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聽白隨即從背包裏拿出幾張符,分別分給秦綰和林雅思,並告知她們隻有這樣才能走進結界。
秦綰聽話地照做。
手率先試探著伸了出去,然後就發現前麵的原本透明的肉眼無法看到的屏障竟然如水一般**起了層層波紋,不免覺得驚訝。
她很快隨著林聽白走入了結界中。
可後麵的林雅思卻拿著符遲遲沒有邁進來。
秦綰趕忙叫她:“雅思,進來啊。”
林雅思不由怯生生地看著林聽白,問道:“哥,你說的那個家夥到底是什麽啊?它……是不是很厲害?”
“怕了?”
迎上林聽白鄙視的目光,林雅思嘴硬地說:“我不就是問問嗎,誰說我怕了?”
“不怕就趕緊過來,不然我們兩個就先走了。”
聽到林聽白這樣一說,林雅思趕忙邁進了結界內,她也因著結界神奇的觸感感到驚奇。
走進結界後,就意味著他們走入了別人的地盤。
林聽白時時刻刻都在警惕著周圍的環境,隻要有一點風吹草動,他都會萬分緊張。
畢竟身邊跟著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生,出現一丁點兒差池也不是他樂意見到的。
突然,草叢裏麵傳來一絲響動。
林聽白眼疾手快地立刻用手裏的短劍朝著聲源刺去,劍被收回時,劍尖上竟多了一絲血跡。
他又立刻朝著草叢裏看了一眼,發現原地躺著一隻灰色的野兔,此刻正一下下地抽搐著,不多時就斷了氣。
原本被林聽白帶動的也一臉緊張的林雅思,這會兒突然放鬆下來,然後對林聽白說:“哥,你不要這麽神經兮兮的好不好,搞得我也好緊張!”
末了。
她又瞅著草叢裏的死兔子說:“話說,這隻兔子要不要帶上?”
秦綰微微怔了一下。
林聽白卻立刻明白了林雅思的用意,冷嗤了聲:“待會兒自己收拾。”
林雅思一聽便嘟起嘴來,悻悻然地說:“那算了吧。”
林聽白很是無奈地看了她一眼,隨即從包裏拿出一個塑料袋,將死兔子裝了起來:“真拿你沒辦法!”
秦綰這才明白,原來林雅思是準備吃兔兔了。
果然。
林雅思見林聽白將兔子放進了包裏,一臉開心地說:“哥,兔兔這麽可愛,是麻辣還是紅燒呢?”
林聽白白了她一眼:“隻能燒烤,沒有調味料的那種!”
雖然聽上去頓時沒了啥食欲,可總好過一日三餐都是那些零食的好,林雅思這樣安慰著自己。
就在他們聊著天跟隨著羅盤指示的方位走時,樹林裏突然出現了一陣霧氣,並且越來越濃。
林聽白意識到什麽時候,立刻對著兩人喊道:“這是毒霧,立刻捂住口鼻!”
可他還是說晚了。
林雅思最先倒在了地上。
緊跟著是秦綰。
最終,林聽白也倒在了秦綰的身邊。
在三人接連倒地後,一頭體態笨重的怪獸驀然撲騰著碩大的羽翼落在他們麵前。
怪獸撲騰了幾下翅膀,地上的三人驀然在原地消失不見了。