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老板,我們付氏酒樓,可是正經酒樓……”

經理小聲說道,生怕得罪了對方。

“啪……”

曹義寬一巴掌扇在經理的臉上,扇得經理一個踉蹌。

“有沒有眼力見?”

“你看到我在這幹什麽不正經的事了嗎?”

“別特麽的給臉不要臉!”

曹義寬滿臉囂張!

之後更是對著摔倒在地的經理,狠狠地補了一腳。

“啊——”

陳小桃驚叫一聲,趕緊過去把趴在地上的經理攙扶了起來。

“不錯!”

“這聲音可真好聽啊!”

“也不知道,上了床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般甜”

“瞧這皮膚白的,腰肯定也很軟吧,來,讓大爺摸摸……”

曹義寬一臉邪笑,搓了搓手,就朝陳小桃的身上探去。

“啪——”

就在此時,曹義寬的鹹豬手,被一把抓住。

“你特麽找死啊。”

“沒看到我在幹嘛嗎?竟然敢壞老子的好事!”

曹義寬回頭一看,見抓住自己的居然是個農民,立馬破口大罵。

“啪——”

林天勾了勾唇角,另一隻手,狠狠地給了曹義寬一巴掌。

鬆手後,曹義寬立馬飛了出去。

下一秒,曹義寬跌落在地,噗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

隨之噴出的,還有一地碎牙。

“我最看不起兩種男人。”

“其一,是動手打女人的男人。”

“其二,就是對女人動手動腳的男人。”

“今天遇上你,真是讓我開了眼,居然遇到了二合一。”

林天撇了曹義寬一眼,冷冷的說道。

他剛剛的這一巴掌,都沒用太上老君傳授給他的劈天神掌。

隻不過用了不到兩成力,就將他打成這樣,要是用盡全力,怕是能直接把曹義寬拍死。

“你個臭小子,也敢打我?”

“你特麽的,知道老子是誰嗎?看老子不弄死你。”

曹義寬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右邊臉腫的跟豬頭一般。

“先生,曹老板是我們酒樓的供應商。”

“這一切都是誤會,老總那邊我會去解釋的,你趕緊走吧。”

“這人可不是你能得罪的起的!”

經理對林天心懷感激,趕緊走過來小聲勸告。

雖然林天剛剛的那一巴掌,確實出氣。

但曹義寬,是付氏酒樓進口大鵝的供應商。

不隻是付氏酒樓,幾乎方海市所有飯店用的法國進口大鵝,都是曹義寬供的貨。

他在方海市,絕對是有幾分實力的。

就連他們老總付海棠,也都得給幾分麵子。

要是曹義寬到老總那去告狀,這個農民,怕是沒什麽好下場!

“不就是個大鵝供應商?”

“我倒是有些好奇,我是不是真的得罪不起。”

林天氣壓全場,鄙夷地看著曹義寬說道。

“現在的農民都這麽囂張了嗎?”

“我還不信治不了你了!我這就給付總打電話。”

曹義寬怒火中燒,一把掏出手機給付海棠撥了過去。

“小天哥,你趕緊走吧。”

“要是等付總來了,事情可就麻煩了。”

陳小桃擔憂的看向林天,緊張地說道。

雖然林天能一通電話,就把自己送到付氏酒樓上班。

但林天在付氏酒樓的那點關係,肯定也硬不過人家認識老總的吧!

“小桃,你就放心吧。”

“待會兒付總來了,肯定會還你一個公道的。”

林天衝陳小桃咧嘴一笑。

叫付海棠過來,他還求之不得呢!

“公道?”

“等付海棠來了,你就知道什麽叫做公道了!”

“沒有老子供貨,她的付氏酒樓,撐三天都夠嗆!”

“待會兒,她還得求著我睡了你的小桃。”

掛斷電話,曹義寬臉上的神色更加得意了。

從付氏酒樓開業以來,他們家用的進口大鵝,可都是他提供的。

而且,這幾年憑借著自己的經營,更是將整個方海市進口大鵝的渠道都給壟斷了。

隻要自己想,付氏酒樓的大鵝馬上就能斷供。

難不成,付海棠還會為了一個員工,跟自己鬧不愉快?

“啪——”

沒等曹義寬回過神,一記耳光就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臉上!

扇他的,正是付海棠!

付海棠是個女人,自然手勁沒有男人大。

不過,曹義寬另一側的臉,也立馬腫了起來。

變成豬頭的曹義寬,看向付海棠,滿臉懵逼。

付海棠,竟然會打他?

自己搬過來的救兵,競然對自己動手了?

“付總,你打我做什麽?”

曹義寬捂著自己紅腫的臉,厲聲問道。

“打你做什麽?”

“敢在付氏酒樓撒野,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

“我做的可都是正經生意,不是拉皮條的,你喜歡調戲別人是吧,回家調戲你媽去吧。”

付海棠對曹義寬凶神惡煞地說道。

林天見到這一幕,直接驚呆了!

他完全沒想到,平時氣質絕佳的付海棠,戰鬥力竟然這麽強。

“臥槽!”

“付海棠,不過是一個員工,你特麽的有必要嗎?”

“你難道不怕,我直接斷了你的貨?”

即便臉腫的和豬頭有一拚,曹義寬還是努力衝付海棠瞪大了雙眼。

“員工?”

“這是我小兄弟的青梅竹馬。”

付海棠斬釘截鐵地說道。

小兄弟?

陳小桃,還有那位經理,都愣住了。

陳小桃萬萬沒想到,林天靠的這個門路,竟然就是付海棠。

而且,付海棠還為了她,連酒樓最重要的供應商都打了。

那個經理,更是站在原地呆若木雞。

陳小桃竟然是付總小兄弟的青梅竹馬?

那不是極有可能,成為付總小兄弟的老婆?

得虧平時自己跟這個陳小桃處的還不錯,要不然,怕是自己以後的日子都不會好過!

“你確定要斷貨?”

“那正好,我其實也想跟你說這件事。”

“以後我們付氏酒樓,再也不用你的大鵝了。”

付海棠說完,扭頭看向林天,別有深意的笑了笑。

林天頓時心中了然。

看付海棠這架勢,早上她帶走的那隻大鵝,怕是已經進了她的肚子。

“付總,全方海的進口大鵝,可獨有我一家。”

“怎麽?付氏酒樓不準備用大鵝做菜了,改走親民路線了?”

曹義寬冷哼一聲,絲毫不信付海棠說的話。

“親民路線?”

“我不妨告訴你,我付氏酒樓,要做方海最高端的大鵝。”

“你的鵝,現在我根本看不上!”

付海棠滿臉高傲,林天山莊裏喂養的大鵝,讓她再次驚豔。

從口感到味道,都是法國的進口大鵝,根本不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