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還真是這麽回事!”

“屬實是言出法隨了!”

“這鄭浩是來搞笑的吧?”

眾弟子笑成一團,就連歡兒也咯咯直笑。

鄭浩聽聞這些話語,臉色變得猙獰起來。

“王玄,你找死!”

他大吼了一聲,將靈天宗的功法,運轉到極致,體內的武靈境二重天修為,瞬間湧向右手。

隨後,他第三次單手拍出一掌。

強橫的靈氣衝擊,猶如海嘯一般,驟然席卷而出。

靈氣衝擊所過之處,空氣被直接撕裂了開來,傳出刺耳的呼嘯之聲。

遠處的丹之一脈弟子,從這一擊當中,嗅到前所未有的危機感,他們連忙十人一組,防止被重創。

即便是王玄,也從這一擊當中,嗅到了一絲危險的味道。

他眉毛微微一揚,道:“終於有個像樣的攻擊了。”

隨即,他右臂一震,青筋猛然跳動而起,體內的血脈與肉身力量,更是催動到極致。

“血雲術!”

王玄低喝一聲,拳頭隨即轟擊而出,他體內的血氣,泉湧一般自拳頭湧動而出。

這一擊過後,他目光忽然閃動了一下,發現血脈與肉身力量,居然隻被抽走一半。

要知道,當初他施展這一擊,血脈與肉身可是被抽的幹幹淨淨。

“雷劫讓我的血脈與肉身,變的更強了!”他心中自語一句,知道血雲術的最強威力,也就眼前這一拳了。

隨即,他定睛看向交戰處,幾乎是在同時,雙方的攻擊淩空碰撞在一起。

“轟!”

雷鳴般的撞擊聲,驟然爆發開來,整個天地都轟然一震,天空中的雲朵,隨即潰散開來,下方的靈田,更是不住的坍塌。

遠處觀戰的丹之一脈弟子,即便是十人一組,依舊悶哼一聲,嘴角溢出鮮血,這讓他們臉上的震驚之色,越發的濃鬱起來。

他們瞳孔劇烈收縮,死死盯視著交戰處,跟著便震駭的發現,鄭浩的靈氣衝擊,轉瞬便潰散開來。

王玄的血雲術霧氣,如同決堤江河一般,碾壓向鄭浩。

鄭浩見狀,臉上終於露出恐懼之色,因為他從這一擊嗅到了死亡威脅。

“救我!”他連忙低吼了一聲。

話音剛落,負責保護歡兒的三位二重弟子,便有一位立刻來到鄭浩前方,此人也如同鄭浩一般,全力施展靈天宗功法,並使用出靈氣衝擊。

“轟!”

又一聲雷鳴般的撞擊聲爆發開來,王玄的血雲術霧氣,這才消散開來,而那二重弟子的靈氣衝擊,也崩潰了開來。

“砰砰!”

兩股悶哼之聲,隨之爆發開來,鄭浩與那名二重弟子,咳血倒飛出去。

遠處觀戰的丹之一脈弟子見狀,驚呼了起來。

“我靠,一擊重創兩位二重!”

“王擇居然強悍到這種地步!”

“真不敢想象,他究竟是怎麽修煉的?”

他們雖然是丹之一脈的弟子,但對於靈之一脈天才,也耳熟能詳。

他們從未見過,像王玄這等逆天的存在。

歡兒也震驚莫名,但短暫的震驚過後,她就銀牙一咬,命令道:“你們倆一起上。”

“這個……”保護歡兒的兩名弟子,猶豫了一下。

“你們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是嗎?”歡兒小嘴撅起。

“歡兒小姐,我們是怕沒人保護你。”兩位弟子麵露為難之色,道:“您要是少了一根寒毛,我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你們放心,我離遠點。”歡兒退到一旁,小手一指王玄,道:“揍他!”

兩名二重弟子互相看了看,沒有第一時間衝出,而是喊道:“鄭浩師兄,您還能站起來不,快保護歡兒小姐。”

鄭浩原本爬都爬不動了,一聽此話,連忙翻手取出一枚丹藥,略微恢複了一下修為,忍著劇痛騰空而起,道:“你們放心,我一定……噗!”

他話還沒說完,就又吐了一大口鮮血。

眾人見狀,差點笑掉大牙。

兩名二重弟子笑過後,將目光看向王玄,毫不遲疑催動靈天宗的功法,並且發動靈氣衝擊。

王玄見狀,搖了搖頭,道:“自討苦吃!”

話音剛落,他再度轟出一拳,將血雲術施展出來。

濃鬱的血霧,翻滾之間,如同海浪一般,與兩道靈氣衝擊碰撞在一起。

“轟隆!”

震耳欲聾的音爆之聲過後,雙方的攻擊都潰散開來。

而王玄的身體紋絲未動,可另外兩位二重弟子,卻是咳血倒飛了出去,他們滿臉的驚駭,不敢置信的看向王玄。

觀戰的丹之一脈弟子,則又驚呼了出來。

“我就算是第二次親眼所見,也依舊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王擇才一重而已,居然能同時擊敗兩位靈之一脈的二重弟子!”

“這戰鬥力也太彪悍了!”

他們瞪大了眼睛,看王玄的目光,徹底變化了起來。

特別是那兩位倒飛出去的二重弟子,他們與王玄交手之後,才徹底認識到後者的強大。

歡兒同樣震驚,因為王玄這第二擊,並沒有補充任何丹藥或是靈藥,也就是說,王玄即便是同時麵對四位二重弟子,也依舊能夠獲勝。

短暫的震驚過後,她心有不甘道:“王擇,你給本小姐等著,我再叫人過來!”

說話之間,她一翻玉手,取出自己的令牌來。

看未等她發布信息,令牌便被人一把躲了過去。

她吃了一驚,下意識抬起俏臉,正見到王玄壓迫感十足的站在自己麵前。

要知道,自從她姐姐成為靈天宗的玄女以來,還從未有人膽敢如此。

一刹那,她愣在了原地,小心髒撲通撲通的亂跳。

“大膽!”鄭浩見狀,爆喝了一聲。

“砰!”

對於他的喝聲,王玄直接鐵拳伺候。

鄭浩隨即咳血撞擊在地麵,徹底昏死了過去。

這一舉動,讓愣住的歡兒,回過神來,她大著膽子結巴的問道:“你……你要幹什麽?”

“幹什麽?”王玄麵容冷峻,道:“就因為你的緣故,我們丹之一脈辛辛苦苦種植的靈藥,全都毀了,你得賠!”

“賠多少?”歡兒戰戰兢兢的問道。

“一百貢獻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