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著急做什麽?”
“這才第一把呢。”
林天輕聲哼了哼。
很快,第二局的三張牌就發了過來。
“加三十萬。”
大鼻子也順勢又將籌碼推了過來。
“跟。”
林天撇了一眼自己的底牌,微微一笑,將籌碼推了出去。
“再加二十萬。”
大鼻子毫波瀾地說道。
“嘖嘖……”
“你看上去這麽有自信,手裏肯定有好牌。”
“我還是算了,不跟了。”
林天又將手裏的牌扔了出去。
3、3、J。
在場的人,頓時又愣住了。
這牌麵也值得扔?
這可有一對對子,這貨真會玩紮金花嗎﹖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大鼻子嘴角微微勾了勾,也把牌甩了出來。
三張單張,最大的隻是一張紅桃J。
這贏的也太簡單了吧?
“維續吧!”
林天歎了口氣,示意繼續發牌。
你來我往的押了兩個回合,接下來這一局,林天依舊是輸的。
一百萬的籌碼,幾分鍾就輸得一幹二淨。
“我……”
此時三娃看都不敢看林天了。
他這時才想起來,林天根本就不會賭博。
之前找他打麻將,他都不會。
就這水平,他是怎麽有勇氣來玩紮金花的?
不會純粹就是為了救他吧?
賭場的其他人,全都是一臉的幸災樂禍。
要照這個輸法,別說帶走王三娃,用不上兩個小時,自己都得被栽進去。
紮金花的輸贏速度,那可是非常快。
林天又借了兩百萬的籌碼。
十分鍾不到,他就又輸光了。
但依舊風輕雲淡的借了五百萬。
加上之前借的三百萬,他已經借了八百萬了。
又過了十分鍾,五百萬再次被他輸了個精光。
“這……”
“我今天也太倒黴了點吧。”
“不過,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也許待會兒運氣就來了。”
“我再找你借五百萬吧。”
王三娃見狀,都快急死了。
但林天卻依舊一臉輕鬆。
“小天,你別玩了!”
“你是絕對贏不了的,別到時候越陷越深。”
王三娃算是看明白了。
林天對紮金花也就是知道規則的水平。
如果這都能贏,那基本是見鬼。
“你別擔心!”
“風水都是輪流轉的,搞不好待會兒就到我這兒了。”
林天說完,很快又輸了個精光。
然後又借了五百萬的籌碼。
發完三張牌,又開了一局。
“加三十萬。”
看完自己的底牌,大鼻子微微一笑。
這錢贏的,也太輕鬆了。
他還從來沒這麽輕鬆的贏過錢。
不知不覺中,都有點放鬆警惕了。
但他依然不敢大意。
誰知道對麵是不是在玩什麽花招?
保持一定的專注度,這是對工作的一種素養。
即便心裏對林天再輕視,但戰略上卻一點都不敢大意。
“跟一百萬吧。”
林天撇了一眼底牌,淡淡一笑,直接加了一百萬。
哼!
這貨的牌,這回有點大?
這麽多局下來,大鼻子發現雖然林天一直輸多贏少,但牌技卻是在一直進步的。
就像是那種現學現賣的情況。
不過,即便他的牌技在進步,但依然漏洞百出。
按照之前的經驗,既然他敢直接叫一百萬了。
想必手裏的牌,肯定不會太差。
“我也跟。”
大鼻子想都沒想,也跟了一百萬。
“再跟兩百萬。”
“這次我的運氣可是來了。”
林天微微一笑,又推了兩百萬過去。
運氣來了?
大鼻子心裏一陣狐疑。
這貨該不會在使詐吧?
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牌,紅桃A,方片A,黑桃7。
不算太大,但要是林天使詐的話,自己肯定能贏。
可這貨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自己現在也拿不準。
“跟。”
大鼻子想了想,還是選擇了跟。
“這你都敢跟?”
“再借我一千萬,我要加注一千萬。”
林天一臉的無懼。
接過拿過來的籌碼,直接就扔到了牌桌上。
“嘶嘶……”
“這小子是瘋了嗎,膽子這麽大?”
“難不成,手裏的牌是炸彈?”
“不對,如果真是炸彈的話,這麽加注,有太明顯了吧!”
“我覺得也是,這家夥怕不是又是在使詐吧!”
這下子,所有人都看不懂了。
從賭局開始到現在,林天的打法,一直都很水……
而且,還從來沒這麽大膽過!
這套路……
讓大鼻子都有些看不懂了。
他的現在手裏握著的,有一對A。
但凡林天手裏有同花或者順子,就能大過自己。
而且這個概率還不小。
但可能嗎?
畢竟紮金花這種玩法,玩的就是一個詐字。
除非林天手裏有三條A這種逆天的牌。
否則,即便他手裏握著三張q,都有輸的可能。
就算自己手裏的牌爛的一批,隻要敢詐,就有贏的可能。
“哼!”
“你的牌真這麽好?”
“我跟。”
大鼻子推算了一番,又重新看了一遍自己的底牌,然後將一千萬推了上去。
“那就接著來吧。”
“我要再加一千萬。”
林天的眼神裏,頓時閃過了一道亮光。
然後,他很是瀟灑的朝紋身哥哥打了個響指。
“嗬嗬……”
“你如果這把輸了,可就總共借了三千萬了。”
“你想好怎麽還了嗎?”
紋身哥邊說,邊朝大鼻子使了個眼色。
“放心吧。”
“我這次的牌挺好的,絕對不可能輸。”
林天笑道。
“把籌碼給他。”
紋身哥朝手下使了個眼色。
林天拿過籌碼後,直接就加了上去。
目前牌桌上的籌碼,已經累計到了兩千五百萬。
“我跟。”
大鼻子又看了一眼底牌,然後直接推出了籌碼。
而他的嘴角,也露出了一抹不可查覺的微笑。
“小夥子,做事還是踏實點好。”
“就算你的牌好,難道別人的牌就不好了?”
“這麽不謙虛,小心待會兒會死的慘不忍睹。”
“我就把話撂在這裏了,不管你加多少,我都跟。”
大鼻子將手裏的三張牌攏了攏,然後輕扣在了桌子上。
自己近幾年基本都泡在賭場裏,什麽樣的場麵沒見過?
這個臭小子,竟然也敢在自己麵前耍詐?
他怕是嫌自己死得太慢了吧!
“這小子的口氣這麽大,難道手裏有三條?”
“萬一是真的呢,不然他怎麽敢賭那麽大?”
圍觀的人,也都笑了。
王三娃更是暗暗捏了一把冷汗。
人家都把話放這兒了,幾乎不用想,手裏的牌,絕對是三條。
這還怎麽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