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與我不共戴天了。”王玄的聲音不大,可落入在場的四重弟子耳中,卻如同晴天霹靂。
這一刻的他們,才突然意識到,王玄究竟多麽的強大。
“到底怎麽回事?他怎麽突然變得如此強大了?”
“真該死,我們是不是主動來送死了?”
“怎麽辦?要不要撤退?”
王玄聽聞幾人的話語,搖了搖頭,道:“不用撤退了,因為你們跑不了。”
九位四重弟子聞言,麵色微微一變,連忙大吼一聲,給自己壯膽道:“王玄,你休要得意,你隻有一人而已,而我們足有九人之多!”
話音剛落,便有著血肉橫飛的聲音傳出。
“噗噗噗!”
接連三道響聲過後,王玄淡淡的道:“王玄是六位了。”
六位四重弟子見狀,臉上的駭然之色,根本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什麽情況?”
“他們三個呢?”
“該不會被王玄一拳打爆了吧?”
他們即便是親眼所見,也依舊不敢相信,王玄居然強大到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步。
但緊跟著,他們就反應了過來,連忙轉身逃走。
“現在逃,晚了!”王玄冷喝一聲,背後孔雀翼一震,速度發揮到極致,又有三聲血肉崩碎的聲音傳出。
僅剩的三位弟子見狀,臉色徹底變了,他們也明白了,現在逃跑來不及了,隻能一咬牙,聯合在一起,向著王玄主動發起靈氣衝擊。
三道靈氣衝擊,如同海浪般席卷向王玄,聲勢十分強橫。
然而,王玄麵對這一擊,卻是麵色如常,隨意轟出了一圈。
三位四重弟子麵色一喜,大笑了起來。
“哈哈,我們原本毫無勝算,可這家夥居然如此托大!”
“我們贏定了!”
“小子,受死!”
他們原本以為,比如那會被王玄斬殺,可令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王玄居然僅是隨意揮出一拳。
可是,未等他們的笑聲,徹底傳**開來,雙方攻擊就碰撞在一起,跟著他們臉上的笑容,就徹底凝固了。
隻見王玄的普通一拳,仿佛有著無窮的力量,居然瞬間將三位四重弟子的靈氣衝擊給瓦解了。
“不要!”
三位四重弟子驚叫一聲,身體化作血霧,徹底湮滅。
外界的眾人見狀,震驚不已。
“好強!”
“如今的王玄,雖然隻有三重的實力,可四重以下他已經無敵了!”
“好可怕的戰鬥力,幾大勢力我沒見過這等逆天的天才!”
不僅是眾人震驚,幾大勢力之人同樣震驚不已。
沈長老目光閃爍起來,喃喃的道:“隻可惜,各為其主!”
歡兒的眼神,則越發的複雜起來。
與此同時,在玄火界內,王玄一擊得手後,毫不遲疑,立刻拉起王靈,遁入到玄火界內。
經過諸多輪番戰鬥後,王玄多少有些疲憊了,需要簡單休息一番。
而且,最為重要的是,一旦引來更多的靈天宗弟子,那可不好收場了,特別是引來幾位五重弟子,以王玄目前的實力,多少有些捉襟見肘。
所以,當務之急,是要暫時隱蔽起來。
如此想著,王玄與王靈,很快便離開了此地。
而不多時,便有三位五重弟子飛馳而來,其中一人王玄十分的熟悉,正是先前逃走的林末。
“看這交戰痕跡,似乎戰鬥剛結束不久。”林末道。
“我說林末兄,你堂堂五重弟子,怎麽會讓王玄逃走呢?”
“那小子已經將實力提升至三重了,更何況,他詭計多端,陰險狡詐,我讓其逃走,有什麽不妥的地方嗎?”
另外兩位五重弟子聞言,苦笑著搖搖頭。
同一時間,在一處幽靜的山穀旁邊,王玄皺眉看向山穀內部。
“這裏似乎有危險的氣息。”
“會不會感應錯了,我沒感應到。”王靈道。
“還是繞開走為妙。”王玄道。
這時,雀爺的聲音,在王玄心頭想起:“不要饒,這裏麵的妖獸似乎很特別。”
“怎麽個特別?”王玄心生警惕,因為雀爺太不靠譜,沒準又要坑他。
“裏麵的妖獸,似乎擁有一絲上古血脈,若是能夠降服,一定有大用處。”雀爺道。
“真的?”王玄將信將疑,他現在急需增強實力,若是能夠收服一隻強大的妖獸,也算是快速增加實力了。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雀爺道。
“靠,你坑的次數可不少。”王玄罵了一聲,但還是讓王靈先行藏好,而後隻身一人潛入到山穀內。
隨著不斷的深入,一股血腥的味道,隨之傳**低開。
王玄眉頭一皺,正要繼續小心前進,突然感覺心頭一跳,下意識抬頭看去,正發現一張血盆大口驟然席卷而來。
這血盆大口的主人,是一隻五丈大小的三彩蟒蛇,其蘊含著極強的破壞力,王玄連忙下意識後退,可令他沒想到的是,血盆大口中居然傳出吸力,讓其後退的步伐隨時一頓。
“我靠,還有這招!”王玄暗罵了一句,不再有半點遲疑,立刻想要催動背後孔雀翼,但令他沒想到的是,孔雀翼居然調用不起來。
他一驚之間,破口大罵道:“雜毛雞,你大爺!”
雀爺聞言,幹咳道:“我沒大爺。”
“快把孔雀翼的控製權交給我。”王玄一邊後退,一邊道。
“不要急。”雀爺道:“還不是時候。”
“要等到我噶的時候嗎?”王玄繼續後退,根本無心應戰,因為這三彩蟒蛇雖然也是五重,可卻比林末強大太多了。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三彩蟒蛇即將咬中王玄的時候,其背後的孔雀翼,瞬間擴散而出,而後如同兩把鋼刀一般,插入蟒蛇的七寸位置了。
雀爺道:“你可以收服它了。”
王玄目光一閃,完全沒想到,雀爺的手段,居然如此之高。
隨即,他毫不遲疑,立即咬破食指,淡淡的道:“要麽臣服,要麽死亡!”
三彩蟒蛇顯然桀驁不馴,可三寸被拿捏了,隻能自認倒黴、
隨即,它慢慢蹲下自己高傲的頭顱,做出臣服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