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林聽白的髒器中正緩慢地流著血,秦綰緊張的不敢動手,生怕因著失誤釀成無法挽回的局麵。

“秦綰……動手吧……”

就在她躊躇無措的時候,林聽白虛弱的聲音響徹在她耳邊。

“聽白哥,你真的相信我?”

“別怕,我相信你可以。”

她沒想到林聽白這麽信任她,竟將自己的命都交托到了她的手上。

想著多拖延一會兒就多一絲的危險,秦綰終是把心一橫,著手為林聽白縫合起髒器內的傷口。

銀絲線很神奇,不需要借助鋼針就能輕易的刺破皮肉,沒一會兒功夫,秦綰就完成了人生中僅此一次的外科手術。

因著全程都是高度緊張的狀態,做完手術後,秦綰幾乎虛脫。

“媽咪好棒哦!”

耳邊傳來音音誇讚的聲音。

可秦綰卻覺得真正厲害的是林聽白,他全程都是在沒有麻藥的狀態下,忍著劇痛咬牙堅持過來的。

此刻額頭上都滲出了一層豆大的汗珠,正沿著他的下頜角滴落在地上。

秦綰看看痛苦萬分的林聽白,再次轉眸看向音音,急切地問道:“音音,要怎麽才能緩解疼痛?”

“很簡單哦。”

音音突然伸出小手兒,掌心中迸射出一道藍色光暈,這光暈直達林聽白受傷的部位。

神奇的一幕又發生了。

秦綰眼睜睜看著林聽白受傷的髒器上,被她親手縫合的痕跡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光滑平整的好似從沒受過傷的模樣。

林聽白先前痛苦的表情也瞬間緩和。

秦綰驚訝之餘,突然狐疑的蹙了蹙眉頭。

“音音,既然你這樣就可以將林叔叔的傷治好,為什麽還讓媽咪親自縫合?”

當秦綰說出自己心底的疑惑時,音音卻小嘴兒一噘:“哼,誰叫他抓著媽咪手的,音音要替爹地教訓他!”

秦綰滿頭黑線。

這個小家夥簡直太過分了,居然因為這麽一點小事教訓的這麽狠。

不過秦綰轉念一想,音音不愧是華羲的女兒,完全繼承了她爹的大醋缸!

隻是害得秦綰要連連給林聽白陪不是,雖說林聽白並未表現出不悅,反倒還誇音音可愛,但秦綰想著方才他痛苦難耐的模樣,終究還是過意不去。

不過好在音音出現,他們才會化險為夷。

但想著接下來還不知道元靈珠落在了誰的手上,又該去哪裏找的時候,秦綰就滿心憂慮。

她突然想起什麽來,隨即從羽絨服內側的口袋裏將小黑蛇拿了出來,因著擔心它會怕冷,秦綰輕輕地將它捧在手掌心,一絲風都不讓它吹到。

“音音啊,你現在這麽厲害,能不能救救你爹地?”

音音垂眸看了小黑蛇一眼,隨即說道:“媽咪,它隻是一絲執念罷了,根本不是真正的爹地哦,音音沒有辦法救的。”

音音大大的眼睛裏噙著幾分無能為力。

秦綰聽了音音的話後,才升騰起來的一絲希望瞬間破滅了。

為了不在音音麵前讓氣氛變得太沉痛,秦綰深吸口氣,立刻斂去眼底的絕望,一臉好奇的轉開話題:“音音為什麽會突然這麽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