儼家封地,一處幽靜的山穀內,歡兒小心翼翼靠近,小心髒撲通撲通亂跳不停。
“死王擇,臭王擇,居然拿我當誘餌!”歡兒在心中,將王擇咒罵了八百遍。
是的,王玄口中的辦法,就是讓歡兒充當誘餌。
歡兒雖然心中咒罵王玄,可還是按照其指引,向著山穀的側麵小心翼翼摸了過去。
“按照王擇的說法,那斑雲豹應該就在前麵。”歡兒深吸了一口氣,暗道:“王擇說了,隻要我發現了斑雲豹,轉身就往回跑,引出斑雲豹後,剩下的就交給他了。”
如此想著,她繼續小心翼翼向前探索,可卻沒有發現斑雲豹的影子。
與此同時,在她的身後,一道鬼魅一般的身影,悄無聲息的靠近,更有血盆大口,緩慢的張開。
血盆大口內,傳出腥臭的味道。
歡兒秀眉微微一皺,心想周圍空氣怎麽變味了,下意識回頭看去,這一看不要緊,她差點被嚇得魂都沒了。
“啊!”
歡兒尖叫了一聲,連忙向前跑去,想要甩開斑雲豹。
可是,斑雲豹的速度太快了,眨眼之間就追擊而至,其血盆大口更是從上落下,要將歡兒的整個腦袋都咬掉。
危急關頭,歡兒叫道:“王擇!!!”
可是,她無論叫多大聲,王玄的身影都沒出現。
歡兒眼淚都給嚇出來了,以為自己就要交代在這了。
但就在這個時候,斑雲豹的身軀,突然停頓了一下,緊跟著其身形騰空而起。
歡兒下意識看去,發現王玄則笑嗬嗬的看著自己,而其一隻手抓著斑雲豹的尾巴。
體型碩大的斑雲豹,在王玄手中,就如同一隻小雞一樣,沒有半點反抗的力氣。
“快動手殺了它呀。”歡兒急忙喊道。
“一個斑雲豹而已,不必那麽心急。”王玄一笑,單手隨意一甩,就將斑雲豹扔了出去,並沒有痛下殺手。
斑雲豹恢複自由,眼中露出驚恐之色,因為它從王玄身上,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迫之感。
它不敢怠慢,連忙轉身就跑。
歡兒見狀,氣的直跺腳,道:“你怎麽把它放走了?”
王玄並未回答,體內三種力量發揮到極致,身形陡然從原地消失。
歡兒未等明白怎麽回事時,王玄的聲音,已然出現在她身後。
“獵殺完成。”
歡兒一驚,下意識回頭看去,發現王玄手抓斑雲豹屍體。
“你怎麽做到的?”歡兒震驚不已,但隨即就感覺自己被耍了,怒道:“你原本就有能力獵殺斑雲豹,卻還要讓我充當誘餌。”
“這樣你才有參與感。”王玄笑著道。
歡兒氣急敗壞,玉手狠狠砸向王玄,卻發現後者身體如同鐵打的一般,震的她玉手疼痛不已。
“哼,不理你了。”歡兒一甩頭,不去看王玄。
若是以往,每次她這般,對方定會來哄她。
可是,王玄並沒有這麽做,而是取出斑雲豹的內丹後,便要飛向巨然城。
歡兒急了,喊道:“別扔下我。”
王玄隻好帶著歡兒,一同飛回巨然城。
未等靠近,巨然城周圍燃燒的火焰,便傳遞來灼熱的溫度。
王玄心想,如何才能從這麽大的城池內部,尋找到父母等人的線索?
短暫的沉吟,他看了一眼歡兒,道:“你們儼家夠厲害的,居然得到這麽大的封地。”
“是我姐姐的厲害。”歡兒道。
“其家族的人難道不厲害?”王玄繼續問道。
“我們儼家,隻有我和我姐姐了。”歡兒道:“自從我記事以來,就一直如此,你呢?”
王玄深吸了一口氣,道:“你比我好一點,我隻有我自己。”
“怪不得你脾氣這麽不好。”歡兒嘀咕了一句:“一點也不會照顧女生,但說來奇怪,你女人緣卻出奇的好。”
“什麽女人緣?”
“你還想騙我?我都打聽過了,你除了未婚妻李茹之外,還有個傭兵的屬下,對你很是用心。”歡兒道。
王玄知道,歡兒在說李茹和趙歌,他並未解釋什麽,而是繼續套話,問道:“這麽大的封地,都是你和你姐姐管理?”
“我們哪能管理的過來。”歡兒道:“是宗門強者在此鎮守。”
“你們的封地,你們自己不管理,那還叫什麽封地?”王玄撇撇嘴。
“也有一些地方,是我在管理。”歡兒道:“不過,這地方是關押囚犯用的。”
王玄聞言,眼眸深處閃過一股強烈的光芒來,但表麵卻裝作毫不在乎的樣子,道:“囚犯何必那麽上心?”
“是比較特殊的囚犯。”歡兒一說此事,俏臉上便明顯不高興了,道:“不說這個了,巨然城到了。”
幾乎是在同時,沈長老迎麵飛來,笑著問道:“歡兒,你臉色似乎不太好。”
“都是這臭王擇,用我充當誘餌。”歡兒撅起櫻桃小紅嘴。
“哈哈,敢把歡兒當誘餌,整個靈天宗,估計也就隻有你王擇能做得出來了。”沈長老哈哈一笑,道:“今天巨然城很熱鬧,我打探了一下,原來是有拍賣會要舉行,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拍賣會?”王玄與歡兒的眼睛,都是一亮,幾乎異口同聲道:“要去。”
王玄要去,是想通過拍賣會,打探一下儼家關押囚犯的地點,而歡兒則是單純的想看熱鬧。
不多時,一行三人便來到拍賣會場。
這會場很大,足有千丈大小,可以容納上萬人。
在歡兒的帶領之下,王玄與沈長老直接進入最豪華的包間。
幾乎是在同時,一位妙齡女子走了進來,欠身道:“歡兒小姐,我們會長想請您單獨小聚片刻。”
歡兒聞言,點了點頭,對王玄道:“我與此地的會長認識,去去就回。”
隨著歡兒離開,又有一位妙齡少女走進包間,道:“沈長老,您是我們拍賣會的貴客,有一粒丹藥,想請您單獨前去觀摩一翻。”
沈長老瞬間來了興趣,他實力困在六重多年,能請他觀摩的丹藥,定是十分貴重。
隨即,他囑咐了王玄一句話,便起身離開了。
沒過多久,又有一位女子,走進了包間。
王玄見到此人,目光閃爍了一下,因為此人他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