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夢霞?”
“天啊,她可是我的偶像啊!”
“這熊孩子的膽子還真是大,居然敢對我的偶像動手!”
呂高峻的話,就如同投入魚塘的炸彈一般。
原本平靜的餐廳,瞬間就被炸出了一片熱心觀眾。
劉夢霞帶著眼鏡和口罩,他們之前都沒注意。
現在被呂高峻這麽一提醒,就全都認出來了。
“劉小姐的廣告片酬,少說也得幾百萬吧!”
“但可惜了,你這筆錢,怕是要被這個女人給騙了。”
呂高峻的臉上,全是嫌棄的表情。
“你可別說我沒提醒你。”
“這個劉小姐在前兩天,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現在已經被演藝圈給徹底封殺了。”
“以後劉小姐參演的任何作品,都是不可能被播放的。”
“你砸進去的錢,也就隻能打水漂了!”
呂高峻一臉的得意。
劉夢霞得罪了一位華夏著名導演的事情,他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這位導演在影視圈裏,是有絕對的話語權的。
當天,就把劉夢霞在圈內徹底封殺了。
半天不到,劉夢霞代言的所有廣告,就全都被撤了下來。
準備上線的兩部作品,也都被電視台以各種理由,被替換了下來。
短短三天,劉夢霞的人氣,呈現斷崖式下跌。
就連她的經紀人,也都一聲不吭的離開了。
看著林天麵如土色,呂高峻簡直就爽到飛起。
大仇得報的快感,也瞬間就湧上了心頭。
“劉小姐,是都是真的嗎?”
“所以是這個原因,你才取消了跟我們的合同?”
林天扭頭朝劉夢霞問道。
“林先生……”
“實在抱歉……”
“這位先生說的,的確是事實。”
“我不想因為我的個人問題,最後連累到你們。”
劉夢霞一臉愧疚的點了點頭。
得罪人這件事,確實是真的。
而她不想連累林天,也是真的。
在圈裏摸爬滾打了這麽多年,她得罪的人,其實也不少。
但之前得罪的人,倒也不是什麽特別大的人物。
“如果是這樣的話……”
“我覺得我們沒有必要取消合同!”
“這支廣告,還是由你來拍,也隻能你來拍!”
林天淡淡一笑,將右手伸了出去。
原以為劉夢霞是因為臉上受傷,才取消了跟自己的合作。
沒想到,居然是她被人封殺了。
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說實話,林天的心裏非常感動。
作為一個藝人,能有這份自覺,實屬難得。
“沒必要取消合同?”
“你該不會是傻了吧?”
“你知道她得罪的是什麽人嗎?”
“你該不會真以為,胳膊能擰得過大腿吧?”
劉夢霞得罪的可不是一般人。
既然都被徹底封殺了,那這廣告即便是拍了,你也播不出去啊!
你林天是錢多,所以想在這裝逼是吧?
我看等你被封的時候,要怎麽哭!
呂高峻當然不是好心提醒林天。
他就是為了激林天一把,讓他和劉夢霞把合約履行下去。
“謝謝呂叔的提醒。”
“作為答謝,那我也告訴你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你下半身受過傷,這輩子,怕是不能再生孩子了。”
林天別有意味地笑道。
秘密?
呂高峻會相信林天才有鬼。
在他看來,林天就是想變著法兒的,讓他好好丟一回人。
可林天卻真的說出了一個秘密。
“這……”
“你怎麽會知道?”
呂高峻不禁愣住了。
這件事,確實是他的一個秘密。
雖然在他這個年紀,不能生育也算不上太丟人,但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
所以,他從來就沒有對外人提起過。
可這件事,林天究竟是怎麽知道的?
呂高峻頓時也糊塗了。
“我不僅知道……”
“而且,我還知道你是在三年前的一場車禍中受了傷,所以才失去生育能力的。”
“同時還造成了體內陰陽不濟,經脈鬱結,腎氣不旺……”
林天陰險的笑道。
而旁觀的那些人,也都跟著笑了起來。
什麽傷到了下半身,說白了,不就是蛋碎了唄!
成年人都聽得懂。
但有個人,卻是笑不起來了。
此時,她臉上的表情,簡直比死了爹還難看。
雙手緊緊捏著手提包,嘴唇都快被咬破了。
這個人,就是那名少婦。
“你……”
“你究竟是怎麽知道的?”
呂高峻的心,猛地一顫。
林天說的一點都沒錯。
難不成這小子還會看病?
“你別忘了,我爺爺可是名獸醫。”
“他最拿手的,就是煽種豬的功夫。”
“看這種病,我多少還是懂一點的。”
林天別有深意地笑了笑。
獸醫?
這不是在拐彎兒抹角的罵呂高峻是禽獸嗎?
“噗嗤——”
圍觀的眾人,頓時哄堂大笑了起來。
這套路實在深得防不勝防啊!
在哄笑聲中,少婦的臉色卻越發蒼白了。
嘴唇早已沒了血色,差點就暈了過去。
“這算什麽秘密?”
“我自己的身體,這能不知道嗎?”
呂高峻也被氣得半死。
每次在林天手上,都討不到一點便宜。
被這麽侮辱,他都想直接掐死林天了。
可偏偏他還拿林天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的確是在三年前的車禍當中,失去了生育能力。”
“你想用這個打我的臉,簡直就是白日做夢。”
“雖然我是不能生育了,但一點都不耽誤我提槍上馬!”
呂高峻冷笑著說道。
雖然不知道林天是怎麽知道的。
但林天這麽說,不就是為了打自己的臉嗎?
可這次,恐怕得讓他失望了。
不能生育又怎麽樣?
男人的雄風才是最重要的。
我主動宣布,大方承認。
這樣一來,倒是顯得我落落大方了。
你的計劃,還不是得落空?
“既然你都承認了……”
林天的嘴角,揚起了一個弧度。
根本就沒有半點失落的表情。
“你究竟想說什麽?”
“鵬鵬都七歲了,七年前,我可是正常的。”
“你要是想說鵬鵬不是我的兒子,我被戴了綠帽,那我勸你還是別癡心妄想了。”
這小子的表情,怎麽這麽古怪?
他現在不該為目標落空而感到失落嗎?
怎麽好像還很得意?
呂高峻眉頭緊皺,十分不理解。
難不成,這其中還有什麽陰謀?
呂高峻將目光落在了自己兒子身上。
他估計林天這回,是想拿自己兒子做文章了。
我先把話說完,堵住你的嘴,看你還能怎麽說。
呂高峻很是不屑地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