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會兒不是收垃圾的時間。

雪花將黑色購物袋裹得嚴嚴實實,來回經過的人並沒有注意到它的存在。

秦綰趕忙將表麵的積雪撥開,拿出毛衣見胸針還在上麵,懸著的心總算落了下來。

她知道這東西不便宜,卻沒想到居然貴到離譜,這麽貴重的東西必須要還給胥弛才行。

秦綰上樓後將購物袋安置好,林聽白再次發來了一條消息。

“你確定不是一時衝動?”

秦綰看著這條消息時,握著手機的手微微僵了一下,她知道林聽白一定是誤會了,便立刻回了一個微信電話。

秦綰不是那種習慣發展備胎的渣女,她對林聽白的感覺完全就是鄰家哥哥一般,絲毫不摻雜男女間的情愫。

在這件事情上,她很堅定的知道自己應該怎樣做。

“聽白哥,我爸媽突然跟叔叔阿姨商量訂婚的事,實在唐突,希望沒有給你們一家造成困擾。”

電話裏的林聽白靜默了片刻,須臾,語氣輕鬆的笑著說道:“所以,這不是你的意思?”

“我也是剛剛聽雅思說了才知道的。”

林聽白突然笑起來:“怪不得,我聽到這個事情的時候就覺得你應該是不知情的,所以才會給你發微信消息。”

聽著林聽白輕快自若的語氣,秦綰意識到這件事並沒有給林聽白造成什麽困擾,便稍稍的釋然了。

“真是對不起。”

“沒關係。”林聽白接著又說:“不過我有點好奇,你似乎還沒有將談戀愛的事情告訴叔叔阿姨。”

秦綰不太想提起胥弛這個人,支吾著不知該怎麽說。

林聽白繼而說道:“如果沒說的話,最近還是先不要說了,京城這邊不安生,我擔心叔叔阿姨會很介意你接觸胥家的人。”

“……”

林聽白竟然也知道這件事。

看來真如林雅思說的那樣,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和林聽白結束通話後,秦綰倚靠在飄窗上,視線沒什麽聚焦的望著窗外,腦袋裏卻總是不經意的回想起林雅思說的話。

她好奇的想,胥弛真是冤枉的嗎?

秦綰立刻撥通了邢東的電話,想問一下案子有沒有新的進展,可邢東的電話卻始終打不通。

她隻好驅車前往刑警隊,直奔法醫科科長辦公室。

“秦法醫,我正要給你打電話,上級領導考慮到讓你好好的休個年假,梁忻忻和崔秀靈的案子你不用跟進了,接下來所有的解剖取證工作由我們當地法醫來完成。”

這是要把她踢出去了?

秦綰問道:“冷科長,如果我主動請示跟進這個案子呢?”

若說這個案子沒有牽扯上胥弛和音音,或許她不會這樣希望自己能夠親自接手,但現在她隻想弄清楚整件事。

冷旭隨即從辦公桌後麵走出來,居高臨下的看著秦綰,眼裏的溫和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陰霾。

“秦法醫,你大概忘了這裏不是晉城。”

冷旭對她的確不怎麽友好,秦綰覺得大概是跨市辦案讓他們不高興了,可現在看來,她覺得冷旭對她的敵意似乎遠不止這些。

這時。

冷旭眼裏的眸光又冷了幾分,陰沉著臉說:“你知道為什麽不讓你參與到這個案子裏麽?”

秦綰擰眉問道:“為什麽?”

“因為有個大人物不想讓你參與進來,我想你應該能想到會是誰吧?”

“胥家的人?”

冷旭輕笑著說:“秦法醫果然聰明,現在就是有個姓胥的大人物,不想讓你接觸這個案子。”

見秦綰秀眉緊鎖,冷旭看出她的狐疑,便接著說道:“實不相瞞,整個京城的公安係統都掌控在胥氏集團的手裏,所以,我也隻能聽命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