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住在京城郊區,兩人早上八點鍾左右出門,臨近中午的時候便到了秦家樓下。
這男人竟然連她家的詳細地址都知道。
見胥弛從車上拿下幾盒禮品時,秦綰詫異極了,這家夥太會了吧?
外麵天氣冷,秦綰擔心爸媽早早的下樓在外頭等著,就沒提前打電話。
兩人下車後直接上了樓。
兩聲門鈴響過後,曾嫻在貓眼處看了看,然後興奮的打開了房門,一把拉住秦綰的手,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見她又清瘦了些,一臉心疼。
“你這孩子怎麽又瘦了?”不等秦綰說話,她又趕忙說道:“不是說年假才回來嗎,我跟你爸爸還以為要等些日子了。”
“提前放年假了。”
“誰來啦?”
秦鴻卓說話間便也走了出來,見是秦綰,也同曾嫻一樣開心的不得了,當目光落在秦綰身後年輕男人身上時,更是難掩心底的悅色。
“綰綰,這位小夥子是?”
曾嫻方才滿眼都是自己女兒,聽秦鴻卓這麽一說,也趕忙朝著胥弛看了過去。
單單見著長相氣質俱佳的小夥子,就難掩心底的好感。
“叔叔阿姨好,我叫胥弛,是綰綰的男朋友。”
“你姓胥?”
“是的。”
“是京城的胥家?”
胥弛禮貌的點頭應道:“是的。”
“你走吧,我們秦家不歡迎你!”
秦鴻卓說這話時臉色陰沉,極強的低氣壓籠罩在他周身,即使秦綰見了都不由被這氣場震懾住。
他一向為人謙和,鄰裏間的關係也非常融洽,在秦綰眼裏他更是跟誰都不會鬧到半紅臉的老好人,自她記事以來,從來沒見爸爸這麽不加遮掩的反感抵觸一個人。
“媽,到底怎麽回事?”
秦綰這話才問完,曾嫻便立刻抓住了她的手,一臉警惕的看著她身後的胥弛,唯恐不及地將她拉近門內。
仿佛晚一秒自己的寶貝女兒就會性命不保似的!
看著妻女進了屋,秦鴻卓立刻從胥弛手裏將粉紅色的拉杆箱奪了下來,一雙深棕色瞳仁同樣警惕的注視著他,匆匆退回到房間裏,又重重的把門關上。
從始至終秦綰整個人都是懵逼狀態。
她本不想帶胥弛回來。
一是覺得他並非正常人,怕他會生出什麽事端;二來,其實是擔心爸媽會一眼就看上這個準女婿,到時候想脫身就更難了。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爸媽非但沒有如她預期的那樣喜歡胥弛,反倒還把他視作瘟神一般的避之不及。
秦綰被媽媽拉到沙發上坐好,然後看到爸爸還有些不大放心的透過貓眼往外看了看,許是看到胥弛走了,這才如釋重負的返回到客廳裏麵。
秦綰正要追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曾嫻便率先問道:“綰綰,你到底是怎麽跟胥家人走在一起的?雅思說你談了男朋友,該不會就是這個人吧!”
秦綰很懵,但還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誰知。
老兩口突然不約而同的倒抽了口涼氣,均是一臉驚恐的看著她。
從來都是尊重她選擇的爸媽,在這件事情上卻完全不給她選擇餘地的直接命令說:“趕緊跟這個人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