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弛腳步未停的冷冷說道:“你以為我會讓你跟林聽白道別?”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就立刻回家!”
“可是我媽……”
胥弛不給秦綰再次說話的機會,用法術將她禁言,就這樣,秦綰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胥弛拉進了電梯,又被他塞進車裏。
更加讓她驚愕的是,胥弛竟然直接將她送到了家門口,看著她進了門才將禁言解除。
秦綰惱怒的瞪著胥弛:“現在你滿意了!”
胥弛臉上的怒意稍稍平複了些,爾後向前邁了一步,秦綰下意識的握住門把手,作勢要把他關在門外。
可胥弛並沒有準備進門的意思。
他輕輕地在秦綰額頭上印下了一吻,低聲道:“什麽時候你才能乖一點。”
他又定定的注視了秦綰一會兒,這才轉身離開。
秦綰風中淩亂的站在原地,目光始終看著胥弛離開的背影,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處。
隨著他身影的消失,那本應該越來越小的腳步聲竟戛然而止,就仿佛他整個人也突然消失了似的。
她第一次見到胥弛發這麽大的火,這會兒嘴唇腫脹難受,還微微的泛著疼。
“神經病!”
秦綰罵了句,然後轉身進門。
曾嫻是被林聽白送回來的,她熱情的邀請林聽白進來坐一會兒。
“先不了阿姨,我改天再來拜訪您跟叔叔。”
曾嫻見時間也不早了,便也沒有再堅持,叫他回去的時候開車小心,有空了就來家裏坐坐。
送走了林聽白後,曾嫻才關門走進來。
推開秦綰的臥室門看了一眼,曾嫻見她從頭到腳都裹在被子裏,無奈的搖搖頭。
“哪有人這麽睡覺的,吸不到新鮮空氣很傷肺的。”
說話間,曾嫻便來到跟前,把秦綰頭上的被子扯下,一邊說道:“聽白說你著涼了肚子疼,現在好……”
曾嫻的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因著看到秦綰紅腫的嘴唇而愣在當場。
“綰綰,嘴怎麽了?”
“沒怎麽,被蟲子咬了一下。”
秦綰不敢看曾嫻的眼睛,含糊不清的隨口說了句。
可曾嫻卻突然擰起眉頭來,她眯縫著眼睛細細打量了秦綰一番,過來人的她很快便意識到秦綰的不對勁兒。
“說謊都不會說,這時候哪來的蟲子?”曾嫻又很是八卦的問道:“聽白親的?”
“……”
秦綰愕然的看著曾嫻,完全沒想到自己親媽居然這麽八卦!
然後曾嫻突然笑著說道:“沒想到你們兩個發展的這麽快了!”
“……”
“不過綰綰,雖然媽媽也覺得聽白這孩子不錯,但你終究是個女孩子,要矜持一點。”
“……”
曾嫻還在喋喋不休,看樣子開心的不得了。
然而秦綰已經徹底無語了。
然後她解釋道:“媽您胡思亂想些什麽啊,根本不是這麽回事兒!”
曾嫻卻一臉不相信的看著秦綰說:“你媽我是做什麽的你可別忘了,雖然不在我的專業之中,但吻痕和其他傷勢我還是能分得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