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被魏無忌喊來的侍衛也趕到了花園裏。

重重包圍之下,魏無忌倒也不擔心人跑了。

將暈過去的紫衣女子交給侍衛們後,鄭大力麵容嚴肅,來到魏無忌身邊。

“公子,這事情恐怕不簡單!”鄭大力麵露凝色道。

這魏無忌當然知道,而且這事兒絕對小不了。

自己才來這裏幾天,就把地道都挖到這裏來了。這事不但是有預謀的,而且背後的主使者,能量恐怕也大的驚人。

魏無忌腦袋轉得飛快,想要從各種線索裏找出答案。

不言而喻的,魏無忌就懷疑起了顧府的人,要是沒有內部人幫助,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而魏卒們是絕對不會背叛自己的,那麽就剩下顧府的人了,甚至於就是顧穆。

想起那張和煦而滿麵春光的臉,魏無忌搖了搖頭,貌似也不像啊!

再說了,他一個商人,逐利而為,這樣做對他有什麽好處?沒好處他怎麽會做這不討好的事兒!

如此大案,魏無忌自然是要慎之又慎的,不怕冤枉了好人,就怕打草驚蛇,然後沒了然後。

“把她帶回去審審吧!”魏無忌對鄭大力道。隻能問清楚了,再想對策了。

魏無忌又吩咐道,“注意了,押送的時候把人藏好,別讓顧府的人看見了。”

一眾侍衛們連連應命!

待紫衣女子被送走後,鄭大力才出言道,“公子,咱們是不是……把這假山移回原位?”

魏無忌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才道,“先派幾個人下去看看,如果沒什麽發現的話,就把它堵起來吧!”

見魏無忌想得更周全,鄭大力也連連應是,忙指揮人手,開始下鬥……呃……下洞。

為了以防萬一,魏無忌又對鄭大力道,“你馬上派人,通知最近兩個駐點的軍隊侯,讓他們帶上手下人馬,隱逸到顧府四周,暗暗埋伏起來。”

這顧府的嫌疑實在是太大了,但又不能打草驚蛇。為了以防萬一,再為了自己的安全,魏無忌才如此下令。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即使是神經有些粗大的鄭大力,也覺著事情有些嚴重了。

魏無忌還是不放心,又道,“還有,傳令守衛邑落的各部軍候,都給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提高戒備。”

鄭大力又是連連應是,忙不迭的下去安排了。

侍衛環繞間,魏無忌仰頭望向夜空。暗歎道,這個晚上不好過啊!

到現在,魏無忌都不知道,這紫衣女子,究竟是衝著自己來的,還是衝著魏國來的。

但不管是那種情況,魏無忌的處境都很不妙,因為都得是他來扛著。

“走吧!回去審人去!”魏無忌歎了口氣,對身邊侍衛道。

反正事情都發生了,他也隻能麵對了。

果真是福無雙至啊!魏無忌在心裏不甘道,他才決定要做一個好公子,然後準備開始美好的後勤保障工作,這禍事就出現了。

瑪德!讓我抓到你看你怎麽死!魏無忌怒火燒心,暗暗咬牙道。

當魏無忌來到大堂上時,這裏的顧府仆俾們都被清除一空,隻剩下侍衛們和已經被綁好的紫衣女子。

這時,紫衣女子已經被水潑醒,在見到魏無忌後,她滿懷恨意的撇過了臉。

“拜見公子!”侍衛們躬身行禮。

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免禮後,魏無忌才對紫衣女子道,“這位小姐,是與本公子有仇嗎?”

原本魏無忌以為紫衣女子是不會說話的,但事情卻恰好相反。

雖是色厲內荏,但紫衣女子的聲音依舊悅耳,隻聽她道,“爾等魏人,不仁不義,侵人邦土,此仇不共戴天!”

魏無忌當場就想一句mmp罵過去,老子是穿越者,又沒有侵占你們國家,魏國那麽多軍將都尉,你怎麽就偏衝我來了!

但魏無忌肯定是不能示弱的,隻聽他回道,“物競天擇,弱肉強食,你們這些失敗者有什麽可驕傲的,我大魏鐵騎就是真理,我大魏的長劍就是正義。”

魏無忌這些話,把場內侍衛們都說得心頭一陣激**,恨不得立馬跪在地上,再次宣誓效忠。

如此霸道絕倫的論調,實在是太對他們的口味了。

紫衣女子卻沒想到,魏無忌會說出如此驚世駭俗的話語。

要知道,雖然現在列國戰爭頻繁,卻無一不是披著正義與王道的外衣,還得借著周天子的名義,才能討伐“無道”。

就比如說,魏侯此次伐陳,便是以“陳侯欺壓天子,強製為藩,魏侯親帥軍討之。”

陳國公室本為周室宗親,被任命為陳地將軍後,逐漸做大,以至尾大不掉。然後威逼周室,才得以裂土為藩。

但這都是好幾十年前的事情了,可魏侯這時候才來討逆,可見他手持的王道大旗,也不過是一片遮羞布而已。

可強如魏侯,都得要這塊遮羞布,眼前這毛頭小子何德何能,能如此張狂。

想到此處,紫衣女子也是怒氣大盛,盯著魏無忌的眼睛都快冒出火來。

麵對紫衣女子的怒火,魏無忌毫不在意的笑了起來。階下之囚,又能翻起什麽浪花。

而魏無忌無所謂的態度,也讓紫衣女子的自尊心受到了打擊,眼中怒意更甚。

魏無忌卻不管這些,也不再說廢話了,開門見山問道,“你是什麽人?誰派你來的?”

麵對魏無忌的問題,紫衣女子突然笑了起來,隻聽她道,“你不是說你魏國的鐵騎就是真理嗎!那你自己找去啊!”

見紫衣女子不說,魏無忌冷聲道,“再給你一次機會,說不說?”

他已經沒空跟她廢話了,再不說就直接用刑了,憐香惜玉完全不在他的考慮範圍。

“哼!”

魏無忌的話,隻換來了一聲冷哼。

“說!”魏無忌怒吼道,然後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隻聽“啪”的一聲,美女的臉上立馬就浮現出了一個紅掌印。

紫衣女子卻沒想到,魏無忌說都不說就動手,這一下把她打得有些懵。

他怎麽能打我?從小到大,連父親母親都舍不得打我的……紫衣女子心裏掀起了巨浪。

拍了拍手掌後,魏無忌斜睨著紫衣女子。

什麽男人不能打女人,落我手裏,管你男女,不聽話就得挨揍,隻不過女的我會親自動手罷了!想到此處,魏無忌還搓了搓手,手感還不錯。

但是,魏無忌還是失望了,紫衣女子還是沒有說話,臉上對魏無忌的恨意也更深。

瑪德!不說是吧!看來得多抽幾下了,魏無忌惡狠狠想道。

“說……”

又是一巴掌扇在嘴巴臉上,紫衣女還是沒開口。

“說不說……”魏無忌怒道,又是一巴掌打在紫衣女子臉上。

這可不能怪他不憐香惜玉,實在是特殊情況,關乎身家性命。

就算是再美個十倍,他也照揍不誤,而且是親自動手(肥水不流外人田)。

紫衣女嘴角溢出血絲,原本秀美的臉蛋也變得有些微腫。但她還是一言不發,麵露堅毅之色。

魏無忌倒也有些佩服她,到現在,人家都還沒哼過一聲。

然後,魏無忌又是一巴掌揮出,隻不過,卻沒打在紫衣女子臉上,而是落到了她的胸上。

“啊……”紫衣女子一聲慘叫,把魏無忌都給嚇了一跳。

“你這畜生,狗賊!”原本牙關緊閉的紫衣女子怒罵道。

方才挨打都沒出過聲的她,現在卻像一個暴怒的獅子一般。

“把你知道的說出來,我就不碰你了!”魏無忌厚顏無恥道,反正他又不吃虧。

“狗賊,你想都別想!”紫衣女子怒吼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魏無忌****的笑了笑,然後兩隻手都遊了上去。

“狗賊,你不得好死……”

“混蛋,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紫衣女子雖罵得厲害,但魏無忌卻完全不在意。

叫吧!你叫破喉嚨也沒人會聽見的!魏無忌嗨心想道。

可就在這時,一個睡眼朦朧的聲音卻突然響起,“小姐,怎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