“今天先到這兒吧,我讓人給我送錢。”

王三娃說著,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先到這兒?”

“你當這是哪啊!”

“接著玩,要是你錢不夠,我可以繼續借給你。”

一個花臂的紋身哥,笑著走了過來。

他身後還跟著十幾個彪形大漢。

“你這也太不講理了吧?”

“兩百萬我又不是還不起。”

王三娃這下算是明白了,這裏根本就是個黑賭場。

輸了錢都走不掉,贏了估計更走不掉。

“我們怎麽會不講理呢?”

“我現在就讓你看看,我們是怎麽講理的。”

紋身哥冷笑道。

話音剛落,幾個壯漢拖出了一個滿身是血的人。

“紋身哥……”

“求求你,放過我……”

那人話都沒說完,就又被抽了一耳光。

“啪——”

一聲脆響後,幾顆牙齒混著血水被吐了出來。

“放過你?”

“可以啊。”

“等你把欠我的錢還清了,我立馬就放了你。”

紋身哥冷哼道。

“可,可我沒那麽多錢啊……”

那人的臉,腫的像南瓜一樣。

在這兒玩了兩天,這裏的規矩,他已經心知肚明了。

這些錢,他怎麽可能還得清?

即便是借了錢,也隻能一直輸。

“沒錢你就找我借啊,我又不是不借錢給你。”

紋身哥說完,對著他又踹了一腳。

那人直接倒飛了出去,撲通一聲,落在了王三娃的腳邊。

掙紮了半天,都沒能爬起來。

“看見沒有……”

“這就是我們這兒的道理。”

看著王三娃,紋身哥猙獰的笑了笑。

那模樣,簡直囂張至極。

王三娃心裏一怔,今天他怕是遇上事了。

人家都把話放在這兒了。

那場子裏的賭桌,無疑都是被做過手腳的。

輸贏還不就是對方說了算?

要是不停借錢的話,也隻會一直輸下去。

“紋身哥……”

“你就放了我吧。”

“就算我再找你借你錢,我輸了也是還不起啊。”

這時,那人連哭帶喊的朝紋身哥爬了過去。

“還不起沒事啊!”

“隻要你帶人過來玩,一個我給你一百萬。”

紋身哥嘿嘿一笑。

他故意讓這些人在這裏輸錢,就是為了讓他們再拉新人過來。

這生意,就跟傳銷一樣。

被帶來的客人輸錢後,又會再被要求帶新客人過來。

就這樣無限循環下去。

隻要帶人來,就能免掉部分債務。

不帶人來的話,就打到你答應為止。

所以,幾乎所有人,都會選擇帶人過來。

帶人過來?

王三娃不禁愣住了。

他不就是被人帶過來的嗎?

虧自己還把對方當成朋友。

沒想道,人家竟然把自己當成了豬仔。

連朋友都出賣,簡直連畜生都不如。

此時,王三娃簡直恨的牙癢癢。

“行,帶人,我帶人……”

那人連忙點了點頭。

雖然帶人過來玩缺德了點,但好過被困在這裏吧?

要是不答應,搞不好還會被弄死在這裏。

但他心中也非常忐忑。

畢竟帶誰過來都不太好。

好在倒黴的,也不隻是自己。

他朝對麵看了一眼,正好對上了王三娃的視線。

這不是三娃嗎?

呂順立馬就認了出來。

對麵的那人,正是伏溪村王二狗的兄弟,王三娃。

而在地上趴著的這個渾身是血的人,也不是別人。

正是那天倒在地上跟王二狗碰瓷的呂順。

平時他跟王家兄弟也算有點來往,所以一眼就認了出來。

“呂順?”

王三娃這會兒也看清了。

特麽的……

呂順這貨,也被打的太慘了點吧?

他前兩天還倒在自家皮卡前麵碰瓷。

王三娃怎麽可能不認識這個無賴?

呂順被打的整個臉都腫了,嘴巴更是歪到了一邊。

不仔細看,還真認不出來。

“沒想到啊!”

“王三娃,你也有今天?”

呂順幸災樂禍地笑道。

他承認自己現在已經很慘了。

但再看見王三娃之後,頓時就覺得心理平衡了。

甚至還有點爽。

“既然你們認識,那就好辦了。”

“剛剛我說的,已經夠清楚了吧?”

“要不繼續玩下去,要不帶人過來,二選一。”

紋身哥笑道。

“草泥馬!”

“老子即便是死了,也不會給你帶人。”

讓他叫自己的朋友來這黑賭場,這不是坑人嗎?

王三娃直接一口啐在了紋身哥上。

“嘭——”

紋身哥抬腿就是一腳。

王三娃直接飛起,砰的一聲,後仰倒地。

骨頭都快被摔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