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我懂!”邢東聽後滿臉笑意,爾後對秦綰說,“秦綰,既然胥先生追過來認錯,你們就好好談談。”

秦綰嘴角抽搐。

胥弛這個家夥說謊都不帶打草稿的!

即使不承認胥弛的話,也會被邢東當成是在使小性兒吧?

此刻秦綰的心情就像是啞巴食了黃連,心裏再苦也說不出。

然後她深吸口氣,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對邢東說道:“邢隊,那你一個人慢點開車。”

“會的會的,你跟胥先生好好談哈,沒有什麽事情是解決不了的。”

看著邢東的車漸行漸遠,秦綰站在原地,仰頭看向正垂眸看著自己的男人,翦水眸子裏噙著難掩的憤懣。

然後氣鼓鼓地主動坐進了車裏。

看著自己的小女人一副放棄抵抗如此上道的模樣,胥弛嘴角勾起一彎魅惑的笑來。

秦綰才關上車門,胥弛竟然已經瞬移至駕駛室內,偉岸身形緩緩的朝著她傾斜過來,熟悉的男性氣息一並縈繞在她周圍。

她心跳莫名有些快。

當胥弛俯下身時,她下意識的向後躲了一下,然後發現胥弛隻是給她扣好安全帶,選著的心這才稍稍放鬆下來。

“崔阿姨的案子雖然結了,但梁忻忻的案子,你仍然是頭號嫌疑人!”

胥弛的表情有些無奈。

爾後他笑著抬手,撫了撫秦綰的頭頂說:“我們兩個單獨在一起的時候,能不能不要說這些掃興的事情?”

秦綰目光淩厲的看著他。

“怎麽,你也有良心過不去的時候?”秦綰微頓,接著說道,“我是不是你最終要找到的那個,出生在十一月二十二的人?”

胥弛眉宇間的褶皺愈發深邃,眼神亦暗了幾分。

見他不語,秦綰接著說道:“如果我是的話,就請你不要再讓無辜的人慘死了,有什麽能耐全都衝著我……唔……”

秦綰話沒說完,便被封住了口。

所有充滿憤懣的字眼全都變成一聲聲的嗚咽。

胥弛吻的很用力,甚至牙齒在撕咬著她嬌嫩的唇,傳來陣陣痛感,仿佛要以這樣的方式讓她閉嘴,不要再說那些令他傷心的話。

幾分鍾後。

胥弛喘著粗氣,輕輕捏起她的下巴,一雙深諳如幽潭的眸子定定的注視著她。

秦綰被他深不可測的眼神震懾住。

視線裏,那兩片菲薄的唇瓣微微蠕動了幾下,許是想說什麽,卻又突然止住了。

然後他正了正身形,發動了汽車。

布加迪威航行駛在通往晉城的高速公路上時,秦綰坐在一旁整理著荒亂的情緒。

唇上的痛感還在。

腦袋裏依舊因著方才胥弛注視著她的眼神,讓她的心湖久久無法平靜。

臨近中午。

胥弛將車停在晉城一家大型商超門前的停車場內,然後領著秦綰走了進去。

當他隨意將貨架上的生鮮產品放進購物車時,秦綰隱隱覺得不安。

結賬時,胥弛隨手在收銀台旁邊的貨架上拿了幾盒安全套仍在收銀台上,兩人成功引來了周圍幾道異樣的目光。

秦綰立刻將那東西放回到貨架上,一邊尷尬的嘟噥道:“我都懷孕了,用這些東西還有意義麽?”

胥弛卻突然低俯下頭,語氣曖昧的在她耳邊說:“所以,你是說我們用不到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