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眾人震驚,就連歡兒也吃了一驚,俏臉上滿是不敢置信之色。
要知道,靈天宗的外門,武玄境三重天已經是頂級了,可令歡兒萬萬沒想到的是,王玄僅僅憑借一重實力,就將外門頂級擊退。
“這怎麽可能呢?”歡兒心中仿佛掀起了滔天的駭浪。
而現場之中,最為震驚之人,莫過於那位被擊退的三重弟子,他瞪大了眼睛,震驚的道:“你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對於他的話語,王玄僅是淡淡一笑,道:“剛剛你沒看清楚嗎?那現在我再出一拳,你可要仔細看好了!”
說話之間,他拳頭緊握,體內的三種力量,盡數催動到極致,整條右臂都青筋暴起。
不僅如此,他臉上戰意高昂,無形當中更有一股勇往直前的氣勢。
隨即,他緊握的拳頭,驟然轟擊而出。
三重弟子見狀,臉色掛不住,怒道:“我不信,你還能將我擊退!”
他同樣拳頭緊握,催動靈天宗的功法,將體內的三重天修為,運轉到極致。
隨後,他勢大力沉的轟出一拳。
下一刹那,雙方的攻擊,第二次碰撞在一起。
“轟!”
雷鳴般的撞擊聲,讓天地震動。
觀戰的二重以下弟子,都悶哼了一聲,嘴角溢出鮮血來。
即便如此,他們依舊雙目死死盯視著交戰處,跟著瞳孔劇烈收縮了起來。
“我靠,三重師兄又被擊退了!”
“這……這怎麽可能呢!?”
“怪不得我們這麽多二重弟子聯手,都拿王擇沒辦法,原來他戰鬥力如此之高!”
他們驚呼連連,心中仿佛掀起了滔天海浪。
其餘三重弟子,也大吃了一驚,他們可是清楚的知道,催動靈天宗功法,發動的攻擊是多麽的強大。
但令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王玄居然還能擊退三重弟子。
“這家夥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三重弟子們互相看了看,眼中滿是驚駭之色。
歡兒也吃驚不已,她雖然不了解三重弟子的真正戰力,可卻是深知,第二次出手定是會比之前強大。
但她沒有想到的是,三重弟子依舊被擊退了。
那位被擊退的三重弟子,瞪大了眼睛,剛剛王玄那一拳,讓他有種錯覺,仿佛一座大山撞擊過來。
“為何他的攻擊,會比遠遠超出我的預判?”他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
也難怪如此,他哪裏能夠想到,王玄在一重天就參悟了自己的武道。
短暫的震驚過後,他臉色越來越難看,接連兩次失手,讓他臉色徹底掛不住了。
隨即,他全力催動靈天宗功法,五指張開,發動最強的靈氣衝擊。
恐怖的靈氣,猶如海嘯一般,碾壓向王玄。
攻擊未至,王玄便從其中,嗅到一股極強的危機感。
“不愧是三重!”他心中感慨了一句,但卻並未有退縮的念頭,而是全力催動血脈與肉身力量,爆喝道:“血雲術!”
他一拳轟出,血色的霧氣,猶如決堤江河一般,瘋狂的衝向三重弟子的靈氣衝擊。
眾人見狀,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視,生怕錯過哪怕是一瞬。
然而,就在雙方攻擊即便碰撞的刹那,一聲冷哼,卻是憑空炸開。
“哼!”
這哼聲猶如驚雷,讓天地劇烈一震,王玄與那三重弟子的攻擊,直接潰散了開來。
不僅如此,那位三重弟子,更是身體一震,嘴角溢出鮮血來。
他大吃了一驚,下意識抬頭,瞳孔微微一縮,連忙抱拳道:“參見沈長老!”
所來之人,正是外門第一長老沈長老。
其餘人也都一驚,連忙抱拳行禮。
王玄見到沈長老,眉毛微微一揚,當初宗門試煉開啟前,他可是被沈長老的威壓重創過。
但如今這沈長老,似乎有意示好,因為剛剛那一聲冷哼,王玄沒感受到半點衝擊。
如此想著,王玄略微抱拳。
歡兒見狀,立刻不高興了,喊道:“你偏心!”
沈長老笑著問道:“何來偏心之說?”
“你怎麽不懲罰王擇?”歡兒道:“打架他也有份!”
沈長老繼續笑著問道:“這裏是什麽地方?”
“丹之一脈。”歡兒道。
“那你帶人來丹之一脈找麻煩,丹之一脈的弟子還要受處罰?”沈長老摸了摸胡須。
歡兒說不過,氣呼呼的道:“我不管,我就要帶人揍他。”
沈長老很無奈,他不想得罪玄女,同樣不想加深與王玄的矛盾,隻得道:“這個……我有任務在身,要主持丹之一脈的測試。”
“啊!?”
“沈長老主持!”
“此事聞所未聞!”
眾人聞言,都吃了一驚,以往丹之一脈的測試,都是由趙師兄主持,這次宗門怎麽派沈長老來主持了?
短暫的震驚,他們忽然意識到了什麽,連忙看向了王玄。
王玄也很意外,但也並未多想什麽,倒是趙師兄很緊張,道:“糟了,我沒做任何準備,這可如何是好?”
“趙師兄,你加入丹之一脈多年,難道還怕這小小的測試?”王玄很詫異。
“以前都是我主持,內容都是隨機從書籍殿抽取出來的,而丹之一脈的弟子,無論寫什麽,我看都不看,直接給他們通過。”趙師兄小聲道:“這回慘了,我們的合格率,估計不會超過一半。”
王玄笑著搖搖頭。
這時,沈長老喝道:“你們是想讓我親自將丹之一脈的弟子挖出來,是嗎?”
眾弟子一聽,這才意識到,丹之一脈的弟子,除了王玄與趙師兄,其餘人都還埋在土裏,連忙像拔蘿卜一樣,將他們拔了出來。
丹之一脈的弟子,一個個灰頭土臉,還受了不輕的傷勢。
他們出來的刹那,連忙給沈長老行禮。
“沈長老!”
“您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我們沒招誰沒惹誰,卻被各種虐待!”
對於他們的哭訴,沈長老幹咳了一聲,道:“咳,此事先放一邊,本長老有任務在身,先主持丹之一脈的測試。”
話音剛落,他不待丹之一脈的弟子反應,便一揮手,拋出數百記錄玉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