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她笑眯眯的說。

肖蜜兒瞪著邢越,到底是不入流的窮小子,不跟他們一般計較。

她轉而討好的看向費譽誠:“譽誠,吃這個,特別好吃,今晚傭人做的菜,好像很不一樣。”

“恩,都是邢總做的。”難得他的女人,說了一句中聽的,這菜確實不錯。

邢越虛心的說:“一般般。”

肖蜜兒一聽這些都是他做的,頓時沒了胃口,她淡定的放下筷子:“我最近都在減肥,就不吃了。”

邢越淡淡開口:“這些都是低脂的。”平時青提愛吃肉,產檢的時候就容易膽固醇高,所以他特地跟營養師學了這些低脂的菜。

“……”肖蜜兒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一點眼力見都沒有的窮鬼,聽不出來,她不想吃嗎,也是,都準備賴上了,不得好好表現。

費譽誠知道她又在鬧什麽,但有客人在也不便戳破:“你不想吃就上樓。”

肖蜜兒看了他一眼,還有想說的,但看到他的眼神隻好乖乖上樓。

她離開餐桌,並沒有人因此受到影響,柳青提淡定的喝了口湯,繼續吃邢越夾來的菜。

吃完晚飯,柳青提站在門口,看著雨還是一直下,眼神掩了掩:“邢越,這雨好像沒有停的意思!”

這時傭人上前,恭敬的說:“柳小姐,房間已經收拾好了,請跟我上樓。”

柳青提眼神有些詫異,這些人動作這麽快,她還沒反應過來呢,她眼神詢問:“要留宿嗎?”

邢越輕咳,這話他說不太合適吧:“你說。”

“我都聽你的。”她纖細的手臂摟住他腰身,很自然的靠向他。

邢越原本不怎麽想在別人家留宿,總覺得這裏的人,給他感覺怪怪的,有點不舒服,正要開口,費譽誠便走過來了。

他手搭在邢越肩膀上:“會下棋嗎,上樓陪我玩幾把。”

柳青提橫在他們中間,仗著肚皮的優勢,把他們隔得很遠:“哥,你是不是想欺負邢越?”

“現在開始護夫了?”他嚴肅的盯著她。

“那當然,他可是我孩子的父親,我不幫他,幫誰?”柳青提理直氣壯的說。

“沒事,我吃不了你孩子的父親。”費譽誠拍拍他肩膀上樓。

邢越也不好拒絕,於是跟著上樓,柳青提坐在沙發上:“幫我熱杯牛奶。”

傭人熱好牛奶端過去,腳卻不知道絆到什麽,牛奶直接潑在她身上,傭人立馬鞠躬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給你收拾下吧。”

她慌亂的扯過紙巾輕輕擦拭柳青提的衣服,頓時慌了神,以為這份工作徹底完蛋了。

可柳青提卻很平靜的說:“沒事,你再熱一杯幫我送我樓上,我去洗澡換身衣服。”

傭人知道她不計較,連忙笑著說:“謝謝,謝謝!”

目送她上樓,傭人轉身回到廚房,再倒了杯牛奶熱,嘴裏歎了口氣:“要是我們的太太能像柳小姐一樣好相處就好了,真不知道這份受氣的工作還要堅持多久。”

“是啊,要不是因為這裏工資比其他地方高,我早就走了。”

“出來工作誰都不容易,以後小心點,別毛手毛腳的。”

她們議論的話,碰巧被下樓找吃的肖蜜兒聽見,刺激著她每根神經,柳青提跟他是不可能的,他們是有血緣關係的表哥表妹,這些人一天天的都在想什麽。

她端著牛奶轉身,看到說曹操曹操到,嚇的打翻手裏牛奶,之前那杯,她熱的是溫的,喝的剛剛好,這次她想著柳小姐要洗澡,可能會耽擱些時間,所以把牛奶熱一點,牛奶一大部分都濺到她手背,迅速紅腫,起泡,疼的她眼圈都紅了。

肖蜜兒卻看都不看一眼:“你們都沒事幹了嗎?一天到晚在這裏嚼舌根,小心我立馬炒你們魷魚,弄點吃的給我。”

傭人立馬變鵪鶉,全部低頭:“是是是,下次再也不敢了。”

傭人收拾完打碎的杯子,轉身繼續熱牛奶,忍不住小聲的嘟囔:“她怎麽走路沒聲音啊,嚇死我了。”

“趕緊幹活,別再說話了。”

頭兒發話,她們立馬低頭做自己的事情,廚房又恢複安靜。

肖蜜兒盯著書房門開著,她走過去:“譽誠,你怎麽和他下棋了?”

這棋逢對手,說的也是門當戶對的對手,這個邢越就是個窮光蛋,這次擺明就是來要錢的,譽誠怎麽對他那麽好。

費譽誠扭頭看了眼:“怎麽了?”

“沒什麽,早點睡。”肖蜜兒看到他微微皺眉,知道他心裏不悅,便強忍著脾氣,討好的說。

肖蜜兒回到房間,氣憤的砸著枕頭,而且隻往牆壁上扔,因為這樣不會有任何聲響,也不會有任何東西損壞,在這個家,她連脾氣都得忍著,她真是受夠了。

邢越把車移到他帥那行:“承讓。”

“你以前沒少下啊。”費譽誠笑著說,半點都沒有被人贏了的不爽。

“父親喜歡,不過我也好多年沒下了。”那段奔波的時間,讓他根本沒有閑暇時間,去弄這些,他每天都很忙碌。

“邢宗雲先生,是個令人欽佩的企業家。”費譽誠突然開口。

“你,認識我父親?”邢越詫異。

畢竟他父親的勢力不在這裏,也沒開發過這一塊,所以費譽誠提起,倒是挺讓人詫異的。

“我們父輩,應該沒人不知道你父親的。”他不覺得有什麽好奇怪的。

費譽誠揉了揉疲憊的眼睛:“好了,棋就下到這裏。”

邢越起身,回到房間,柳青提洗完澡,穿著浴袍坐在**,拿起牛奶小口喝著。

他坐在她身邊:“你哥是個什麽樣的人?”

“怎麽?他欺負你了?”柳青提目光清澈打量他。

“我隻是問問。”邢越親了下她臉頰。

“我哥以前不這樣,風開朗活潑,但自從他人生發生那件事之後,他就變得沉默寡言,不怎麽表露情感,但其實他對我很好,你不用擔心什麽。”柳青提認真的說。

“什麽事?”邢越隨口一問,她沒說完的話。

柳青提放下杯子,認真的想了想:“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隻聽過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