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急著走,不想我?”

他聲音溫柔極了,正落在秦綰身上的目光裏也噙著難掩的欲念,就在他緩緩湊近時,再次傳來敲門聲。

秦綰鬆了一口氣。

片刻後,傭人再次走了進來,很是恭敬的說道:“先生,江小姐剛才打來電話,說老地方見。”

“知道了。”

胥弛俊逸的臉上盡是被打攪了好事的不悅,他冷冷的應了聲,傭人便怯生生的退出了房間。

“這個江小姐就是江總嗎?”秦綰好奇的問。

胥弛卻並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溫聲說道:“我送你回去。”

回家的路上,秦綰狀似不經的轉眸看向正在專心開車的胥弛,總覺得他有很多事情瞞著自己。

這個男人越來越讓她捉摸不透了。

汽車行駛了一會兒,秦綰看到車外景象越來越熟悉時,立刻收回思緒,指著距離小區入口幾十米遠的巷子口說:“把車停前麵就行!”

秦家在這個小區住了二十年,周圍的鄰居基本都是認識的,秦綰擔心胥弛的車太過招搖,怕被熟人看到,要是傳進爸媽的耳朵裏她就完蛋了。

見她滿滿的求生欲,胥弛聽話的將車停好,正想在她下車前再叮囑幾句,秦綰已經打開車門跑了。

胥弛無奈的搖頭笑笑。

可當他想起接下來赴約的事,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寒進骨裏的冷意。

曾嫻見隻有秦綰一個人回來,不由狐疑的問道:“雅思怎麽沒上來?”

秦綰立刻明白,胥弛定是讓林雅思幫忙給家裏打了電話,怪不得老媽能放心的沒有拿電話轟炸她了。

她故作自然的解釋說:“她現在忙得很,得連夜飛回晉城,我就沒留她。”

“這樣啊。你吃飯了嗎?我去給你熱一下。”

說著,曾嫻便轉身朝廚房走。

“媽我已經吃過了。”

“那行,我約了人去樓下跳廣場舞,也差不多到時間了,你要是不累的話跟我一起去?”

秦綰一聽到老媽要去跳廣場舞立馬來了精神。

“我也去!”

不知為何,秦綰這話才說完,便突然注意到曾嫻的臉上閃過一絲狡黠,頓覺情況不妙。

秦綰拿著手機,給正在跳廣場舞的曾嫻錄視頻,看著老媽活力四射的樣子,她的情緒仿佛也被帶動,心底的陰霾稍稍衝散了一些。

看樣子老媽還不知道崔秀靈過世的消息,秦綰也沒有想好該怎麽告訴她這件事。

就在這時。

旁邊走過來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男人手裏拿著一台單反相機,攝像頭的位置正對著秦綰。

秦綰臉色沉了幾分,立刻走上前,一臉嚴肅的看著男人,問道:“你在拍什麽?”

許是職業的關係,加之最近怪事太多,秦綰的警惕性很高。

男人被她冷著的一張臉驚豔到,許是從沒見過哪個女孩子生氣的樣子會是這樣迷人,眼睛有些發直。

這肆無忌憚的注視令秦綰反感,她惱怒的說道:“把照片拿出來!”

男人卻轉身欲跑。

可他還沒跑出幾步就被一抹高大的身影攔住去路,一隻手搭在了男人肩膀上,一道透著絲絲淩厲的聲音隨之傳來:“聽到沒有,把照片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